尚子园捂着自己扭曲变形的腿,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吸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啊啊啊!疼死我了!”
“你给老子等着,我叫我爸收拾你!”
他作为尚家大少爷,何时受到这种对待?此刻已经决心要整死徐洋了。
李文雅也是一脸无奈,他知道徐洋的本事,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徐洋,我听说他爹,做事心狠手辣,他今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也要小心一点啊。”
徐洋对此嗤之以鼻,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打滚儿的尚子园,淡淡的开口:
“谁会在乎蚂蚁的报复?”
轻飘飘的撂下这一句,也不管叫嚣要报仇的尚子园,转身就走了。
他实在跟这种货色懒得一般见识,他尽量还是想低调的,在这个世界体验一下生活。
但是如果对方真不识趣,像苍蝇一样,浮游撼树般的恶心他,他不介意随手一巴掌拍死他们。
李文雅虽说已经习惯,但还是忍不住感叹一下,徐洋还是说话这么狂。
转眼看到徐洋已经走了,立马跟了上去,只留下在地上打滚的尚子园,被一众人围观。
尚子园,捂着自己扭曲的腿,此刻疼的脸色都发白,眼睛里充满了恶毒,盯着徐阳,走的方向。
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给他爸拨打了过去。
“喂,爸,有人把你儿子腿弄残废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尚氏集团总裁,尚雷刚开公司会议,就接到了自己儿子的电话。
本以为是自己让儿子又缺钱了,找自己要钱,却没想到得到这么个消息,瞬间又惊又怒!
“什么?!是什么人有这狗胆,敢废我儿子的腿!”
“妈的,简直是不想活了,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儿子!”
尚氏家族在沧江市,也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大家族,虽说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却也弱不了太多。
如果四大家族属于独一档t0,级别的存在,那尚家,就是略微次一档,t1实力的存在。
尚雷从小就教育自己的儿子,他们尚家的子孙,只有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他们,就直接用各种手段灭之。
由于这样霸道的教育熏陶之下,尚子园性格也变得异常,纨绔霸道,经常欺负那些,小家族的人。
若不是这李文雅,是李家的大小姐,忌惮于对方的实力,他尚子园早就来硬的了。
“你在这等着,我马上过来!”
尚雷挂完电话之后,招呼了自己公司的几名打手,坐上了专车,去往了学校方向。
徐洋开始在班里开始了上课,李文雅也回到了她自己的班级。
这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
就在徐洋饶有兴致的,听着老师在讲一些数学运算方法的时候。
“嘭!”
教室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走进来一个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
然后那中年男人,嚣张的环顾整个班级,阴沉的脸问道:“哪个是徐洋?!”
这一幕令班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纷纷低声窃窃私语了起来。
戴眼镜的女老师,课被打断了,但也不敢发火,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那个尚总,请问有什么事吗?”
尚雷眼神不善的瞟了女老师一眼:“闭嘴!”
那女老师被呵斥了一声,立马吓了一跳,只得不敢吭声了。
“我他妈再问一遍,哪个是徐洋?!”
徐洋一直平静的看着这个中年人,从一进来大吼大叫,他也猜到他是为什么而来的了。
“是我。”
得到徐洋回应之后,尚雷死死的瞪了一眼徐洋:“很好,原来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就是你!”
然后尚雷以命令的语气,对女老师,跟班里的一众学生呵斥道
“他给我留下,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那女老师知道对方的实力,不敢有任何反驳,赶紧招呼的其他学生,离开了教室。
陈雪涵知道徐洋的能耐,但仍是关心的问了徐洋一句:“你会没事吧?”
徐洋对着陈雪涵淡淡一笑:“你还不了解我啊,放心,你先出去吧。”
得到徐洋的保证之后,陈雪涵点了点头,便跟的其他学生出去了。
李浩看到有人找徐洋的麻烦,心里乐开了花,在随众人离开教室后,隔着窗户,就打算看徐洋的笑话。
而那名女老师,害怕事情闹大,赶紧跑到了校长办公室,汇报了此事。
“江校长,那个尚总,好像要找我们班那个学生徐洋的麻烦,应该怎么办啊?”
江校长是一个留着小胡子,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他朝那女老师摆了摆手:“尚雷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们也惹不起,先不要管了。”
江校长实际上从尚雷一开始进学校,他就知道了,但他权衡了一下,还是打算不管。
按理说,他们学校方面是应该管这事的。
但这个尚雷,在沧江市是很有权势的,而且这所学校,尚市集团也资助过不少。
他并不想为了一个穷学生,而得罪这样一个人。
之前徐洋出过一次事,所以他也略微了解了一下这个学生。
连工薪阶层都算不上,母亲打零工,父亲残废,可以说是最没权没势的一类人。
所以对他来说,为了这种家庭背景的人,得罪尚雷,他是不可能去做的。
女老师见校长都如此说了,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大一三班,班里所有的学生全部被清出去了。
只留下徐洋一人,面对着这帮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
尚雷一脸怒意地盯着徐洋,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看不起。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你那没本事的爸妈,没告诉你,穷人的儿子得夹着尾巴做人吗?
尚雷自然是调查了一下徐洋的家庭背景,在得知对方父母的情况后,更是肆无忌惮。
在他看来,这种下等人,敢伤自己身为上等人的儿子,是罪该万死的。
听着尚雷的反问,徐洋仍然淡定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甚至都没感到一丝生气,情绪毫无波动。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就像是一只蚂蚁,叫嚣的要一口吃了他一样。
当双方相差过于大,面对弱小的一方谩骂叫嚣,强大的一方,内心毫无波澜,就很正常了。
见徐洋还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尚雷公司不爽了,青筋暴起怒喝道:
“哑巴了?,老子跟你说话呢!”
徐洋摇了摇头,终于是开口了:“我在考虑,是慢慢玩玩你,还是直接拍死。”
“毕竟不长眼的家伙,也不是天天能碰见,消遣一下倒也行。”
“哗!”
教室外隔着玻璃看热闹的学生们,在听到徐洋的话的时候,都直接惊呆了,激起了一阵嘈杂之声。
“我的妈呀,疯了吧徐洋!”
“都这情况了,还能说出这样嚣张的话,天呐!”
也不怪他们吃惊,任谁在这种情况下说这话,都会被人当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