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刘备转世成为赤麒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如今,时间已经来到了 21 世纪 00 年代,而他也从一个婴儿成长为一名意气风发的少年。
在上一年,赤麒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考,但可惜的是,这次考试并没有如他所愿,最终以失败告终。由于成绩不理想,他甚至无法进入大学,就连大专也未能录取。
在这个注重学历的社会背景下,尤其是在 21世纪初,一个人的学历往往决定着其未来的发展和前途。如果一个人连本科的学历都没有,那么他的人生道路可能会变得异常艰难。对于一个年轻的赤麒来说,这无疑是他成长路上所面临的巨大挫折。
然而,此刻的赤麒并不知道,与他那早已被遗忘的前世相比,眼前的困难简直微不足道。但灵魂这东西神奇之处就在于,尽管他的前世记忆已经消失殆尽,但他体内的灵魂依然保持着顽强不屈、勇往直前的特质,他本质上还是那个愈挫愈勇的刘玄德。
高考的失利并未击垮赤麒,他独自一人踏入了一所寄宿制复读学校,开始了一段孤独的求学之旅。在那里,他沉默寡言,一年的时间里,他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终于,在又一个阳光灿烂的七月,他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二次高考。
夏日的上海,炎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高考成绩放榜的日子,赤麒和家人早早地吃过晚饭,围坐在电话机旁。他们紧张而又期待地拨通了查询热线,输入了赤麒的准考证号。电话那头传来了成绩,赤麒的脸上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掀起了波澜。
“2005232619号考生,赤麒,语文135分、数学110分、英语131分、物理130分、理科综合26分,总分532分。”
电话中的声音落下,家中陷入了一片寂静。赤麒捏了捏自己的脸,不敢相信,一年的努力,竟然让他的成绩足以考入心仪的一本院校。
两周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赤麒在家中享受着这个暑假的宁静。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赤麒,我到上海了,你来火车站接我一下,火车站南广场的大钟下老地方等你。”电话那头是他爷爷赤驿的声音,“赤麒,我到上海了,你来火车站接我一下,火车站南广场的大钟下老地方等你。”
“啊!爷爷你回来啦,等我啊,现在就来。”赤驿,这位传奇的老人,平日里喜欢独自修行,或是隐居山中,或是投宿道观。只有在赤麒放假时,他才会回到上海,与家人团聚。
赤驿在上海的日子里,总会传授给赤麒许多家传的绝学。赤麒周围的人,包括父母、朋友、同学,都不知道这位看似文弱的少年,其实已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赤麒自己也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自五岁起,他就在爷爷的指导下练习武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还学习了一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和这个时代已不再主流的中医知识。
赤麒不知道的是,这些知识和技能,将在不远的将来,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2005年的上海,车辆稀少,高架路刚刚竣工,市民们享受着立体交通带来的便利。赤麒乘坐公交车,大约30分钟后就到达了上海火车站。在那个熟悉的大钟下,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爷爷赤驿,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80岁老人。
爷孙俩叫了辆出租车回家。刚下车,就遇到了一名EMS快递员,他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喊道:“12号401赤麒同学来领大学录取通知书喽。”真是无巧不成书。
“大叔辛苦你了,我就是赤麒。”“那太巧了,恭喜恭喜。赶紧拿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吧!”
“看来到的正是时候,我的宝贝孙子要上大学了。”赤驿欣慰地笑道。
赤麒嘿嘿一笑,陪祖父上楼后,便拿着身份证领取了录取通知书。信封打开,北洋医科大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下面是录取专业:临床医学7年制。
当天晚上,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个暑假最轻松愉快的一顿饭。赤麒不知道的是,这顿饭也是他传奇岁月的开始,以及未来最开心的一顿饭之一。
饭后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赤麒便服侍祖父睡下。只见赤驿一脸严肃地对赤麒说:“赤麒,现在你考进大学了,有些很重要的事情也该告诉你了,有些东西也应该还给你了。”
“爷爷,今天你刚到上海,睡一晚明天再说吧,不着急。”赤麒微微一笑。
赤驿挥了挥手:“事关重大,今天我必须告诉你。”……
第二天太阳升起,赤麒微微睁开双眼,昨天一夜未眠,但脸上没有一丝疲态。一夜时间,他的前世今生,一切的一切都已重新浮现在他的心中。
现在的赤麒任督二脉已通,小周天循环复始,源源不断。他既是赤麒,也是刘备。而大学所在地就是他的人生下一站,同时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北洋医科大学所在地——保定,离当年的涿郡近在咫尺,一切又仿佛回到了1800年前他梦想开始的地方。他既是刘备,又不再是刘备,但他是赤麒,生活在21世纪的赤麒。
他回想起了自己是大汉皇室一脉,乃神农正统直系后裔(史书中记载:刘邦乃赤帝之子,斩白帝之子而起义,赤帝即炎帝,炎帝乃是神农朝最后一代在位的神农)。
神农作为伏羲女娲唯一的血脉,在参透河图洛书与山海经之后领悟世间大道,由于某个特别的原因,他需要不断反复的转世在自己直系血脉的后代身上,在这一世就转世在了赤麒身上,这种转生称为血脉转生,这不是单纯的灵魂更换容器,而是一种灵魂融合,所以现在赤麒既是赤麒,也是刘备,但又不再是1800年前的那个刘备。
“爷爷,谢谢你不顾自己的身体和年龄,把内力传给我,帮我打通小周天,过去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你内力损耗太大了。我再回输一点给你吧。”
赤驿摆了摆手:“赤麒,不用,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内力,我们家的内力本来就是代代相传而来,这源头就是你最早的身份——神农传下来的。现在我只是还给你,而现在的你应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了,毕竟这是又一次大转世,他也一定来到了这个时间,这场纠葛一万多年了。”
“嗯,爷爷你放心,不管我灵魂是谁,我永远都是你的孙子,你的嘱咐我也会记得,这辈子我会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赤麒用力点了点头
那一年还没有高铁,保定也没有民用机场,从上海到保定最方便、也是最常用的交通方式就是火车。是年八月底,赤麒坐上了一路北去的火车。
曾经很平常的火车在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后,不由得发出感慨:1800年前从扬州(大致包括淮南江浙一带)到冀州(大致包括河北一带)的路程需要一月有余,而现在只要一天。时代变了,而他却还是那个折而不挠的人,一切的故事又要从燕赵大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