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赤麒即将倒下的时候,一道白影以极快的速度闪现在他面前,一双纤细而有力的双手稳稳地将他扶住。赤麒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但仍努力集中精力,想要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当他终于看清楚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讶和欣喜。
一位身穿洁白如雪的衣裳、身姿婀娜的绝美少妇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的美丽令人窒息,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一般。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深邃而神秘。她的黑发如瀑布般轻轻垂落在肩上,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相互映衬,散发出一股清新宜人的气息。她的身姿窈窕动人,宛如山海之间的仙子,令人为之倾倒。
ot王婉婉?ot 赤麒看着眼前的美女,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
只见美女轻轻地颔首,表示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赤麒坐在一旁。赤麒坐下后,还来不及包扎伤口,便迫不及待地问道:ot你怎么会在这里?丁瑞年也来了吗?ot
王婉婉一直盯着赤麒看,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眼中闪烁着羞涩和俏皮的光芒,轻声说道:“怎么?难道我一个人就不能来吗?前几天我偶然听到丁瑞年给洪山他们安排任务,大致猜到这次任务会有些危险。作为一个女人,我有一种直觉,觉得你可能会需要我的帮助,所以就悄悄地跟在你们后面。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帮到你。”说完,她朝着赤麒调皮地笑了笑。
这时赤麒才恍然大悟,他心中暗自思忖,难怪一路上总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但却始终未能找到目标,原来竟然是眼前这位绝美少妇!想到这里,他不禁对王婉婉的实力暗暗钦佩,毕竟能够始终保持在自己读气感知范围的最远部分,说明她自身也是感知方面的高手。
就在这时,赤麒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紧紧地盯着王婉婉白皙的脸蛋,缓缓开口道:“前面你赶走那酸与的那枚白色飞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面应该是有九尾仙狐的毛发吧?”
九尾仙狐乃是一种极其罕见且神秘的存在,其拥有着克制邪祟的神奇力量。哪怕仅仅是它身上的一根毛发,都能够发挥出驱赶邪物的效能。而对于那些低级异兽来说,这种威慑力更是无法抵挡,甚至会带来致命的伤害。因此,当赤麒目睹那枚看似普通平凡的飞镖竟然对酸与造成如此巨大的创伤时,他瞬间猜到了这飞镖的真实身份——那是用九尾仙狐的毛发制成的武器!
在与赤麒坚毅的目光对视了片刻之后,王婉婉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王婉婉察觉到赤麒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毫不犹豫地将长裙掀起,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双洁白纤细、诱人至极的美腿,宛如艺术品般完美无瑕。
这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雄性生物为之疯狂。然而,王婉婉并没有停下动作,她优雅地抬起手,指向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在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白色绒毛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她特意指出,恐怕旁人根本难以发现这片几乎透明的绒毛。
赤麒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那片绒毛,惊讶地说道:“你有九尾狐族的血统?”
王婉婉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
“我出生于江南省南陵市的一个书香门第。”她沉浸在回忆里,ot从我幼年时期直至青春韶华,我亲眼目睹了教员为华夏这片广袤土地上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一段充满无限憧憬和希望的岁月。我如同世间千千万万平凡之人一般,无拘无束地茁壮成长,最后喜结良缘,生儿育女。ot
然而,所有的安宁祥和都在教员走后的几年,因丁瑞年的突兀现身而彻底粉碎。就因为她们家族拥有九尾仙狐的血统,这一秘密正是他长久以来苦苦寻觅的目标。
ot丁瑞年施展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迫使我抛下了原先的家庭以及我的孩子,随他一同从南陵迁至北平,并与他的儿子成亲。ot
王婉婉的曾祖母,据家族传说,是一位修炼成仙的九尾仙狐,她的事迹在满清时期流传甚广。她不仅救下了王婉婉的曾祖父,两人更是坠入爱河,谱写了一段如梦如幻的佳话。然而,随着岁月的流转,九尾仙狐的血脉在王家逐渐淡化,到了王婉婉这一代,仅剩下八分之一的血统。
王婉婉轻轻指向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覆盖着一层几乎不易察觉的白色绒毛,这是她稀世血脉的象征,也赋予了她与众不同的魅力。
赤麒,尽管修为高深,但在王婉婉那倾城的容颜面前,也难免感到一丝心神不宁。他内心虽有些许尴尬,王婉婉却表现得落落大方,毫不避讳地与他目光相交。
“那日你以内力为丁又易疗伤,我便察觉到你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这或许便是传说中的英雄之气。”王婉婉轻声说道,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赤麒心中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明白,作为九尾仙狐后裔的王婉婉,拥有这样的洞察力并不出奇。
“所以你是因为我治愈了那孩子,特意前来感谢我吗?”赤麒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王婉婉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直视着赤麒的眼睛,“实际上,丁又易并非我的亲生子,他是丁瑞年儿子与他前妻所生。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亲自确认你的为人。我的听觉异于常人,那日你与丁瑞年的谈话,我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我想要提醒你的是,根据我的直觉,丁瑞年的计划可能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单纯。”
赤麒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和丁瑞年之间的合作关系本就是基于各自的利益,双方心照不宣,不可能完全推心置腹。然而,王婉婉提及的另一条信息却引起了他的好奇。
“那么,你能否告诉我,丁瑞年的儿子是如何去世的?”赤麒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开口问道。
王婉婉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请你不要误会我是不正经的女人。我原本已经嫁人,但由于不得已的原因才与丁瑞年的儿子在一起。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似乎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