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风踱步而来,离得老远就开始热情招呼,“张头儿,闫队长,久等了。”
“原来是二大爷”张健连忙伸出手掌。
“闫队长,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李乘风刚才就听管家说闫正拽的很,现在看来果真如此,竟然连站都没站起来。
张健讪讪的收回手臂,瞪了眼闫正,在巡捕房犯倔劲就算了,到这里就是老年痴呆。
闫正点头,“二大爷也是名不虚传啊”
他经历的案子不少,有几宗是李乘风作奸犯科的事,但因为势大,拿他无可奈何。
说不上喜欢,但讨厌是肯定的。
“好说”李乘风冷笑声,转身去和张健握手,张胖子连忙伸出手来,谄媚道:“真是多有打扰了,知道您事忙,还请见谅。”
李乘风抽回手,点点头道:“你说的那个叶凡是谁,我没听说过啊。”
“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当然,在您眼里是不够看的。”张健为难道:“可我不行,他上面有人,把我压的死死的。
您说,本来唐如雪的事都按照程序走了,他又过来插上一杠子,非要放了唐如雪。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过来找您的。”
“张头儿说笑了,您都顾忌的人,那我们李家也害怕呀。”李乘风似笑非笑,明显生气了,你害怕叶凡,那就来找我们李家,也就是说我们李家不如他叶凡好使呗,“你的意思,让我们李家让步?”
“这样最好不过”张健赔笑。
“呵”李乘风在地上吐了一口,“笑话,我侄儿李浩被打的头破血流,是点钱就可以和解的吗?”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缝了十几针。”张健继续道:“而且,唐家也是三流家族,咱们何不握手言和,这样对大家都好啊。”
张健希望是这样的结果,三家交好,谁也不得罪。
“放屁,你说的容易。”李乘风怒道:‘这是关系到我们李家的脸面问题,关系到我大哥的脸面问题。’
张健脸色突变,他大哥李乘雷是深海市二把,而他真正顾忌的人也正是他,“是是,您说的对,可是,叶凡我们也不敢得罪呀,要不然您跟叶凡沟通一下。”
“我沟通个屁,我都不认识这个瘪三。”李乘风看向闫正,“听闻闫队长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何不去把这个叶凡抓了。”
“抓不了”闫正摇头,“他又没犯法,我抓他干嘛,再说了,你说的算吗?”
“你”李乘风甩袖子,“真特么的混蛋,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张健也是气的要命,一巴掌拍在闫正脑袋上,“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闫正凹着嘴唇吐出一口浊气,他是真受够了,天天受这些窝囊气,刚才见到李管家阴阳怪气的模样就差点憋不住,这回又见到了想抓又不能抓的李乘风更是火气上涌,还有这个该死的张胖子,一天到晚的耍威风,牛什么啊,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你瞪谁呢?”张健吼道。
“我去你妈的”闫正怒吼,一个过肩摔将张胖子摔倒在地。
“哎呦卧槽,还怪猛哩。”李乘风吓了一跳,连忙退向一边。
外边守候的李管家见形势不对,连忙小跑过去招呼护院过来。
张健好久没喘过气来,怒指闫正,“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不想干了?”
“你的威胁对我无效”打都打了,索性彻底发泄,闫正骑在张胖子身上,拳头如五雷轰顶般砸落。
“放肆,真是太放肆了。”李乘风脸沉能汲水,“这是李家,不是你们巡捕房,来人,来人啊,给我拿下。”
闫正转头看他,时不时的活动下手腕。
“你你别过来啊,我练过舞的。”李乘风紧张后退。
“练过武?”闫正冷笑:“巧了,我也练过。”
“我说的是舞蹈”李乘风脸色难看,弱弱道:“你不会打我这个弱不禁风的人吧?”
闫正跨步上前,右腿膝盖顶在了李乘风的肚子上,骑他身上一顿拳击。
率先跑回来的李扒皮傻眼了,扑上去救主,被闫正压翻,一顿暴打。
咚咚咚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李家的护卫们。
闫正目光阴沉,从李扒皮身上起来,双手摸向腰间。
“是谁在李家闹事?给我拿下。”护卫头目怒喝道,当看到双枪闫时,顿时傻眼了,摆摆手,“别闹,哥,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