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颓废的坐在地上,哀伤道:“闫正,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落井下石?”
现在这里就两个人,他和闫正,可以说说知心话了。
闫正道:“我想做个正直的人,可由于你的存在,一直在干涉我。”
“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闫正冷笑:“你知不知道,看你在豪门面前舔狗的样子让我恶心。”
“哎”张健叹了口气,后悔道:“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就不会巴结任何人了,可谁知道我会得罪叶凡呢。”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闫正说了真心话,“就算没有叶凡,你觉得你干的那些腌臜事能让你平安退休吗?”
张健摇摇头,“恐怕不能”,他看向守在门口的巡捕,伸出双手,“来吧,带我走吧。”
“得罪了”巡捕们客气一声,把他们昔日的头儿压走了。
闫正向门外走,碰到落荒而逃的李扒皮,,他冷笑,“这咋走了,不在李家耀武扬威了?”
李管家讪笑,脚步却是未停,“没办法,大树倒了,我这只小家雀也得另寻出路,以前得罪了,告辞告辞。”
李天容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佣人们也有很多开始打包行李,过分的哄抢东西,热闹的李府上演着人走茶凉,他真不知道以前做了什么,佣人们如此无情,连他吃的钙片和降血糖的药都给拿走了。
他的眼神穿越时空,来到另外一个国度,悲凉的看着李家三子,“三儿,李家靠你了,希望你能让李家再度辉煌起来。”
李家老三放下手中的麻将,眼神交融,内心难免震颤,“爸,你终于让我回家了吗?”
他哭的伤心,十几年前,他来这里上学,后来待着待着就不想回去了,老爹愤怒的告诉他,“不想回就别回来了,你就死在这吧。”
只有他知道,他思念故乡的土地,思念兄长,思念兄弟,本以为要蹉跎一生,不曾想,父亲竟然让他回去了,那眼神,还带着巨大的期盼。
他扔掉麻将,将桌子推翻,在几人诧异的目光下跪在地上,身子朝向华夏的方向,涕泗横流的哭喊,“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以我之血,再现李家辉煌。”
李老头揉着眼睛,他累了,太思念三儿子让他出现了幻觉,还记得老三家里的座机号他写在一张纸上面了。
他要去打电话报个平安,让老三不要回来,就在那里好好待着吧,别趟这趟浑水,简直就是送死啊。
让李天容绝望的是,笔记本受潮,座机号码有三位数黏连,轻轻一扯,彻底看不清楚,他又开始祈祷,“儿子,你千万不要看报纸新闻啊,就算看了也只是看看娱乐节目,万不关注李家的动态,老爹怕你忍不住回来复仇。”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忽然眼前一花。
闫正听到不远处有倒地的声音,连忙过去查看,安顿好以后,到巡捕房收拾个人物品,他决定好了,以后跟着叶凡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