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诗词水平如何?心中有数才是!何必多此一问?”
“不过相公也不必气馁。诗词本就极难。”
“其他童生诗词水平也很一般。相公只是比他们稍差一点罢了。”
担心自己说的过重,柳婉儿又赶紧安慰自家相公。
还用自己的小手握住相公的大手。
只是,她的安慰有无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自家娘子一脸认真安慰自己的样子。
李牧一时之间有些错乱。
娘子,你这是在安慰相公吗?是吗?
就当是吧!可这安慰的效果也太差了。
直到大手中传来柳婉儿小手的触感。
虽然并不光滑,但李牧仍然爱不释手。
是真正的爱不释手。
李牧也总算得到了真正的安慰。
没错!娘子是懂得真正安慰人的。
“娘子莫要小觑了自家相公。”
“自从大醉醒来,相公对于诗词也是很有天赋的。”
“是是是!相公最擅诗词了。”
“娘子不信是吧?相公现场给你吟诗一首。”
李牧恋恋不舍的松开娘子的手,很有范儿的踱着小步。
步伐时快时慢,很有节奏。
柳婉儿希冀得看着自家相公。
她比谁都希望相公能做出好诗。
如此,相公考中秀才就十拿九稳了。
自家的生活状况也能得到改善。
只可惜……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李牧缓慢而有节奏的朗诵着。
一旁的柳婉儿则听的痴了。
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家相公。
性感的红唇也张得大大的。
仿佛要等待某人的品尝,久久不愿合拢。
一颗芳心也怦怦直跳,都担心它会跳出来。
绝美的面容上也涨得通红,既兴奋又震惊。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诗词。
佳人,倾城,倾国。
相公这是在夸我长的好看吗?
柳婉儿小脸更红了,都红到耳根了,红的没法见人了。
李牧刚想询问自家娘子这首诗如何。
就见一道靓丽身影扑进了自己的怀抱。
还用那诱人的红唇亲了自己脸庞一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李牧都愣了一下。
随后才用手摸着被亲过的地方。
柳婉儿也是亲过之后才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消退的红色又加深了。
心跳也再次加快。
天啊,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竟然主动亲了相公的脸一下。
都怪相公,怪他那首诗写的太好。
让自己都迷迷糊糊的。
一切都发生的莫名其妙。
这绝不是自己的本意。
柳婉儿害羞地想要挣开相公的怀抱。
却被自家相公搂得更紧。
不仅如此,相公竟然又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
“小婉儿,刚才可是你主动偷亲的我哟,这下还回来了。”
李牧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家娘子。
“哼!”
柳婉儿假装生气地别过头去。
片刻后,才又把头扭过来看着自家相公。
“相公,你为何不喊奴家娘子了?”
“娘子娘子的不好听。还是喊你小婉儿好听。”
“以后我就喊娘子小婉儿,娘子就喊相公牧哥哥。”
“相公,奴家叫婉儿,不叫小婉儿。”
“小婉儿比婉儿好听,也更顺口。”
“而且,谁让娘子年龄没相公大呢。”
“牧,牧,牧-哥-哥。”
柳婉儿试着叫了一声,有点叫不出口。
“相公,当着外人的面也这样叫吗?太羞人了。”
“当然,不是啦!只在私下这样称呼。”
“娘子莫非想要在公共场合也这样称呼?”
“奴家岂会有如此想法。”
“相公,你太厉害啦!竟然只用了短短时间就做出一首这么好的诗。”
“这次院试,相公定能考中秀才。”
柳婉儿转移话题,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相公。
“那是当然!秀才只是相公的,相公的目标是进士!”
“在进士中,也要争取前三甲。最好是状元!”
李牧豪情万丈,却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
院试,李牧可以不放在心上。毕竟,有前身的基础。
但之后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需要李牧自己努力攀登。
科考,可不单单只考诗词。
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悄然笼罩整座小院。
柳婉儿看了一眼天色,就去灶房烹饪饭菜去了。
暮食大致和昼食相同。但由于加入了细盐,味道要好很多。柳婉儿都比午饭时多吃了半个馒头。
次日清晨,吃过朝食,李牧并没有离开院子。
而是在屋子里思考如何才能赚够足够的银子。
想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卖诗。把诗卖给青楼女子。
刚开始感觉不好,细想下来也没什么。诗词就是要传唱的。而这也算是一种传唱形式。
何况,要想在三天内赚够十五两银子,也只有这一种途径了。
只是选什么诗好呢?李牧有点犯难。
思考许久,他才眼睛一亮,想到了一首。
想做就做。盏茶功夫,李牧就写好了这首词。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一个好的契机。
这样,这首词才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只有当人急切需要,才会愿意出高价购买。
柳婉儿收拾好一切之后,就开始刺绣。这是她的乐趣。
看着自己绣出的一个个精美图案,她很开心。
昼食过后,李牧才走出院子。
李牧边走边打量四周。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至少第一次是这样。
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座茶馆旁。
茶馆规模不大,样式也有点老旧。牌匾上方写着天福茶馆四个大字。
李牧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便走了进去。
酒楼茶馆,向来是打听消息的最好去处。
刚踏入茶馆,一片嘈杂之声,顺着气流就传到了李牧耳中。
抬眼看去,只见七八张桌子竟已差不多坐满。
一张桌子上多则五六人,少的只有两三人。每张桌子上除了茶具外,还有一些小吃,点心。
勤快的伙计穿梭于大厅之间。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茶馆一角,有一个讲台,讲台上放着一张木桌。
木桌上还放着一块木板,和一壶茶,一个陶碗。
一位上了年纪的说书人,站在木桌后,正在兴致高昂的讲着什么。
桌上的茶客们有的在认真听着,对说书人所讲故事很感兴趣。
但也没有要打赏的意思。
有的则表现的兴致缺缺,转而和其他同伴低声交谈。
李牧在其中一张木桌旁停了下来。
木桌上坐着三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三个书生的衣着,虽然也并不华丽。但质量也要比李牧的好的多。
其中一人,李牧看着还有点眼熟,应该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