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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章 李牧发威

    兴隆酒楼,二楼一个雅间内。

    桌上摆了五六道菜,个个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这都是酒楼的招牌菜。桌上还放了几壶白酒。

    差大哥原本以为眼前青年只是要在大堂一楼随便吃点,没想到却直接来了二楼雅间。

    他欲言又止好几次,最终也只能跟着李牧上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李牧竟然一上来就点这么多招牌菜,让他一阵担心。直到李牧拿出几两碎银放在桌上,他才心安下来。

    此时二人都在惬意地享用着眼前美食。李牧也是今天才吃到如此好吃的食物。时间紧,也顾不得和差大哥交谈。

    青年衙役本也家境一般,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大酒楼。这次也是托了李牧的福才能吃到如此美味佳肴。

    对此青年衙役也颇为感慨,也承下了李牧的这段人情。

    不到一柱香时间,两人就已把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还剩的两壶酒也被青年带走,可不舍得留在这里。

    路上两人也变得熟络了很多,一路交谈不断。

    青年叫张云霄,是县衙里的一名皂隶。主要负责在公堂上执行刑讯,笞杖等刑罚。

    最终两人在县衙门外停下。天青县的县衙没有酒楼那么豪华,却给人一种古朴沉重之感。

    “李公子,看你谈吐如此不凡,这次院试恐怕十拿九稳了。这里先提前恭贺李公子了。”

    离开前,张云霄朝李牧轻拍了下肩膀,拱了拱手。

    “你就是李牧,跟我来!”一名二十多岁的黑衣麻脸青年上下打量了李牧几眼,才冷声开口。

    青年看向李牧的眼神很不友好,这让李牧感到十分疑惑。

    青年在一处十分宽敞的房间停下。房间整体由砖石构筑而成。只是外墙都已老旧,充满岁月的气息。

    李牧看到牌子上写着案牍库三个大字,心中一动。难道是在这里整理卷宗?整理完就可以回去了?

    看来我运气不错,被分配到一个如此轻松的活计,还是任务类的,可以提前回家学习。

    至于完不成,李牧压根没想过。整理卷宗有什么难得,还不是有手就行。

    “这是案牍库。你就在这里整理卷宗。”

    青年打开案牍库,两人步入其中。房间很宽敞,一个个案牍架整齐地排列着。

    上面分有很多层,每层都堆放着大量的布袋或竹筒。里面则是卷宗。

    李牧一听,还真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子,别高兴的太早,我话还没说完!

    麻脸青年看到李牧嘴角含笑,不由冷哼出声。

    还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个李牧怎么得罪曹主簿了,竟要如此整他。

    李牧一下变得郑重许多,总感觉哪里不对。尤其是眼前青年莫名的敌视自己,透露着不寻常。

    “一个时辰,你要把所有与税收有关的卷宗都单独挑出来。”

    李牧一听,脸色当场就变了。看着这浩如烟海的卷宗,这个任务怎么可能完成。

    看看任务要求,再看看青年对自己的态度此刻,就是再反应迟钝,也能察觉出问题,更别说李牧了。

    他敢肯定一定是有人在针对自己。只是自己也没得罪什么人,更别说官府之人了。

    县衙里的老爷自己一位都未见过,谈何得罪。

    刚开始来到案牍库还以为自己运气够好,想要什么来什么。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把来不及规整的卷宗分类放好。没想到……。

    这个任务别说其他人,就是李牧自己也很难完成。

    虽说他记忆力超强,过目不忘。可这么多卷宗,自己也根本看不过来啊!

    “想什么呢。你该不会以为要把所有卷宗都看一遍吧。亏你还敢想。跟我来这边。”

    麻脸青年看着李牧阴沉的脸色,似是看穿他心中的想法,不屑冷哼,往里面走去。

    嗯?难道是我多想了?

    看到只有一个案牍架是自己的目标,李牧脸色才缓和一点,但依然阴沉。

    因为这个任务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不可能完成的。还是有人在针对自己。

    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是借口,用以借题发挥的借口。聪明人害人总要讲个师出有名。

    一旦这个任务完成不了,那接下来的惩罚还不是任由对方拿捏?当然不可能!

    就算李牧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也不会束手待毙。真以为自己这几日的大晋律法白读的。

    没错,李牧学习之余,还抽空好好研读了一下大晋律法。律法太重要了,关键时刻能保命。

    只是此人低估了李牧的能力,计划终归落空。李牧压根不给对方借题发挥的机会,从第一步就直接瓦解对方的计划。

    “不仅如此,你还要把最近三年的税收账目统计出来。”

    麻脸青年看着李牧阴沉的脸色,心中冷笑。又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听闻第二个要求,李牧心中并无波澜,但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不可能,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我要申诉,要向县令大人禀报此事”

    李牧状如疯狂,声嘶力竭的呐喊。

    “谁让你小子不长眼,得罪了曹主簿。这只是对你的一点小处罚罢了。”

    曹主簿?看来就是此人要对付自己。

    “一个时辰?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若是完成不了,可就要笞杖二十。看你一介柔弱书生,如何承受的住?”

    “当然你也可以用钱赎,二十两白银。以你的家境也拿不出吧。哈哈!”

    麻脸青年上下打量李牧几眼,一脸嘲弄之色。

    “大晋律法规定,对于即将参加院试的童生不得杖刑。”

    “至于你说的用钱赎。大晋律法规定,因完成不了徭役任务又不得杖刑,该用银两赎的。”

    “所需银两数目为该童生去年一年的总花费。若是成家,数目还要减半。对于我而言,最多一两银子。”

    “不信,你可以打听一下,去年一年我和我娘子是如何度过的。”

    李牧气质一变,变成了一个精通律法的老官员,条理清晰,句句依法。把青年都说懵了。

    “你,你……”青年被怼的哑口无言,支吾着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他实在想不到,一直沉默的李牧突然间变得这么能说,而且对大晋律法如此精通,句句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