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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 章 忧愁的学政大人

    “快看一下此子的编号,看看其它四科写的怎样?”青袍老者想到了什么,提醒了一句。

    “对,赶紧看。”蓝袍老者也一脸急切。

    “着什么急,看完诗再说。考卷就在那里,又不会消失。”灰袍老者摆摆手,十分淡定。

    “对,对,苗兄此言有理。是我两人太心急了。”

    “你们几个老家伙给老夫安静点,别耽误老夫欣赏这首诗。”

    “不是都看过了吗?”

    “哼,这么好的诗,看一遍怎么够,必须多看几遍!”

    “言之有理,我们也看。”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沉浸于这首诗营造的意境之中,深深地陶醉其中。

    直到很久,才有人长长的呼出口气,醒了过来。其他几人也都相继如此。

    “看来此子的诗词天赋比我等认为的还要高。好啊,这是大好事!”

    一时间,他们都不敢再看第三首诗。他们担心第三首诗不是绝品,这样他们会失望。

    不是绝品诗就失望?这话放在刚阅卷时想都不敢想。没办法,连续两首绝品诗带给他们太多的震撼。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期望值就被拔高了,甚至他们本人都还没意识到这点,还处在亢奋之中。

    若是此时反应过来,肯定会惊出一身冷汗。我在想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期待。此子都创造两次奇迹,未必不能创造第三次。

    “看吧,总要有个结果!”

    有人呼吸急促,想从这种状态中出来。

    “都别说话,老夫冷静一下。”

    颜院长深呼吸几次,才慢悠悠的把考卷翻过来。瞬间,几道目光同时聚焦在某处。

    眼眸逐渐睁大,嘴角笑容也不断扩大。

    “两岸猿声蹄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妙极,妙极!”

    “又是一首绝品诗。此子的天赋……,老夫已无法形容。”

    有了前两首诗的冲击,这次他们要镇定的多。看之前,也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但是,无论如何,看到又是一首绝品诗,依然会忍不住惊叹,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就像无论挨过多少次打,当巴掌落到你的脸上,你依然会感到疼。

    “看下一首,老夫已经迫不急待了。”

    “苗兄言之有理,我等也是如此。”

    “你们三个老家伙,把脑袋缩回去,不然就都别看了。”

    颜院长作势就要拿走考卷,吓得三个老者赶忙规规矩矩的坐好。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精妙绝伦,生动有趣。”

    “又是一首绝品,此子当真是,当真是绝品天骄!”苗姓老者顿了一下,才想到如何形容。

    “好一个绝品天骄,诗词一道后继有人!”

    一时间,这里笑声一片。他们都老了,能看到如此出色的后辈,他们甚是欣慰。

    原本还担忧那几位诗词大家谢世后,诗词一道会走向没落,进而发生什么变故。

    虽有八位诗杰在,仍并不稳妥。几个附属小国已有反抗之心,每年都想在诗词上压主人一头。

    以此子的天赋,明年定能大放异彩,给小国使臣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还剩最后一首,他们反而胆怯了,没了之前的急切。若是第四首只是精品诗,他们还没那么大压力。

    眼下就差一首,五人都希望是绝品。这样,就是五首绝品诗。意义重大,他们都担心会出意外。

    “不是也无妨,世间之事,哪能尽善尽美!”

    “老颜,看吧。我等都该知足的。”

    几人自我安慰间,颜院长也神色郑重的缓缓翻开考卷。

    唰,几人动作如出一辙,全都盯着考卷,屏着呼吸。

    慢慢的,呼吸急促起来,进而每个人都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屋内,长久未息。

    颜院长看了几个先自己笑的老家伙,只是轻哼一声,也没再计较。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视死如归,坚贞不渝。我辈楷模,世人楷模啊!”

    “绝品,又是绝品。绝品天骄,当真名副其实!”

    “哈哈!”

    五人都朗声大笑,笑声欢快,再也没了任何担忧。

    有人欢喜有人忧。他们五人欢快大笑时,他们口中的学政大人脸上却是一片愁云。

    府衙一处独立的房屋内,一名头戴乌纱帽,身穿深蓝长袍的中年人,正在看着一份卷宗。

    只见他眉头紧皱,手一动不动,眼睛盯在卷宗某处也久久未动。

    中年人就是院试的主考官,学政大人。此时的他内心焦虑,已无心看什么卷宗。

    他出身翰林院,在翰林院中只是一名五经博士。原本应该一直待在翰林院熬资历。

    可他不甘心,不想这样没有归期的熬下去。可他不甘,却也无奈。只能按部就班的做好本职工作。

    或许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也或许是老天爷对他的怜悯,就在前年,他终于找到了机会。

    新一轮外放到地方担任学政的名单中有一位生了重病,无法上任。

    他抓住机会,毛遂自荐,加上他平时也表现不错,最终在十几个人员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外放的一员。

    就当他以为终于可以大有作为,积累功绩时,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竟然被外放到临安府当学政。那一刻,他感觉天都塌了。希望就在眼前破灭,却无力改变。

    临安府只是一个三等郡府,而且在三等郡府中还是最差的。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条件,无论秀才的数量还是质量,如何与那些二等郡府相比?

    就是同为三等郡府,也比不上那些拥有十个县城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在这呆了两年,每年临安府出的秀才都是三等郡府中最少的,偏偏质量上还不占优。

    秀才不如别的府也就罢了,诗人数量也比不上人家。两头没有一头,能让他满意的。

    眼下第三年,也是他在临安府担任学政的最后一年。一年之后,就要回到翰林院复命。

    而今日,正是阅卷之日。他担忧,他害怕。他多么希望今年能多出一些秀才,多出一些诗人。

    这样,他也不算荒废了这三年。诚然,他还有另一个任务,监察临安府,以及八县的官员。

    但后者在他看来,也只是稍微能起到威慑作用罢了。他可不指望能在这上面有什么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