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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章 院试放榜

    “学政大人怎么啦?大人不是在阅卷吗?不会是被考卷内容气的吧?”

    “你傻啊,没听到大人在笑吗?”

    刚好路过的两名衙役听到这笑声,躲在远处偷偷议论起来。

    “我听到了。但谁说生气就不会笑的?我极度生气的时候就会这样笑。”先开口的衙役一脸不服。

    “大人肯定也和我一样,气到了极致。”他一脸笃定。

    “就你?能和大人比吗?大人肯定是发现了天才,高兴的。”后开口的衙役一脸不屑。

    “走吧,还是完成自己的任务要紧。”

    两人不敢多逗留,赶忙去做事了。

    学政大人笑过之后,渐渐平复了下来。他把所有的惊喜都压了下去,继续看下一首诗。

    这次,他没再做任何猜测,而是直接屏气凝神的一字字看。

    看完之后,他张大嘴巴,长舒口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色,心跳,再次变得涨红,有力。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又是绝品,此人莫非是诗仙转世?”

    “不管是不是,此人的诗词天赋都是绝无仅有的。”

    还差最后一首,直接看完吧。他喝了口茶,稍微平复一下,就继续看最后一首诗。

    看完之后,他长叹一声。回顾这两年的种种,他内心五味杂陈。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今日。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说的好,人活一世,就该如此!”

    “写了五首诗,五首皆绝品。称之为小诗仙,也算名副其实。”

    就算让那几位去写,也不敢说首首都是绝品。何况,此人年纪轻轻,还只是一个秀才。

    此人对我有大恩,要找此人当面交谈一二。

    又看了一下此人的其它四科,他更加满意了。

    此人不但诗词天赋绝世,儒家经典也理解的很透彻。

    看来此子不但有天赋,还很用功。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

    心情大好的他又连续看了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待所有考卷全部看完,他才开始按成绩排名。至于秀才名单,并未变动。所有秀才都是没问题的。

    他并未急着解开糊名。按照律法,必须等到放榜前一个时辰,才能查看考生信息。

    还有五日就要放榜了,每个考生都更加期待紧张起来。既希望又忐忑的度过一日又一日。

    六月六日,今日天气更热了两分,不知不觉间已进入了夏季。

    辰时,贡院外大门一侧,就已人山人海。不仅有等待放榜的考生,也有凑热闹的百姓。

    考生中神情自若者有之,脸色苍白者有之,双手祈祷者亦有之。

    至于百姓们,则是兴奋的低声议论。

    “也不知道今年能出多少秀才?”

    “应该没去年多,听人说今年考题变难了。”

    “我更期待的是,今年最好的诗词到底如何。”

    “那老兄来错地方了,诗词会贴在另一侧墙上。”

    “不急,我先凑个热闹,看看有没熟识的书生考中秀才。”

    来自府城的有钱书生,则在远处悠闲的扇着扇子,自有下人在人群中盯着。

    当然,也有不少考生心比较大,压根没来。

    李牧没来,他正在津津有味的吃饭。一是他有信心拿第一名。二是他并不着急,何必去人挤人呢。

    钱公子也没去。虽然他有书童,只需要在远处等待就行。

    这次院试第一非他莫属。仅仅诗词科,他就具有巨大优势,不可能被人超越。

    至于李牧?就等着给本公子行礼吧。

    天青县的一帮众人,也都聚在孙旺财的屋内,没去贡院。

    有人虽然脸色焦急,但看到周围同伴一脸淡定,也耐住了性子。

    “孙兄,我们此刻真的不去吗?”

    “诸位莫急,眼下人多,我等推迟一个时辰再去,岂不更好。”

    “孙兄言之有理。”众人纷纷点头。

    贡院外,一炷香过去了,就在有些考生额头冒汗,就要坚持不住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让他们精神一振。

    “让一让,中间的人都去两侧。”

    一名衙役手提木桶,从人群后方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拿着榜单的两名衙役。

    人们一看是贴榜单的衙役,纷纷让到两侧。

    前面衙役手中拿着扁平的竹片,在木桶中搅了几下,快速的在墙上涂抹起来,片刻间就涂抹了一大片区域。

    后面两名衙役见状,一人拿着榜单一头,各占一侧,工整的贴了上去。

    贴完后,三人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三名衙役刚离开,等不及的人们就一扑而上,拼了命的想要挤到最前面。

    “唉,都别挤,我可是秀才。”

    “切,好像你一定能中似的。”

    “都让开,我家公子是梁家的二少爷。”一名身穿粗布长袍的青年,趾高气扬地喊了一句。

    “梁家?五大家族之一的梁家?惹不起,惹不起!”

    不少人一听是梁家,都纷纷给青年让路。

    三名衙役刚走两步,就听到吵闹声,回头看了一下,皱起眉头。

    “不是考生的就先离开这里!你,你,还有你,都先离开。”

    “还有那个中年胖子。不用看别人,说的就是你,赶紧出来。”

    好不容易挤进去的中年胖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榜单,就一脸沮丧的走了出去。

    在三名衙役的注视下,围观百姓纷纷退了出去。

    人群一下子松散许多,每位考生都尽量往前挤。仿佛只有挤到最前面,他们心里才踏实一点。

    挤到前面的书生,睁大了眼睛,脸色焦急地寻找自己的名字。

    找到后,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在周围考生的羡慕眼神中,步伐轻快的转身离开了。

    没找到自己名字的考生,使劲揉了揉眼,又仔仔细细的找了两遍。

    然后一脸灰败,失魂落魄的离开。脚步是那么的缓慢,沉重。

    一个个考生或喜或悲的离开,后面的考生一个个补上,开始又一轮的寻找。

    然后也是步伐或轻快或沉重的离开。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循环,不知道他们的人生也是否如此。

    第一批挤在最前面的人中,除了考生,还有之前嚷嚷的那名青年。

    青年看到某个名字后,眼睛一亮,欢笑着跑开了。

    远处正等得一脸心急的锦袍青年,得知自己中了秀才,高兴之下,直接赏了这名下人半两银子。

    一炷香过去,这里只剩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偶尔还会过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