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神医请出上联吧!晚辈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上联,能让前辈如此执着。”
李牧最终一咬牙,也只能妥协。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眼下,他也只能希望自己的运气真的够好了!
“好,小兄弟爽快,那你可听好了。”
“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老者说完,一边踱步,一边抑扬顿挫的念着。
他念得很慢,生怕李牧记不住。
念完之后,他一脸希冀的看着李牧。
站在他的角度,他肯定是希望李牧能对出来的。
可是他失望了,这小子已经被吓傻了。
“这?怎么可能!”
李牧嘴巴张大,一脸震惊的和老者对视。
由不得他不震惊,这个对子他太熟悉了。
这不正是唐伯虎点秋香里的上联吗?那个对穿肠出的第一个上联不就是这个?
没办法,那个对穿肠吐血的画面,他至今记忆犹新。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自己想的太多,自己苦思三日都无法对出的上联,他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对得出。
“你们走吧,老夫虽然也很可怜那位女子,但不能坏了规矩。”
看着赵艳儿,老者想到了自己的儿媳。
自从自己的儿子娶了田馨儿,在她的管教下,自己的儿子竟然开始用心读书,还要参加明年的院试。
可惜,自己的规矩不能破!
“等老夫想出下联,你们再来吧。到时老夫会再出一首精品诗。”
老者意兴阑珊的摆摆手,示意几人可以离去了。
“等一下,谁说晚辈对不出来。”
李牧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刻脸上只剩下了笑意。
风神医说的没错,他运气确实好。
老者出的上联,他刚好能对上。只都说一切都太巧了。
“哦,你真能对出?”
看着李牧脸上的笑意,老者也不免再次生出希望。
“前辈听好了。”
“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李牧也学老者一样,念得很慢,生怕老者听不清。
不仅如此,他还多念了两遍。
“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老者慢慢的重复了一句,突然眼眸大亮。
“妙啊,这个下联对的太妙了!老夫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
老子激动的拍手叫好,同时又懊恼自己为何之前想不出。
一想到自己当着好友的面念出这副下联,好友震惊的模样。还有那珍藏的好酒。
老者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
“好,老夫说到做到,这就为这名女子诊治。你出去等着,两名女子留下。”
老者平复一下情绪,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半个时辰后,三人才走了出来。
“小兄弟,我已为这名女子针灸治疗了一次,等会我再开个药方,配合着服用,效果更好。”
“这加起来算一个疗程,还需三个疗程才能痊愈。”
“三日后再来吧,老夫看看具体疗效,看看需不需要调整。”
“有劳风神医了,晚辈这就告辞了。”
李牧说完,拎着打包好的药材,带着两女就离开了。
李牧走之后,老者才看到桌上还放有几两碎银。
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人。
“赵艳儿,你如今感觉身体如何?”
路上,李牧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回公子,小女子感觉好多了。多谢公子!”
赵艳儿声音轻柔,其中夹杂着喜悦与激动。
之后,两女直接回到了新院子,李牧则是去了府衙。
没办法,买了那座大院子后,李牧身上的银两已经不多了。
眼下他还需要做生意,急需本金,自然就想到了那六百两银子。
“李秀才,你可算来了。那七百两银票和新的令牌,本官几日前,就已备好。”
知府大人看着李牧,笑呵呵的开口。
那六首绝品诗早在几日前就已通过审核。
“叨扰知府大人了,晚辈愧不敢当。”
李牧恭敬行礼,态度诚恳。
等等,七百两,李牧这才反应过来。
“知府大人,不是应该六百两吗?”李牧不懂就问。
“你如今已经是二品顶尖诗人,本官直接破例,给你一个一品顶尖诗人的令牌。”
“本官相信,以你的诗词才能,要不多久,就能成为一品顶尖诗人。”
“这样,也省的你再跑一趟,还要多浪费一个令牌。”
“你可莫要让本官失望!”
知府大人笑着解释,并把一个锦盒递给李牧。
“多谢大人抬爱,晚辈定不会辜负大人的好意。”
李牧接过锦盒,把原先的那个令牌交了上去。
随后,向知府大人告辞,李牧开开心心的拿着锦盒离开了。
李牧并没急着回家,他要去买下一座稍微大点的商铺。
至于租商铺?这个念头只是出现一瞬,就被他否决了。
通过牙子,他最终找到一个比较满意的商铺。
商铺大约三间房大小,李牧花了一百两买下。
随后,李牧又循着记忆中的地点,来到一间裁缝铺。
这间裁缝铺规模很小,铺子也比较老旧。
最主要的是,它的位置比较偏,远离了内城的喧嚣。
看着这间“如意裁缝铺”,李牧笑了。
此时店铺内非常冷清,竟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用于结账的柜台后方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
她此刻正专心致志的低头看一本。
李牧来到她的身边,她都未曾发觉。
李牧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王掌柜,你这样做生意可不行啊!客人来了,你都看不到!”
“啊,李公子,是你啊。唉,就是因为没有生意,小女子才看的。”
王心兰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惊了一下,手中的都差点掉到地上。
抬头看到是李牧,才勉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只是她脸上的愁苦,和这笑完全不搭,表情显得有些滑稽。
“你这个铺子不是有三位裁缝师吗?为何在下只看到了一位?”
李牧看到只有一位中年妇女在拿着剪刀,尺子,正在专心致志的裁剪布匹。
他明明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这里有三位中年妇女。
“你说这个啊,唉,生意不好,根本没几个客人来订做衣裳。一个裁缝师就够了,三个也雇不起。”
女子一听李牧提起这个,当即又唉声叹气起来。
“不瞒李公子,小女子这间铺子也是租的,要是再没客人,过几日就要关门了。”
女子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之色,却又无可奈何。
她也是贫苦人家出身,好不容易攒够一点钱,开了一家裁缝铺。
结果没干几月,眼看就要关门了。
问题是这几个月下来,她并没赚到什么钱。细算下来,她还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