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绝不犹豫。吃饱喝足后,他就踏上了下山的路,尽管前路迷茫,可他心中还是信心十足的。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行李,毕竟之前的贼人已经把村里能拿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拿走了,他现在是真正的小葱陪豆腐睡觉,一清二白。当今除了身上披的一身皮之外一无所有!而他之前也听村里经常下山进城的人提起过,从这虎头山下去后,顺着官道走几十里路便能到达最近的河州城,而这河州城也是海滨国河州境内最大的中央城池。
尽管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可这海滨国的天气还是稍微有些炎热的,而他前身却是一个北方人,所以对于这种炎热的天气多少有些不适应。当然,他也仅仅是觉得有些不适应而已,并没有到酷热难当的地步。就像他之前世界有些上岁数的老人常说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就算是夏天也并没有到如今能够热死人的地步,在他们年轻时别说空调了,甚至有些家里连电扇都没有,一个夏天就靠一把蒲扇就能过了。就像王春峰生活的年代,动辄就四十度的高温那更是极其罕见。只不过王春峰却是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年代,反正在他的理解里,若是夏天没有空调,那真的会热死的。如今将近到这个世界后王春峰才算是真正的明白,原来在没有工业污染的世界里,大自然真的是人类的乐园。而能够毁灭人类的也只有人类自己。
这一走就是整整两个时辰,王春峰甚至都已经走的开始怀疑人生了,虽说累倒是还好,可他却并不知道目的地到底在哪里,只能跟着感觉顺着官道走,而他这一路都在不停的吐槽这个时代的交通太不方便了,若是现在立马有个车,那他愿意用那些仇人一百年的寿命来换。虽说在这个时代大概率除了马车跟手推车外应该没有其他动力车,但望梅止渴的作用也是有的。心想这古人出远门都要骑马,果然还是非常有道理的,要是仅凭两条腿走路,那先别说时间的问题,就是腿脚也受不了啊!此时此刻,他心里忍不住想起之前世界流行的一句话“我太难了”!
不过按照时间和脚程计算的话,他走了这么久应该也快要接近城市了,想想万里长征就差脚下这最后一步了,他也只能咬咬牙默念坚持就是胜利。
就在他嘴里念叨着口号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时,忽然看见路边树林里有一个熟悉的动物正在低头吃草。顿时,他脑子里一个熟悉名字涌现出来。苍天呐,大地呀!我看见了什么,在这地方竟然有一匹马,真是老天开眼。而这个时候王春峰脸上笑呵呵,心里却在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佩戴马鞍的野马大概率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所以这应该是别人骑出来的马。那自己是不是要偷偷……啊!不对,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呢?心里如此想着,脚步却是不停,直接大步流星的向着马匹走去。
紧接着,他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马匹身边,看到马鞍马登设备齐全,心里一阵暗笑,这感情好啊,虽说确定了是别人骑出来的马,可自己倒也省了一番功夫,毕竟王春峰可没有驯服野马的本事的。他又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往四周转了转,确认没人在附近后,更是喜上眉梢,心想那就不好意思了,人还是得自己心疼自己啊。
转过身,刚要牵马跑路之际,却隐约听到树林深处有声音传来,王春峰心里微惊,莫不是马主人要回来了?而对方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还真是让人郁闷得很。王春峰则是有些纠结了,心里在顺手牵不牵羊之间反复横跳。最后无奈摇摇头,暗暗可惜道ot唉,多好的马呀,可惜了,缘分不到位啊ot!而这倒不是他不想骑马走人,他只是害怕万一被人家主人家追上了自己可能打不过别人,毕竟自己在这个世界可是一清二白,就算想要摇人也没得摇。
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时,却又听林中传来微弱声音,而这次的声音相较于上一次却要大上一些,王春峰也听得清楚了,是痛苦呻吟声。顿时心里一惊,难道马主人也遇到贼人了?想罢,赶忙往树林里寻去。
他跟着声音一步步往树林深处寻找,不多时,就找到了一个靠在树干上奄奄一息的中年人,寻到人时对方已经处于神游状态了。而对方看到王春峰走来,顿时眼神一紧,手中的长刀也不自觉的握紧,橫于身前,奈何伤势过于严重,抬手亦是困难万分,只能将长刀放在腿上,一双眼睛灼灼的盯着不断靠近的王春峰。
而王春峰眼见对方一副非常警惕却又十分虚弱的模样,缓缓踏步上前,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此人一身夜行衣打扮,而此时的衣服上有多处破损,还被鲜血染成了黑紫色。手臂宽大,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虽然身受重伤无法动弹,却依然是稳稳的靠在树干上,显然是拥有良好的身体素质。王春峰见对方这身装扮,心里一惊,我靠,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绿林好汉,武林人士吧?虽然他对所谓的武林并不感冒,说好听点叫武林,干的事叫劫富济贫,其实说穿了就是非法集会的黑恶势力,打家劫舍的乱民贼子。
而此时的黑衣人明显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生命尽头。对方双眼微眯,仿佛做了巨大的决定一般,将一直握在手里的黑色包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他丢了过来,紧接着,头一歪,手一松,挂了。
王春峰看着对面把包裹丢过来,明显一愣。卧槽,这什么玩意?手雷?想到这里,他赶紧退后远离了几步,生怕这包裹里是什么牛逼的暗器,稍有不慎就把自己给搞死了。一直等了半天,也不见任何异常后,他才小心翼翼的缓缓走过去,找了根长长的树枝挑开那黑色包裹。却见里面只有一份信件一个牌子和一枚印鉴。
王春峰首先拿起了那印鉴反复看了两眼,而印章面却是一个虎头标志,虎头上有一个大大的王。王春峰看后,不由一愣,随后有些自恋的想到这东西怎么看上去好像是专门为我定制的一样,我姓王,也属虎,难道是专门给我送的?他心里这么自以为是得想着,随即自嘲的摇摇头,这明显是哪个组织的标志,只不过太凑巧了点而已。嗯,一定是这样!
然后,他又拿起牌子仔细查看起来。这是一块青铜打造的牌子,倒像是某些电视电影里面古代特务的身份令牌一般,一面写着一个ot堂ot字,另一面却是刻画着一朵牡丹花。前前后后看了一会后,王春峰无奈的表示完全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令牌,牡丹花令?号令牡丹花?这也太扯了!
将令牌收入怀中,他再次拿起了最后的那封信件,只见封面上写着“堂主亲启”四个字。打开后内里却是一封非常简单的信,信上写着ot河州之事已暴露,速离ot几个字!看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王春峰快速思索了一会后无奈咧嘴一笑,心想自己想那么多搞毛,跟我又没什么关系,爱咋咋地吧。
紧接着,王春峰又在包裹中一阵摸索,发现再无它物后直接起身离开,心中暗想,兄弟,好走。汝遗物吾取之,汝勿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