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马上回去,把王爷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唯你是问!”
“爹,你……”谢昭昭气得一张脸都绿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老爹竟然如此糊涂,为一个废物王爷这么兴师动众。
“爹,你不是经常跟我们说,不要一味畏惧权贵吗?一个小小的质子王爷,就把你吓成这样,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护国公乃是大周国公,若不是大周不封异姓王,他早就封王了,所以,他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皇上,自然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只不过,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选择站队而已,即便太子苏太玄多次到家中游说,他也没有动心。
“你懂什么,北川王的厉害之处,岂是你一个小女娃娃能了解的,快点去给我把他找回来,不把他安全给我带回来,军法从事!”护国公也急眼了,苏弃可是他去南疆保命的王牌,也这是关系到他这次能不能守住南疆的关键,而且,如果他没有料错的话,苏弃很可能一直在藏掘。
“爹,你……”谢昭昭气得想杀人,身后,那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校尉投过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谢昭昭很不明白,一向公正无私,不惧皇权的老父亲,怎么会怕一个从北荒质子归来的废物王爷。听说,那王爷手无缚鸡之力,连北荒的乞丐打他,他都不敢还手。
这样的人也配为大周的北川王?
她觉得,皇帝的眼真是瞎了,满朝文武的眼都瞎了。
原来,护国公被众人架着离开了孤魂岭后,马上就回过味来,后悔了,要知道,苏弃可是他这次有信心去南疆的真正底牌。
“你什么你,还不快去!”
“休想,要去你叫别人去,反正我不去。要我一个堂堂的女将军去找他那个废物王爷,想都不要想。”
“你……”老国公气得抡起马鞭就想抽下去,吓得谢昭昭一张俏脸煞白,她可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老父亲如此发怒过。更没见过对方对她如此过。
她在家中是老夭,护国公晚年得女,更是爱若珍宝,没想到,为了一个小小的北川王,父亲竟然想打她!
谢昭昭实在想不通。
“你一个女将军,哼,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知道吗?”如果苏弃在藏拙,漫说是女儿了,就连自己,给他提鞋恐怕都够呛,而且,如此人物,又一直在藏拙,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话,北川王,志绝不在朝堂。
每每思及此,老国公都是心烦意乱。
“父亲,你……”谢昭昭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如此贬低自己,难道,那质子王爷真有他说的那么好?
“还不快去,晚了,他若出事,看我能轻饶了你?”刚才,若不是女儿联合其他几位将领起哄,他也不会被动将苏弃留下。
一想起来,老国公就后悔不迭。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让人发现苏弃是自己的底牌就不好了。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卫南军中有没有南蛮人的蝶子。
谢昭昭被逼无奈,只得掉转马头去寻苏弃,老国公的心却一下提了起来,也不知道,苏弃有没有从那些土匪手里脱身。
就在这时,两名漂亮的女校尉跟了上去:“谢将军,我们陪你去!”
谢昭昭一转头,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也跟你们去!”竟然是小道士。
“小师父,你就不要去了,等找到王爷,我们会过来跟大家汇合的。”
“我还是跟你们去吧,我也不放心他,你们不知道,他这个人呐,手不能拿,肩不能扛,要是真出个事,我那在地下的师父估计得跳出来找我算帐的。”
“啥?”三人听得一头雾水,天眼神童的师父不是不老仙翁吗?
不老仙翁死了?
女校尉满眼狐疑地看向小道士,小道士却是一把抓住谢昭昭的手,示意她拉自己上去,想跟他坐一匹马。
哪知,谢谢昭昭狠狠一瞪眼,这小道士刚才坐在他前面乱动,显然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她可不想再带着这么个拖油瓶。
“你到我的马上来!”另一名校尉喊了一句,小道士看了看那名校尉,又看了看谢昭昭,尤其,在她那突起的饱满上扫了一眼,只得转头朝另一名校尉走了过去。那女校尉抓住他的小手一拉,将他拉上了马背。
“走吧!”谢昭昭打马朝回去跑。两名女校尉紧跟了上去。
老国公看着几人走远,忧心忡忡。心中暗暗祷告:王爷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就在一片焦土之上,苏弃按着一头巨大的黑虎正在当当当地拿拳头砸对方的头,砸得那头大黑虎早就没了脾气,他整个身子被砸得陷进了地面,苏弃并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不停朝他的脑袋用力砸。
当当当当当当……虎头终于裂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那黑虎的叫声也越来越低,到最后,只剩下一丝细如蚊呐的声音。
“嗷犼……喵……”
苏弃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把虎吼听成了猫叫。鲜血流了一地,雷虎坚如钢铁的身体竟然被苏弃砸得整个都软了下来。
见雷虎一动不动,跟条死狗一样,苏弃这才缓缓起身,一声大喝:“孽畜,服不服?”
“嗷犼!”雷虎气若游丝,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恐惧和哀求,在十万大山,他是王者,到了这人族居住的九州八荒,他不更应该是王者中的王者吗?为什么,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人族少年,竟然活生生把他打成了半个残废?
雷虎不甘地点了两下头,重重垂下眼帘,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再硬扛下去,苏弃一定会一拳一拳将他的脑袋打烂。
苏弃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都砸了快半个时辰了,终于把这头雷虎搞定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苏弃一拉黑虎,瞬间消失不见。
“昭昭,你等等我,等等我们呀!”身后,传来那名女校尉急促的喊声。
“吁……”谢昭昭伸手勒住马缰绳,看向身后,两名女校尉赶到了。
“飞雪姐,你跟来干什么呀?我都不想看见那个小王爷,你倒好,还跟来?”原来,那其中一名校尉正是司空飞雪。
“我其实也很好奇,他到底怎么从那些人手底下脱身,那些人应该就是雁荡山司徒子令的的人马,那司徒子令也是当世一员悍匪,没那么容易对付的,我想,他大概已经遭了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