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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微服出巡

    从起兵至今一转眼两年半过去,又到了新年,大朝会,陈寅举起酒杯道,“诸位爱卿,今日过后便是仙武元年,愿我大元朝能国富民强,早日平定尔朱荣和萧衍,来大家干了!”

    元子攸不明白,陛下为什么宴会的时候总会叫上自己,喝的酒也没什么滋味。

    陈寅发问道,“安乐公,你觉得做皇帝好还是做安乐公好?”

    陈寅因为是自己打出来的天下,不怕造反,所以没有像杨坚一般欺负孤儿寡母,照着宇文家的族谱杀,把皇族杀光,反而是把元氏皇族厚待起来,很多人都放了,还封了几个官。

    元子攸这个傀儡皇帝还被封为了安乐公,只不过不允许出京城,其他的饮食衣物一概不缺。

    元子攸听到陈寅发问,身体一颤,先是看了崔季舒一眼,而后笑着道,“臣当了安乐公,日日和妻子爱妃享受,日日歌舞,又没有政务烦恼,真的体会到了后主刘婵乐不思蜀的感觉了。”

    陈寅听后满意的道,“太阳东升西落,国家兴衰都是自然,安乐公好好享受美人歌舞,不要搞什么小心思,朕保你富贵荣华一生!来人,给安乐公赏万金!”

    元子攸跪地道,“臣谢过陛下!”

    宴会过后,陈寅又化身成为了处理政务的工具人,每天批阅奏折,然后下午巡视军营,日子过得很规律。

    经历过内乱,现在大元朝的国库不富裕,陈寅命令徐良在境内寻找铜矿银矿铸钱,倒是发现了几座铜矿,但是银矿没有找到。

    二月惊蛰,春雷乍响,万物复苏,生机勃发,正是春耕开始的信号。

    陈寅带着五十精锐的护卫穿着便装来到洛阳之外体察民情,汝阳县内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春耕情景,田地里,全家老幼齐上阵,用锄头翻地。

    条件好的家庭用老牛拉着曲辕犁,早早的就翻了一大片地。

    陈寅拦住了一个六十多的老者,招手道,“大爷你好啊!”

    老大爷胡子花白,扛着锄头,嘴上叼着一个焊烟袋子,口里吞云吐雾,“嗯,你这后生看着面相不错,天庭饱满,有福气,我看起码是个县令!”

    “大爷还会看相?”

    “那是,这十里八乡的,我王老汉那看相也是有一手的!”

    陈寅继续问道,“大爷,朝廷推行的均田制,收十税一,官府有没有多收啊?”

    大爷道,“十税一倒是没有多收,但是县太爷说,运输到朝廷的路上有损耗,所以要多收半成,所以就收成了十税一点五,这也没什么,以前大魏还没倒台的时候收的更狠,十税五,基本要收一半,现在的皇上定十税一,真的是太仁慈了。”

    陈寅叫人拿了一两银子放在老汉手里,“多谢大爷解答,我有事就先走了!”

    等陈寅走远后,老汉被老婆揪着耳朵道,“你不要命了,敢说真话,这要是县太爷知道是我们说的,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疼疼疼,放手!”王老汉得意的道,“我也不是故意找死,你等着吧,咱们的县太爷干不长了!”

    “刚才我看那人的面相,伏犀贯顶,远远望去,头上一片紫金光气,这是帝王之气,那人不是皇帝也是王爷,那位贵人问县令有没有贪污,你说县令要不要倒霉!”

    老妇人半信半疑,“那人头上有光吗,我怎么看不到!”

    老头抱手,骄傲的道,“你个乡野村妇怎么看得到,我都是有几十年修行才慢慢看到的,每个人都会发光,比如村里的刘寡妇,普通人头上就是白光,像寺庙里有修为的大和尚,头上就是紫光,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老妇人被王老汉的鄙视气到了,拿着棍子追着王老汉打,“我是乡野村姑,我打死你!”

    陈寅带着拓跋菩萨朝着汝阳县城赶路,半路天黑了下来,拓跋菩萨建议道,“少爷,天黑了,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明天再走!”

    陈寅看了眼天色,确实黑了,那边那么热闹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寅拉住一个路人,“这里办什么喜事?”

    路人道,“这丁老太爷过六十大寿,附近的乡亲们都来祝寿呢!”

    陈寅带着人往里走,见到陈寅气势不凡,胖管家伸手拦住,“贵客是老爷的什么亲戚,我好通报!”

    胖管家说完还看着陈寅几人两手空空,眉头一皱,这几人不会是来白吃白喝的吧!

    陈寅歪头对着拓跋菩萨低声道,“拿点钱出来随礼!”

    “陛下,出来急,没带钱,身上的一两银子刚刚已经给了老汉了!”

    “丢人!”

    陈寅笑笑,“我是丁太公家远房亲戚,按辈分是侄儿辈,我出一千钱随礼。”

    说完,陈寅带着拓跋菩萨朝着丁府里面走去,胖管家伸手在空中,你说的一千钱,钱呢?

    陈寅和拓跋菩萨走得飞快,很快就自来熟的摸到主桌给丁老太爷敬酒。

    “老太爷,我祝你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丁老太爷举起酒杯,一脸懵,怎么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亲戚。

    胖管家喘气的小跑过来指着陈寅道,“老爷,这两个是来骗吃骗喝的,说是要随礼一千钱,一个铜子都没给!”

    丁老太爷心中已然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微微眯起双眼,轻抚着长长的白须,开口说道:“这两位是贵客,能够莅临寒舍,实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辉。阿福啊,此间已无需你侍奉左右,快去门口迎接客人!”

    阿福不甘的道,“是老爷!”

    陈寅和拓跋菩萨厚着脸皮来吃酒席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丁老太爷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笑容,他对陈寅这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可谓是喜爱有加。

    只见丁老太爷不停地举起酒杯,朝着陈寅示意:“来,贤侄,咱们再干一杯!”那热情劲儿仿佛他们不是初次相识,而是相交多年、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一般。

    而陈寅则始终保持着谦逊有礼的姿态,恭敬地回应着丁老太爷的敬酒,并时不时地说上几句玩笑的话,让丁老太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