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离兢兢业业的站在房门口守卫,突然看到换了身衣裳对的柳凤儿去而复返。
柳凰儿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一脸喜悦的走到门口,“开门!让我进去!”
韩离开口,“开门让娘娘进去!”
侍卫闻言,默默打开了房门,柳凰儿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去姐姐的闺房,房间中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禅香,安静助眠。
“姐!姐!”
柳凰儿看到床上躺着个人,以为是姐姐在休息,便突然扑了上去,“原来你在睡觉,抓到你了!”
陈寅迷迷糊糊的突然惊醒,发现是柳凤儿扑到自己身上,正好睡醒之后,雄姿勃勃。
“凤儿,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陈寅一把拉住怀里的人儿,亲了上去,“嗯!”柳凰儿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突然被个陌生男子轻薄,大脑宕机。
柳凰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男子。
她从未见过如此俊朗的面容和深邃迷人的眼眸,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抗突如其来的侵犯。
而此刻,陈寅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原本以为身下的女子是柳凤儿,但当他感受到对方娇小的身躯时,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这女孩的身材规模小了些,似乎并非是凤儿啊!”
尽管察觉不对,身为一国之君的他=陈寅又怎会轻易放弃呢?毕竟,自己贵为天子,宠幸一个美女又算得了什么?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于是,陈寅毫不犹豫地继续着他的动作……
事后,柳凰儿眼泪未干的趴在陈寅胸口,默默哭泣,陈寅只好轻轻安慰,“别哭了,朕会对你负责的!”
柳凤儿过了一会儿,又来,韩离瞪大眼睛,相同的人来了两次,“娘娘,这,那里面那个是?”
柳凤儿歉意一笑,“那是我妹妹,不知道她毛毛躁躁的,有没有惊扰到陛下!”
韩离嘿嘿一笑,笑而不语。
柳凤儿进了房间,发现自己的妹妹和陛下躺在一起,显然妹妹成功的成了陛下的女人,心中微恼,刚刚应该过来拦住她的,不过事已至此,妹妹只能进宫陪自己了。
“陛下,凰儿,你们?”
柳凰儿把头埋到床单中,似乎不敢面对姐姐,陈寅面色平静,“原来她是你妹妹,我认错人了,以后她就跟你住一个宫吧,朕身上黏糊糊的,叫人烧水沐浴更衣!”
柳凤儿叫丫鬟打来热水,陈寅抱起柳凰儿的娇躯,“把身体洗干净,一会儿跟我回宫!”
柳凰儿也知道了陈寅的身份,被陛下宠幸,一点都不难受了,娇滴滴的道,“嗯,听陛下的!”
柳凤儿把妹妹被陛下宠幸的事告诉了柳明,柳明感觉眼前一黑,自己好端端的两个绝色女儿都被陛下霍霍了,心里怒了一下,又怒了一下,气消掉了。
柳明想起了自己刚纳的小妾,也是个大美女,慌忙的道,“快把如烟夫人藏好,不要让陛下发现了!”
林如烟是自己从青楼纳回来的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貌双绝,要是陛下像曹操一样喜欢他人之妻,那自己不就亏大了。
柳明有点杞人忧天了,陈寅只对纯洁的绝色美女感兴趣,绝对不是曹贼,下午,留了些侍卫在柳府保护柳凤儿,自己就带着柳凰儿回宫了。
后宫之中,陈寅来到尔朱英娥的房间,尔朱英娥恭喜道,“还没恭喜陛下又新纳了一位绝色美人!”尔朱英娥声音带着醋味。
陈寅安慰道,“她们再美也没有你美啊!”
说罢,陈寅又开始了一晚上的工作。
后宫美女开始变多,陈寅感觉自己成了工具人鼎炉,被一个个的大美人采补,渐渐有点吃不消了。
于是下令道,“色是刮骨钢刀,朕今日戒色,不去爱妃那里!”
没事干,陈寅便批阅奏折到深夜,深夜,韩离悄悄的道,“陛下,宇文贵妃说是为你煮了莲子羹,请陛下过去!”
陈寅感觉肚子饿了,“嗯,去宇文兰那里!”
宇文兰轻柔地将一勺勺甜美的莲子羹送入陈寅口中,待他全部咽下后,她放下手中精致的玉碗和银匙,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娇声细语地道:“陛下,夜色已深,龙体要紧,早些歇息吧。”说罢,美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眼前的陈寅。
陈寅听闻此言,缓缓抬起头来望向宇文兰。这一看之下,不禁心中一动。多日未见,她竟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一般。那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娇艳欲滴的朱唇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段,无一不让陈寅为之着迷。
一时间,陈寅只觉得热血上涌,难以自持。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宇文兰那吹弹可破的俏脸,然后俯身吻了下去。双唇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两人都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陈寅突然想起自己曾立下誓言要戒色。但此刻美人在前,温香软玉在怀,所有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陈寅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唉,戒色第一天就这样以失败告终了。不过没关系,明日重新开始戒色便是!
这段时间,朝廷文人官吏又不够用了,于是陈寅决定今年九月继续开恩科,举行会试和殿试。
上一次科举,前三甲的进士不依靠门第成为了六七品的翰林院清贵,少走了几十年弯路,世家子弟也坐不住了。
以前没有科举,翰林院之类的清贵文官可是世家子弟的自留地,上品无寒士,下品无高门,任你才华惊艳,没有门第,休想挤身清贵文职,琐碎杂活,和武职才是寒门干的活。
现在看来,翰林院只收科举上来的人,不再接受世家举荐。
陈寅也没逼迫世家太狠,县令的人选可以通过推举制,酌情选拔,原来高傲的世家子弟也不得不亲自下场与寒门争名次。
选拔人才有科举,推举,察举,只用科举会选出大量读死书的书呆子,只用推举,那寒门没有出路,三种选拔制度陈寅都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