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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不气不气

    在与诸寻桃接触的过程中,萧景湛自然总结出这个经验:

    只要长得好看,身上没大毛病的,都能嫁。

    但是,诸寻桃却是一个都不会嫁的……

    “太子,你是五个里的一个,不是唯一一个。”

    “就桃桃的那一张嘴,她能嫁得过来吗?”

    “要不是逼不得已,我,甚至是煜王,桃桃只怕都不会想嫁。”

    诸寻桃单身的想法,到底是被萧景湛捕捉到了。

    通过诸寻桃的心声,萧景湛知道,诸寻桃原本生活的世界,

    女儿家只要有能力,是可以做这样的选择的。

    所以无父无母的诸寻桃更没有旁人逼迫的压力,在来大雍朝之前,

    就是当的单身贵族。

    “桃桃的心声里有一个词叫口嗨。”

    “我想,当日桃桃说想要嫁给太子,便是这口嗨之故,大概的意思就是随便喊喊,并不认真的意思。”

    很好,这一通解说下来,萧景湛把诸寻桃的心理诠释得是相当到位,没有半点遗漏或者是错落。

    偏,诸寻桃还真是这么一个心态。

    这几个月的夫妻生活对萧景湛来说,真不算白过,把诸寻桃的心思摸了个一半透。

    “行行行。”

    太子听得脑壳疼。

    诸寻桃对自己真有意还是假有意,太子不是分不清。

    除开第一次,诸寻桃在心里瞎叫嚷以后,诸寻桃看太子的眼神从来没有黏糊过。

    办起事的时候,诸寻桃更是风风火火,

    不仅没有把他当储君看,都快把他当同性看了。

    越是这样,太子才越是郁闷。

    哪怕他没真的想,诸寻桃对自己有多喜欢。

    但自己好歹也是个储君,长得又一表人才。

    诸寻桃对自己的看好,这么一闪而逝,真的好吗?

    “那叫土豆蛋子的东西,你可有见过。”

    没办法再跟萧景湛纠结诸寻桃想嫁谁的问题,太子关注的重点还是能解决雪灾后春耕困难的新种粮上。

    “没有。”

    萧景湛摇头:“昨天得知土豆蛋子的时间已经相当晚了,不方便再去探查。”

    “今日大早要上早朝,下朝便来找太子你了。”

    太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若这新粮种真像诸寻桃说的那般高产,孤又得多加派一些人手,把诸寻桃的小庄子给看守起来。”

    要是那些东西丢了,或者被人偷了,

    那大雍朝今年的春耕可就真得无望了。

    “请太子尽快安排。”

    不知道土豆的存在以及重要性,萧景湛还能稳得住。

    都晓得其中的厉害了,萧景湛想淡定都淡定不了。

    萧景湛和太子都清楚,诸寻桃的存在已经藏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多少人盯着诸寻桃。

    诸寻桃这个主人都藏不住了,那么小庄子里的秘密,又能瞒多久?

    太子和萧景湛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防备得太晚了。

    自从玻璃生意由朝廷全盘接受后,炕也在大雍朝被推用,

    由此,小庄子安静了一段时间,里头看似没有大动作。

    也是如此,太子曾派去看守小庄子的人回来了一大部分,

    只留那么一、两个轮班,那还是为了卖诸寻桃一个面子。

    正是如此,真正能看守小庄子的人手少了,有心之人自然是有机可乘,摸进了小庄子里头。

    跟别的庄子比起来,才三进的院子说它是小庄子,那是真得一点都没有委屈它。

    偷摸进来的人,没一会儿的功夫在避开旁人耳目的前提之下,

    愣生生是把每间屋子都摸了一个遍。

    确定小庄子里头没有“热闹”可查,兜里揣着从地上摸起的疙瘩,就回去找他的主子复命。

    “主子,都查清楚了。”

    “如今诸寻桃的小庄子里,并没什么人,太子的人手撤得差不多了。”

    “走得这么干脆?”

    听到手下这话,被称之为主子的男人眉峰动了动,

    “小庄子就真得一点异样之处都没有?”

    几次经验下来,他已经不敢再小看诸寻桃的那个小庄子了。

    谁能想得到,如今名满天下的玻璃以及琉璃,就是出自那么一个老破小?

    但若小庄子里还有别的好东西,太子哪会这么放心,

    只怕太子会恨不得把那小庄子围个水泄不通。

    太子可不是那种喜欢冒险、故弄玄虚的人。

    手下迟疑了一下,主子看出来后,冷声道:“说。”

    手下从怀里掏出那个他临时起意带走的如泥疙瘩一般的东西,放到主子旁边的桌子上:

    “诸寻桃的小庄子里没有多少人。”

    “可奇怪的是,好多间屋子里不住人,全放这种奇怪的疙瘩,不知是何用处。”

    好好的房子用来存多少,自己还不认识。

    为免出错,他才带了一个回来给主子看看。

    “这是何物?”

    饶是见多识广的主子看到手下拿来的东西,都不认得。

    “属下不知,诸寻桃庄子里的人也没提起。”

    “他们好像……也不知道,但东西是诸寻桃的没错了。”

    因为这东西长得寻常,又不知道是何作用。

    诸寻桃小庄子里的人好奇没几天就放下了。

    毕竟后来因为玻璃和炕的关系,小庄子里多热闹呢。

    不论是哪一桩,都比这些长得平平无奇的小疙瘩来得有话题性。

    这么一来,这人往小庄子里跑一趟,除了摸了一块小疙瘩回来,一无所获。

    “你是说,这种东西,诸寻桃的小庄子里存放了好几屋子,那数量岂不是很大?”

    主子抓到了别的重点。

    手下点头:“很多,每一间屋子都堆成山。”

    手下没有说,或者是没看出门道的是,

    放这些疙瘩的每一间屋子,都做过防潮处理,保持干燥。

    “主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被手下问个正着的主子头疼得厉害。

    假如这些土疙瘩一样的东西数量少,管它有用没用,

    只要是诸寻桃想留着的东西,他都要破坏。

    否则,等诸寻桃把这东西的作用发挥出来,又该助太子一臂之力,然后挡了自己的道。

    想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才替皇上制作了一张世上最完美的菜谱。

    谁知道,只是一场宫宴的功夫,他所有的心血都被毁了个一干二净,

    连院首这个桩子都被拔掉,换了个魏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