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辰听着秦可汐的话,将计就计的一眼严肃的看着她身边的小财迷,一脸邪魅的一笑。
小财迷一个哆嗦的使劲的往秦可汐怀里钻,嘴里不停大喊着“主人,救命啊!”
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呢?我还没有长大呢?小财迷小声的嘟囔着。
屁的个英年早逝,你现在成年了吗?秦可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无语的摇着头。
白枫辰修复好神树,满头大汗的看着秦可汐“小姑娘,刚才和你过招的人是谁?”
哦,他是北城李家的人,听安沐橙叫他李木子,其它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秦可汐老实的看着白枫辰。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白大仙,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秦可汐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着。
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白枫辰叹息的坐在地上打坐休息。
他的身上有神器的味道,有人来这里找过他,所以他的身上就遗留了下来,白枫辰冷静的看着他们几人,默默的分析着。
诸沐风脸色苍白的看着安沐橙,看来北城这是要变天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你们几人先是在莫家挖出古墓,莫家风水被人所破,家里人伤了不少。
现在有人又盯上了诸家,诸家历代守护着神树,镇压着人魔两界的通道。
秦可听完他的分析,脸色沉重的看着他们“看来那些人,早就有所准备了。”
那我们现在只能回北城在做打算了,这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的天呀!那些人不会是想要放出那些魔吧!
我看他们真的是疯了,什么都敢做?要是魔一旦降临人间,那这些人岂不是都是别人的鱼肉吗?安沐橙无奈的叹息着,只是可怜了普通人。
何止是普通人啊!魔第一个杀的就是我们的这些对他们有威胁的修士,秦可汐闭着眼睛,神情担忧的说着。
你怕了吗?小丫头。白枫辰一脸试探的看着秦可汐。
怕,我当然怕。是人都会怕,可是师父说过“一旦这条修行的路,就要勇敢的往前走,不要回头去看那些泥泞不堪的往事。”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悟性倒是不低吗?只是不知道你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态,白枫辰看了一眼神树,叹息了一声“老伙计,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见你。”
诸玉阳围在白枫辰的身边,一脸担忧的问着“大仙,你这是把神树里毒给驱散了吗?”
没有,你想什么呢?神树浇灌的只无妄山的无根水,现在无根水有毒了,只能重新更换。
我的方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如果一个月后你们在找不到无根水,那神树就只能慢慢的死去了,白风辰神情莫落的看着诸玉阳。
无根水,是古书上记载的治百病,疗白骨的圣灵之水吗?邢云满脸疑惑的看着白枫辰。
是他,看来还是有人识货呀!我还以为世人再也不知道无根水了呢?
看来你们的师父也不是不学无术吗?你的师门也算是世界的佼佼者嘛,白枫辰一脸赞叹不已的看着邢云。
你说你怀疑我师父干嘛,我们虽然是师父的徒弟,不过师祖还是嫌弃师父笨,他的学识还没有达到师祖的三分之一,诸玉阳一脸乐呵呵的看着白枫辰。
说得你多聪明是的,三师兄我觉得你的皮最近肯定长得特别的厚实,不然你怎么会出言贬低师父呢?秦可汐冷笑的看着他,一脸示意“师兄,你完了。”
诸玉阳听完他小师妹的话,一脸后知后觉的看着他二师兄“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师父。你要真心道歉的话,说不定师父他老人家不一定和你计较呢?邢云就那样冷淡的看着诸玉阳。
诸玉阳看着他脸上的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冒着冷汗。
众人不解的看着他朝着西南方,双腿重重的跪了下去,声音发抖的说着“师父,徒儿错了。”
今天我不应该逞一时口快,冒犯了你和师祖,我是无心的你要相信我啊!
这里离青月山太远了,不然我就连夜回去向你老人家和师祖赔礼请罪了。
我在这里磕三个响头,向你赔罪。
咚、咚、咚的响声,秦可汐听着都疼。
诸沐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可汐,这是为什么啊?
他犯了错,不是应该当你师父的面道歉吗?为什么直接就在这里道歉了?他一脸茫然的看着秦可汐。
秦可汐努力憋笑的说着“那是因为师父从小谁犯错了,就让他朝西南方磕头认错。”
因为师父说历代的师祖,都在西南方看着我们呢?谁要是不服气,晚上师祖就来找他聊天,秦可汐一脸认真的说着。
真的,假的。安沐橙一副迷茫的看着她,不相信的盯着秦可汐“你不要以为我好骗,我只是单纯而已。”
你不相信我啊!不然你问我师兄是不是真的,秦可汐坦诚的看着安沐橙“我俩谁跟谁啊?咱俩是同生共死的好姐妹啊!”
安沐橙神色一变,带着探寻的眼光看着邢云。
你别看我啊!这件事最有发言权的人是我三师弟,你可以让他说。
刚从地上站起来的诸玉阳,看着安沐橙上下打量他的目光,他开始看着自己身上有哪些不妥。
你看我干嘛呢?你是我哥的未婚妻,他在你旁边你不看他,你看我干吗?诸玉阳一脸惊慌的看着安沐橙。
别误会啊!我看你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犯了错,跪得那么的快?你师父又不在这里,你怕什么啊?安沐橙好奇的看着他。
无心的,都是无心的啊!这不是我说的话,你们这些老祖宗不要偏信偏听啊!
诸玉阳慌张的看着四周,小声的说着“这是我们师门的秘法,犯错了不跪晚上做梦都得跪。”
我以前不听劝,吃了不少亏呢?有一次还被祖宗用女鬼追着打呢?他边说边痛苦的回忆。
安沐橙一脸苦笑的看着他,搭着他肩膀“兄弟,苦了你了。”
北城天上街的桥头路边上,一个小姑娘,头发挽着半鬓,身穿一身白色的汉服长裙坐在矮凳上,一脸东张西望的看着马路两边的来人。
嘴里不停的说着“算命,算命啊!”
不准不要钱,只算有缘人,一日只开三卦,信者来,不信者也不勉强。
我要算前程,你替我开卦。
秦可汐一抬头,看着他笑了笑,原来是你啊!
好久不见,易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