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鲁莽,说到太子殿下,今日还未来得及当面感谢,以后恐怕也是没机会了,望母亲告知父亲若是在朝廷之下,定要替我当面感谢。”
白楚帘人情世故处处到位,聪慧的白夫人也深知女儿的用意。
这是要以后和太子陛下尽量少接触,也让老爷将此事还清楚了人情。
白夫人点了点头,很是欣慰,她的女儿长大了,开口道:“母亲知道了。”
随后为女儿关上了门,离开了这个屋子。
在母亲来的时候,她就明显能感觉到那本册子在颤动,
刚才母亲问她是否能看懂书上面的文字,她说了谎,其实她可以看懂,(毕竟九年义务教育可不是白上的!)
“放我出去!”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从书里传了过来。
打开封面,页面自然而然翻到了第一页,而上面不仅仅是她可以看懂的文字,更有刚刚降服的妖——妖姬。
它像是被锁在了书中,无法出来,只能通过声音传达自己的不满。
“你这个蛇妖,怎么钻到我的书里蹦迪?”
白楚帘打趣着眼前这个妖,她是收了它,怎么收着收着还跑到她的书里出不来了……
“还不都是你造成的!”蛇妖气鼓鼓的看着她。
“小蚊子,这是怎么回事?”
咦?奇怪,她的01元购的书怎么除了这只妖的记载,剩余的都是空白,之前的内容哪去了?!
“叮……此书是收妖手册,但凡被收服的妖都在这里。”
“这不是我01元购的书!”原以为找到这本册子,就能证明她处在正常的世界,什么妖魔鬼怪都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现在呢!非但证明了,而且也让她自己怀疑之前看的内容是老眼昏花了!
“宿主,你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先前你所看到的内容,实则是由一种会编织梦妖的障眼法!”
“什么意思?”白楚帘的语文理解也没差哪去,怎么现在小蚊子讲的她一句都没听懂。
“什么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被骗了!哈哈……”书里的蛇妖不再挣扎,津津有味地听着她们的对话,时不时的插上几句话。
“?”
“哎呀,你真笨!我不是都和你说了,我可是去过异世界的妖,那其他的妖也是有可能会去的。”
——“异世界?”
小蛇妖翘着性感的二蛇腿,吐着信子,难怪它被关进这本册子时,感受到一股妖力,原来是编织梦的妖把这个人类耍得团团转啊!
如果编织梦妖在的话,绝对要高呼一声:“干得漂亮!”
“没错,宿主。”小蚊子附和道。
“……”一阵沉默过后,她是怒气冲天,
“so,当我津津有味的在我的床上看着这只妖所编写的剧本?”
“没错……哈哈!”
——真的要气死她了,她那么认真的在看那本,没想到竟是一只妖捉弄她的把戏。
害得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非常安全的世界,好,很好……
编制梦妖,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它现在在哪?我要去找它!”白楚帘现在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忍不住拔高了音调。
“姑奶奶,你可消停一会儿吧!”
蛇妖吐着信子,打着哈欠,它现在严重缺乏睡眠质量,需要她安静一点,这个人类简直就像一个泼妇,看着还是宰相府千金,啧……和她的母亲一样的可怕。
“既然这样,那就先处理你!”她将矛头指向瞌睡点头的蛇妖。
“?”蛇妖 。
——她眉头紧锁,思索良久,目光绕着妖姬周围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道:
“它也没什么作用,还是个精神分裂的妖姬,还是算了!”
——早知道刚刚干脆一点,直接送它上路得了!何必收了它。
“你说谁呢!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妖界解惑之王,名为妖姬,什么精神分裂啊!”
“嗯?你不是吗?”那为什么还角色互换呢!
“……”
——竟然敢瞧不起它,这个人类真是太给她脸了。
“你的哪只眼睛看到我还是精神分裂?告诉你这个人类,我可是去过异世界的妖,我在精神病院待过,你说的精神分裂就是在骂我神经病的意思!”
听到这,她眼里闪着光芒!
——异世界!这只妖果然去过异世界,“乳腺增生,”这一切都说通了,它去过自己待过的城市。
——这么说它对异世界生活很了解!
不过这只妖为何会选择在精神病院待着?这个问题还是之后在详谈,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白楚帘今日逗趣上瘾,还忍不住再次逗趣它:
“这么说你还很了解异世界?”
“嗯!你这是什么眼神!”妖姬得意的摆了摆尾巴 。
“……”
“好,既然如此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嗯!没问题你问!”
“我如果是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想要判断精神小伙是否可以出院,大夫为他准备了一个勺子和一个直径很大的盆子,让他将浴缸里的水清空,该怎么选?”
“……”妖姬愣在原地,这是什么问题。
“没思路?”
“当然是用盆子子了!”只有两个道具,当然要选最大的了,它真是一个天才!妖姬抬起高傲的脑袋,一副等着被夸!
却不料是一盆冷水狠狠浇灌下来!
“小蚊子,我已经确定它就是一个精神患者的妖,还病的不轻!”
“!”
“你说谁呢!”
“谁对号入座就说谁呗!”
小蚊子无奈的看着他们,不禁感叹道——这年头,还能发生妖和人类互拌嘴的奇异事件,可真是太怪了!
“那你说!不用盆子用什么!”蛇妖用力吐着信子,强烈表达着不满。
——容量最大的不就是盆子吗,这个人类难不成还用勺子啊!
“浴缸有塞子,当然是将塞子拔掉!”
“……”这个人类说的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浴缸里确实是有一个塞子。
“哼……”蛇妖气的没脾气,只好像河蚌一样,施法将书牢牢关上,不出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