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嘱托道:
“小葵,替你家小姐再取一叠上好的被子盖上。”
“是,夫人!我这就去!”小葵连声应和,急忙去了管事处取这紧要之务。
“娘亲,我没事,女儿的身体很是耐抗……咳咳!”
白楚帘拿着帕子,虚掩着唇角小心咳嗽。
——哼……和我比柔弱,她这个妹妹还是嫩着呢!看我不碰她的瓷!
关心急切的掩着帕子,眼里含着泪水,说道:
“爹爹,你不要惩罚妹妹!”
“是啊!爹爹,您不要将我关进那屋子里……待的久茶儿的身体恐怕是撑不住……”
白楚茶顺着白楚帘的话,接了下去,哭哭唧唧的滴答着眼里的泪,诉说着自己的害怕。
——小样!和她比上了,那就比一比试一试!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替妹妹受罚,妹妹在那屋子久待着,寒气上身,会让妹妹受凉的!”
“嗯,有道理……”
“那爹爹我是不是可以!”白楚茶无辜的看向父亲。
“既然这样,那茶儿你在这闭门五天的时间内,将女德抄写五遍,活动活动身子。”
“……”
“你先去领罚去吧!”
“……”白楚茶看了一眼姐姐,丫鬟小柔心疼的看着自己小姐,凶神恶煞心里骂着:
“女儿遵命……”
“——这个白楚帘,哪里是在替二小姐求情,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但白夫人和老爷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夫妻俩面面相觑的看着姐妹二人,心里不免有些欣慰——
帘儿从小直言直语,莽撞如斯,不懂变通的和妹妹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弄得他们夫妻两为此很是苦恼,现在竟然因为妹妹,闭门而替父求情,真是长大了!
不由流了几股感动的眼泪来。
不过,茶儿今日做的实属有些任性,所以必须严惩才好,否则,他日怎么吸取经验教训。
“夫人,我已为小姐取回上等被子……”此时的小葵正命人提着一箱的东西,运了过来。
“来,现在就给小姐盖上!”
“是。”
小葵拿着上好的被子盖了一张,夫人看了一眼,女儿身体太单薄了,担心的又差人拿出一张:
“再给小姐盖一张!”
起先白楚帘还很享受娘亲的母爱,心里美滋滋的!
“还是再盖一张吧!”夫人摸了摸厚度可以了,便不再命人送上被子。
但随着娘亲的号召力不断,让她倍感压力!
就这样,一床被子竟全盖在白楚帘身上,白楚帘保持微笑,连声到爹爹娘亲:“谢谢爹爹娘亲!”
有一种冷,是娘亲觉得你很冷了!
——“天啊!算上之前的被子,她足足盖了十层被子,这是在干什么,胸口碎大石也不是这么干得啊!”
她好像那千层蛋糕下面的底座,又沉重又好累啊!
她带着虚弱不堪的身子,柔声细语:
“爹爹娘亲,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片刻……嗑……”
“好……好”
“帘儿你慢慢休息,爹娘这就出去!”
——小葵身为小姐的丫鬟很是不解,小姐何时变得如此柔弱,弱不禁风的。
面对小葵投来不可思议的眼神,她有些不自在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小姐,我在想最近您是否需要练练剑……”
“练剑?”
“对啊!”
“我还会做什么?”
“上树,捕鱼,武斗……您样样精通啊!”
小葵掰着手指数着,眼见手快数完了,想着拿她的手指继续数,这丫头倒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小葵为此想想都很自豪,自家小姐真是一个才人呢!
“那琴棋书画呢?”
“那些啊,小姐你没有一件事会啊!”
丫鬟小葵有些纳闷,小姐莫不是落水短暂失忆了!
——不然,小姐怎么突然提起自己最讨厌的事情。
“我没有学过吗?”白楚帘一度掀翻厚厚的被子,不带一点拖沓。
“学过啊,但……”小葵对小姐徒手掀开全部被子不感到惊讶,像是习以为常一样。
“没成功?”她失误的耷拉着脑袋。
“不是……”小葵犹豫了一下,只是在想自己用不用说。
“那就是练过,结果还成功了!”快掉地上的脑袋蹭的抬了起来。
“不是……是小姐您有一次学针线活,在布上绣着艳丽的牡丹,结果,你只说:“这什么破东西啊!”
非但没学会,还让自己的手扎出了无数的窟窿,不堪入目。”
“最后,您还亲自把针掰断,扬言不会再学了……”
“您现在的手还受着伤呢!”
“受伤,手?”白楚帘顺着自己纤白如玉的手看了过去,左瞧瞧,右看看:
“没有啊!”
“小姐,您看的是手背,伤在手心处。”
“……”
“哈哈,我和你说笑呢!”
“我知道!”真是太尴尬了,把自己都蠢醒了,谁家小姐绣花被扎,是扎手背啊……
——被扎手背,那可是容嬷嬷的活儿,果然电视剧不能看太多……
她翻过自己的手心,果然两只手,十个手指都被扎的很是醒目,像是点了无数的星星,数都数不清,看来这个世界的白楚帘还是一个近视眼,敢情是因为近视,才被扎了这么多次的……
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很是强悍啊,练剑,武斗……哈哈……是个狠人。
【叮咚……请接收消息!】
时间在系统来临时,画面又静止了……
如果在她回到现实生活中的时候,可以打包带走该有多好!
——要是这些钱在她回去之后攒成一大笔金库,那她岂不是发达了!呵呵……
她就站在那里乐呵呵的笑,一时间竟沉醉在有钱的梦里,她看到了,此时她就坐在那里,数着钞票。
【该玩家若完成任务,必将会得到相应报酬。】
【奖励1元。】
——什么奖励一元……
等等……不对劲,她皱着眉头紧锁片刻,思绪万千,这一切都太让她感到陌生了。
——玩家?奖励一元?
这是梦境,小蚊子从不会这么称呼自己,这是哪里,她要出去……
白楚帘尝试着自己逃离这个梦境,始终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