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那妖心口不一。
……脸呢,身为一个妖,意思是连脸都不要了!
好!
——呵……女妖,脸皮比她都厚!
“小姑娘,我今日还有些急事,你速速将它给我,我们好聚好散!”
编织妖有些不耐烦……这女娃子嘴就没停过,要不是她现在妖力受限,早就拿蜘蛛网将她这个樱桃小嘴封住了!
封的牢牢的,连一口风都透不过去!
——方才不过是她一时疏忽大意,本以为这件宝物能轻而易举地收入囊中,谁料竟被这小姑娘留空神不知鬼不觉地夺了回去。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在此浪费口舌?毕竟,夜幕降临时,她还需扮演那辛勤的园丁,倘若耗损过多精力,连自己的口粮都将成问题!
为何会派遣她来执行此次任务,甚至还让她遇上了这样一位小姑娘?相较之下,还是回到那宁静无人扰的盘丝洞更好,那里一片安宁,无人打扰,唯有清净相伴。
真是天杀的!
“给你,那我可以得到什么?”
白楚帘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妖,那清澈见底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单纯与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懵懂。
“……!”什么鬼!这个人类竟然敢和她做交易?
——得到什么?自然是饶她一命。瞧她那副宛如瓷娃娃般脆弱的模样,仿佛轻轻一触便會碎裂。若她再向我索求什么,只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现在给她一个甜枣,要不然她的巴掌可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
——不过她这巴掌只留给渣渣,对于这种和她一样美得可人,她可不忍心呢!
“哼……”
不过话说过来,
“自然是饶你一命!”那声音阴柔而冰冷,一只白皙修长至极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指尖缓缓摩挲着,仿佛是在无声地警告——若再不知进退,便如这发丝般,任由处置。
“呵……真是可笑,我还需要你这个丑八怪饶我一命不成?”
白楚帘翘起二郎腿,挑衅地坐在床上,手中轻轻抛接着刚抢来的储物箱。
“你说谁是丑八怪呢!”那女子怒气冲冲地质问,兰花指微微颤抖。
它长这么大,竟还没有一个人妖是她长得丑,这个人类竟然直接喊她丑八怪!
【叮……宿主,这是她生气的象征,请小心。】
【小蚊子,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奇怪的是,刚才那么长时间都未见它现身,如今却突然出现了。
小蚊子没有理会她,只是语气十分焦灼,用3倍速介绍了一个妖?
【叮……宿主,此妖名为编织妖,是一只拥有八条腿的蛛妖,性格妩媚,战斗力极为强悍,请宿主务必小心!】
【有多强?】
【生气起来,强到能把整座房子掀翻!】
白楚帘愣怔了几秒,心中升起一丝忌惮。
她迅速双手合十,脸上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柔声唤道:“姐姐,您误会了!
——“您听错了,我怎么可能对你说怎那样不分尊卑的话呢。”
“……”
“尊卑?小姑娘还挺有礼貌的!”它就喜欢人类对它毕恭毕敬的样子,真是舒心极了!
“……”
——果然是妖,她在嘲讽她岁数高过她百倍的意思,竟然都没听懂,如果她收了这只妖,绝对以九年义务教育的标准好好给她上几课。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她只能选择暂时示弱。
而编织妖似乎也因她的转变而愣住了,这个人类小姑娘怎么一阵一阵的。
难不成它不仅是视力不好,而且听力也不好?
可它明明听到的这个小姑娘说它是丑八怪!
“快放我出去!姑奶奶啊,地震了快来救我啊!”
外面的人或许还不知情,但屋内的妖显然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晕头转向。
白楚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但旋即她便想起昨日自己收留的那只妖——还带着几分疯癫之气。
“嗯……什么声音?”很尖锐的声音,是谁还在这间屋子。
女子警惕性的看了看周围,
她心中感慨,这种情况本就稀松平常,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很快便不再介意,继续惦着那个储存箱。
并宽慰她面前的妖:“没什么事?可能是它无聊想要陪我们解解闷!”
白楚帘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储存箱。
——她怎么也神神叨叨的,快来和妖姬有的一拼,都属于发疯类型的。
到时候收了她,把她分到妖姬那边,共处一室得了,都是两个神经质的妖!
“?”
“这究竟是何物?”编织妖颤抖着手指指向她手中的盒子,捂着眼睛躲在了帘子后面,一时间竟不敢靠近分毫。
【叮,发现破绽!宿主,这编织妖竟是惧怕幽灵的!】
【干的漂亮,小蚊子!】
她朝着床边的枕头上方伸出手,握住了那团洁白的胭脂粉,轻轻拂过脸颊,将其细细涂抹开来。
“姐姐,你还好吗?妹妹我担心死你了!”白楚帘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之情。
编织妖微微侧目,目光落在身旁这位满脸脂粉的小妹身上。
她的脸上,胭脂浓重,红唇鲜艳,仿佛刻意要在这苍白的底色中画出一抹最耀眼的亮色。
“妈呀!救命呀,幽灵来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白楚帘轻撇嘴角,视线扫过铜镜,心中暗自叹息——这般妆扮,犹如刚出炉的白馍上点缀的那一抹红,确实够抢眼!
这是把自己打扮得像刚出笼的白馒头,这次估计是用了最艳丽的胭脂,涂满了脸颊两侧,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姐姐,帘儿好想你啊……”
“你这是做什么?”编织妖眉头微蹙,吓得眼睛都不敢睁,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这个声音,吓得它四处跑。
眼前这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它最怕这个东西的。
小蚊子:“……”
【宿主,你是在学发酵馒头,还是打算跟峨眉山的猴子比谁的屁股更红呢?】
【“什么?”】
【“我说的是你脸上的妆容啊。”】
“我?我难道不吓人吗?”白楚帘嘟囔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吧,是有点!】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与尖利的惊叫,编织妖径直撞向柱子,旋即昏厥了过去。
“得,这下不就可以把它收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