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类拿出一个罐子,说是请我们喝酒。”编织妖继续讲述她的故事。
“所以,我们也就放下了警惕,在酒的吸引下,小小酌了一杯!”
“……”白楚帘有些诧异,单凭几瓶子酒,就把她们干趴下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没想到啊!”
编织妖无奈的摆了摆手,小声嘟囔了几句:
“还不是因为你们人类的酒太好喝了!”
“……”
一副我太善良,你们人类太过狡猾的样子。
“在酒里下了毒?”
“那到没有,喝过酒后,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晕倒了。”
“可能是在晕倒的时候给我们灌了毒药!”
“醒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服从那个人类所说的一切命令!”
编织妖妩媚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奈和沧桑感,那种无力感就像被淹进了大海里没办法出来了,直至窒息!
“这个毒你们解不了吗?”白楚帘有些同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让她们甘心为那个人类去做任何事。
编织妖摇了摇头,她们也想要解毒,可都是无济于事,她们的同伴为了解毒,把药草都尝了一遍,结果是雪上加霜,毒的毒,伤的伤。
她比较惜命,看着她的同伴在尝试药草过程中种种不适,她手里握着的那株药草,最终也将这一株药草默默放了下来,
长痛太难受了,还是服从比较好。
“无论我们用什么办法都没有用!”
【叮……请宿主及时接收任务。】
——她很诧异,这个时间点又有什么妖怪扰了她的清净。
【叮,请宿主为编织妖诊断病情,做到病根药除!】
“what?”白楚帘一度崩溃的大喊了一声,让一旁的编织怪吓了一个激灵。
——这个小姑娘在发什么神经病!
“怎么了?”
“没事……”白楚帘扶了扶眉间,白皙肌肤因过度激动而覆上一层霞彩,显得格外动人。
【小蚊子,你让我去给编织妖治病,我能怎么办!】
——她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谁料想到,现在不仅需要做捉妖师,还增加了一门兽医学问?
【叮,毒可解!此毒名为药酒丸,本可自主解毒!】
【自主解毒?】
【药酒丸又名傀儡术,中此毒者皆从口上可得,在里面种下一种蛊虫,只要小酌一杯酒,再喝下此丸,傀儡术立即生效,听从引蛊之人所言,长期以往都被控制。】
【也就是说这种蛊虫寄生在编织妖的体内,是靠着酒水被滋养,所以被蛊也是每日增长。】
白楚帘抱着怀疑的心态,和她确认了一遍:“你现在是不是每天都小酌一杯酒?”
“你这个小姑娘还会神算呢!但有一点你猜错了,小酌一杯酒太少了,我每天都是一坛呢!”
“……”
“一坛?”
“嗯呐!”
“你哪来的那么多的酒?”听她刚刚所述,妖界的酒不如人界的好喝,她应该喝的是人界的美酒。
“当然是我通过渠道,运输了一批人间美酒!”
“……”
【so?现在解毒的办法就是让她戒酒就可以?】
【叮……聪明!】
“我现在没办法放你出去!”
“?”
“所以,她这是被这个人类小姑娘耍了?”编织妖刚想用这妖力收拾她一番,又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在册子里面,无法对她施展法力。
“呜呜……”
“对了,老娘我忘了你还在呢!”
“呜呜……”
妖姬一脸惊恐,左右摆动着那颗木乃伊的脑袋,示意她不要过来。
他可是没有打扰她们说话啊,他可都是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可听话了呢,怎么感觉这位美女又要对他施展身手啊。
他快招架不住了,虽说蛇是蜘蛛的克星,但奈何他的妖力远在她之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姑奶奶,她现在怎么还不过来解救他,他快被她欺负惨了,
——妈妈……孩子心里苦啊,有苦说不出来啊!
编织妖蹬了蹬左右十分对称的八条腿,真是太可惜了,前不久刚做了足部护理套装,可惜了……
——我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你了
“不过,我可以解你的毒!”白楚帘云淡风轻的声音传到了编织妖的耳中,这对于编织妖来说却是千斤重的关键词。
“!”
“你是说可以解我的毒?”
编织妖半信半疑的看着这个人类小姑娘,毕竟刚才已经被她骗了一次,她又不傻。
“你今天喝酒了?”白楚帘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了一个让她觉得和解毒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
“没有!”
“我连露水都没喝到!”
——别说喝酒了,她现在连早上新鲜的露水都没有喝到,更别提酒了。
【叮……了解百科。】
【叮……不仅如此,此蛊虫生存环境也是十分挑剔,
【怎么】
——还挑剔,有个地方它还挑剔上了,它倒是要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此蛊虫喜欢阴湿之地,每天除了以酒为引,还需露水的滋润,对寄主格外挑剔,】
【怎么在我看来,这个虫子有点像难伺候的公主,挑这挑那,它咋不问问别人喜欢这种白嫖怪吗!臭不要脸的虫子!】
小蚊子:“……”
——这个丫头片子怎么连个虫子都骂!
【若是长时间没有进食这两种东西,就会主动退出,寻找下一个编织虫的寄主,若是长期滋养,此蛊虫对寄主的控制欲则会愈加强烈,长期以往让寄主失去自主意识,最后死亡。】
【难怪!即使今日没有喝酒,露水,也没有受蛊的影响,被蛊所折磨。】
——这个虫子还真是挑剔,没有饭吃头都不转就离开寄主的身体。
要不是因为这个蛇妖,她怎么可能连酒都喝不到,可气!太可恶了!
想着,又不由的朝着被蛛丝裹满全身,只剩下一双单纯的眼珠子以及吐着信子的嘴,上去就是一脚。
“哎呦!好疼!”妖姬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惨叫,疼……太疼了,他更想他的妈妈了!
“那就好办了,至少今天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