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还想不明白吗?我的宝贝女儿!”
白夫人一个指头借着巧劲弹到了她光滑细腻的额头上。
“哎呦喂……母亲!疼!”白楚帘抚摸着凸起的小包,母亲是用多大的力气啊!
“知道疼就好!”
白夫人表示自己还没有太用力,她的女儿很显然在佯装,试图让她手下留情。
“你现在成了手烫的香芋啵啵,正被上面那位虎视淼淼呢!”
白夫人瞧着真被弹出一个大鼓包,心虚的拿起桌上的胭脂粉,指腹轻轻摄起一撮,向女儿泛红的地方抹去,嘴里还喋喋不休着她:
“母亲只是担忧你,从小到大身子娇弱,现在竟要独自一个人前去那深不见底的地方,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平时连去个小地方都要让贴身丫鬟跟随,在加几个身体强悍的仆人。
现在竟然要独自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说说,她这个做母亲的能放心吗?
“母亲,我是去参加盛宴,又不是去干什么,他们是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她轻轻垂下眼帘,语气平缓,像是再说一件家常便饭一样的事:
“女儿会完好无损的早点回来,您和爹爹就乖乖等着我回家就好了!”
“好,切记万事都小心一些,”
白夫人这是太欣慰自己生了这样一个女儿,还替自己解心宽。
她现在这个心啊,让自家女儿已经解的差不多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把她的结塞上了。
“我的宝贝女儿!”
“爹爹!”
——爹爹怎么也这么早来了,他难道现在不应该在早朝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昨日请了今早,特意过来送送我的宝贝女儿!”
“……”这不知道的以为她要去远征去很远的地方,短暂不回来了呢!
“我的宝贝女儿太漂亮了!”白老爷左转一圈,右围一小圈,使劲夸赞着他的女儿。
“如果有人刁难我的宝贝女儿,你一定要打探好那人的身世背景,不论身世多高,只要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女儿你只管回来说,对了女儿给你!”
白老爷从袖口处掏出一叠笔墨纸砚,塞到她的掌心之中。
“……”
“这是一叠纸墨,很宜携带于身!”
“爹爹给我这个做甚?”
“爹爹,难不成这其中还有需要作诗作画?”
——难不成这盛宴还需要个户人家的姑娘写诗作画?所幸她从小就是别人眼中的孩子,诗词作画……那都不是事。
但关键是那里不应该都备着吗?怎么还需携带呢!
“哈?”白老爷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
“不是我的宝贝女儿,爹爹是怕你记不住欺负你的人,让你携带方便的笔纸,一个个都记下来。”
“回来,我们慢慢算账!”
白夫人,白楚帘:“……”
“你放心,无论是谁,只要欺负了你,女儿你回来尽管告诉爹爹,爹爹替你解决。”
——这该说爹爹太疼她,该是该说爹爹想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