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军真的快哭了。
这些工人,就这么围着自己三人,不让离开!
开始的时候,孙守军还趾高气昂的命令这些工人,呵斥他们,让他们赶紧让路。
但是,这些工人就好像是木头人一样,不听,不动,就在原地站着。
慢慢的,孙守军越来越累,脾气也越来越烦躁,他发怒,咆哮,甚至想要动手殴打这些工人!
但是,看到工人一个个健硕的身体,凶神恶煞的眼神,孙守军退却了,根本就不敢动了!
然后,他也和小李一样,想要尿尿!
小李年轻,前列腺功能很好,一直憋着都没事儿,可是孙守军年纪大了,尿频尿急一样没落下,这股尿意一来,很快就憋不住了。
孙守军想要上厕所,但是工人根本就不让路!
被逼得无奈的孙守军,甚至扬言,要是再不让路的话,自己就原地解决!
这时候,一个工人直接冷冷的来了一句:“你要是敢在这里尿,老子就废了你的鸟!”
孙守军吓的一个激灵,心中不信,可是又不敢尝试,万一真的被废了,那自己下半生的性、福,岂不是烟消云散了?
就算是惩罚了对方,那又能如何?
所以,孙守军就只好忍着,一直忍着
此刻,他忍的都觉得小肚子胀痛,坐立不宁,只觉得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自己流出来了!
因此,孙守军只能双腿紧紧的夹闭起来,微微佝偻着身子,双手死死的压着小肚子,以此来减轻尿意和尿感
此刻,见到李天霖出现,孙守军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下意识的就喊了起来。
只是,如此大声的一叫,立刻就牵一发而动全身!
下面,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来
一股暖流,直接喷涌而出!
现在的天气,已经变暖,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少,孙守军下面一出状况,立刻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几个工人立刻捂住了鼻子,纷纷朝着后面退去。
“真臭!”
“这尿骚味挺浓啊,这家伙是上了多大的火?!”
“还是局长呢?当众尿裤子,也不嫌丢人?”
“那有什么丢人的?人家是环保局局长,不能随地大小便,尿在自己的裤子上,不是环保吗?”
“哈哈哈!对,这话有的有道理!”
几个工人大声议论着,纷纷大笑了起来。
就连小李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孙守军,只是目光有些隐晦,孙守军觉得,小李的嘴角好像是在微微上扬?
这一刻,孙守军真的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时候,李天霖大步的走了过来。
看到孙守军这样一副模样,浑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
“孙局长,你这是怎么了?”李天霖一脸诧异的问道。
孙守军恨得牙根直痒痒,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们为什么拦着孙局长,不让孙局长上厕所?”李天霖扳起脸来,怒气冲冲的对着周围的工人大骂:“你们知不知道孙局长是什么人?这可是环保局的红人,你们得罪了孙局长,以后还想不想开工干活了?!”
“李总,不是我们不让孙局长去啊,是他自己不去啊,这么大的一个活人,谁还能不让他上厕所啊?”有工人故意委屈的说道:“都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这明显就是自己不去啊。”
孙守军一听,真的想要破口大骂!
可是想想自己现在这样一副窘态,还是不要继续丢人显眼了!
“孙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手下人不懂事儿,让您受委屈了!”李天霖装作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满脸愧疚的继续说道:
“孙局长你放心,回头我就买一条新的裤子,给您送过去,算是我给您赔礼道歉了!”
孙守军一听,面色顿时就变了!
啥意思?
还给我送一条裤子?
这是想要时刻的提醒自己,尿裤子的事情?
“不用了,谢谢李总的好意!”孙守军面色铁青,裤子尿完了,下面也不急了,就是现在热乎劲过了,有些凉飕飕的,不太好受。
“那怎么能行?做错了事儿,就要勇于承担责任,就要付出代价!”
李天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却是带着几分冷意。
孙守军闻言,心中不由打了一个突突,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时,孙守军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天霖回来之后,手下人就已经将屏、蔽器给关掉了,所以手机也有了信号。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单,孙守军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他连忙接通了手机,下一刻,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带着几分威压的声音:
“孙守军,你在哪?!”
“何局,我我在外面执行公务。”孙守军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执行公务?什么公务?谁给你的权利去查封李天霖的工地?你有什么资格?!”
“何局,我”张守军还想要解释几句。
“立刻停止对李天霖工地的所有调查和封锁!”
何局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我不管你是受到了谁的指使,但是这一次,你自己犯错误也就罢了,还连累了环保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说完话,另一头直接挂断了手机。
听着阵阵盲音传来,孙守军的面色,变得难看无比。
麻烦了!
顶头上司,给自己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难道,是李天霖找到人解决了麻烦?
可是,让自己来的人,背景非凡,李天霖能够斗得过对方吗?
但是现在,何局让自己立刻回去,孙守军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至于李天霖这边?孙守军自然没有心情继续待下去了。
孙守军前脚刚走,后面就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
“你们看,他像不像一条狗啊?”
众人大笑的声音,远远的传入了孙守军的耳朵,后者脚步一个踉跄,好像摔倒在地!
自己现在,可不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