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山本现人的兴趣被吊起来了,他看了眼对方胸前的牌子,“浪德绯起?”
浪德绯起笑了笑,解释道:“你好,山本现人先生,如果考虑到国运战里名人战的规则,武将对局,对方最少要上场三人,而对方能打的,只有张飞一个。
如果说,张飞守,其他人去攻,各位,这会是什么局面?”
浪德绯起摊摊手,“攻不下来任何一个,因为对方厉害的就只有一个,攻守只能选其一,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赢!”
山本现人点点头,他很满意这个回答,但是反问道:“你怎么确定?对方与张飞一起的剩下二人一定不强?万一他们俩跟张飞一样呢?”
山本现人这话不无道理,在场众人又陷入一阵思考,除了浪德绯起,他摇头一笑。
“确实要考虑这种可能,但如果真的这么强,华夏还会沦落到只剩下一块国运基石的地步吗?这可是灭国之战,没有必要藏到最后。”
浪德绯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那除非是对方觉得生活太简单,强加难度罢了。”
“哈哈哈哈”众人发出整齐的笑声,这话其实是在暗指华夏国运战没脑子。
“嗯,很好,非常好,如果是这样,或许对方发起进攻的时候,就是我们胜利的机会?”山本现人说道,而浪德绯起鞠了一躬,说道:“如果山本前辈希望,我将亲自带回这场胜利。”
浪德绯起这是要主动请缨参加,山本现人想了想,倒也可以,毕竟上次那个负责的家伙被吓尿裤子了,再派他有损形象。
不过,山本现人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了下对方打算如何安排。
“我倒是想先听听你的调查结果。”既然这家伙主动请缨,肯定是得知了一些情报才会如此,想揽一波功劳。
“当然,请听在下的分析。”浪德绯起上前,将自己准备好的ppt投到屏幕上。
“这是我根据目前的信息所分析出来的,华夏是想跟我们打一个套路,如果不是我,换成别人,可能就要上当了。”
“哦——”众人很配合地惊讶一声。
“据我猜测,华夏会让我们以为他们会让张飞负责进攻,好让我们派出兵力去防守,但这只是第一层。
而华夏的真正目的反而是让张飞守城,派出剩下的人打一个游击,多处进攻,真正目的是让张飞突然袭击某处,拿到一块国运基石。
但,那只是第二层,华夏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他们的真正目的是第三层,张飞进攻,多半还会带上某个人,我猜测可能是那位耍双剑的家伙,与张飞的长矛相互应对。
而那个红脸长胡子的会留守。这样我们反而会被对方套路,从而疲于应对而丢失一块地。
而我,则在第四层,我直接攻击他们最后一块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华夏的任何技巧都无用。
我已经推测出来了,华夏的防守会很薄弱,我估计有那个长胡子的家伙,还有华夏之前召唤出来,但是没上场的两个家伙,这一切要得益于朱祁镇的信息。”
山本现人眼前一亮。
朱祁镇?
那家伙被劝诱过来就一直没开口,只是说自己清心寡欲,要多读历史书。
本以为这家伙是卧底诈降,但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只是在读书。
“没错,朱祁镇。”
浪德绯起给大家看了眼朱祁镇当天的监控视频:
朱祁镇毫不在意地看着直播,直到当他看见张飞出现后,抿了口酒,便重新回到书房看书去了。
“那之后,这家伙才跟我透露了华夏的信息,以及那两位没出场的角色。”
“那人实力如何?姓甚名谁?”山本现人问道。
浪德绯起又是摊手一笑。
“不足为惧,朱祁镇说那人只是汉代末年的山贼罢了,没什么名号,但是说的时候反而有些吃惊,说是华夏怎么连山贼都找出来了。”
“他说那人叫周仓。”
“周仓?”山本现人挠挠头,好像研究部门说过这个人。
“周仓,汉朝末年的山贼,真不知道华夏从哪部野史里翻出来的,不过朱祁镇说,周仓的状态不稳定,一直闭门不出,看来华夏每时每刻都在绝境啊,这种死宅都派出来了。”
“而另外一个”浪德绯起笑得更开心了,“汉末人士,不过这位则是富二代,说是纨绔子弟也不为过,这位也和周仓一样,同样是闭门不出,啧啧,华夏是真没人了,拉来这两个废材。”
“据说那人看起来就是个瘦子,不像是能拎得起武器的家伙。”
“那人叫什么?姓甚名谁?”山本现人又问道。
“廖化。”
“廖化?没听过。”山本现人有些无奈,心想这华夏都是什么人啊?
“廖化,据朱祁镇所说,这人记载的资料不全,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山贼,一个是富二代。”
“山贼和富二代?”山本现人一下子没绷住,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这华夏是从书缝里找到的人吧?哈哈哈哈哈。”
众人陪着山本现人,发出整齐的笑声。
“我算是看明白了,前一场张飞能一打三,估计是新人出场有股猛劲,主打一个措手不及,但接下来不会了。”
“那你打算派谁出战?要不如让织田大人带队吧?”山本现人这句话倒是在理,直接强队碾压,省得夜长梦多。
但浪德绯起则是摇摇头,说道:“不不不,区区华夏,还用不到织田家,请再给尼子三杰一次机会,山中大人已经在刻苦训练了,比起华夏,还是让织田大人防御好国土才是。”
浪德绯起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要爬上高位,那就必须再次拿上次被打败的阵容。
以此证明是自己强,而不是历史名人强,换句话说,别人打不赢的局,我赢了,那我就比那人强。
“哦?哈哈哈,现阶段,谁敢动我樱花啊?我樱花天下无敌!”
山本现人这次是发自肺腑的笑。
“灰熊的目标在白令海峡和欧洲,天竺正在收拾自己周围的地,我们还是盟友。”
“至于泡菜?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来啊?哈哈哈。”
樱花国会议室内,又是一阵整齐的笑声。
朴部城特意倒了一杯红酒,打算以高人一等的姿态谈话,因为他清楚,华夏估计是挺不住了,这才来找泡菜求和来了。
思密达,态度好一点我可能就帮你了。
朴部城这样想着,戴着墨镜摇晃红酒杯。躺在椅子上打开了视频通话。
一见面,就是刘安那种严肃的脸。
“这不是刘安指挥思密达?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朴部城表现得很开心,喝了口红酒。
“我不绕关子了,有没有兴趣联手打樱花。”
噗!
朴部城一口红酒喷出,“西巴,你说什么?”
“打樱花。”刘安再次说道。
“额”朴部城很明显有些犹豫,便借口说红酒洒在桌子上关掉视频。
刘安这边也不着急,他很了解对方,只见他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
“十。”
视频通话再次打来,不过这次对方反而没有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甚至墨镜都摘下来了,端正地坐好,问道:“刘先生,请问,与你联手,对我们泡菜有什么好处呢?”
朴部城表情严肃,而在他的对面,已经坐好了不少准备记录和提问的智囊团。
刘安皱了皱眉,心想这小子对面肯定有不少人,眼神一直往上飘。
“当然,我们向来都是做互利共赢的买卖。”
刘安严肃的脸慢慢舒展成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