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嬴政被保安带到了安保室,由于国运基石的原因,导致各地为了适应,催生了不同的安全政策。
比如秦地这里,在交由治安局处理前,保安也被授予了问话的权利,但也仅仅包括问姓名职业这种,还有就是控制住对方,避免对方失控什么的。
“姓名?朕乃嬴政!”
“ying?嘶,倒是个稀少的姓氏。”保安拿纸笔记录着,想了想,想起来老师讲的嬴字怎么写。
亡口月贝凡,写了个赢字,全写成了赢正。
嬴政本打算纠正对方的说法,但想了想,此时是现代,也就算了,却没看见对方把自己的名字写错了。
“职业?”保安接着问道。
“皇帝。”嬴政坐在对面,威严地说道。
“黄弟?这是什么职业?”
“华夏的皇帝,这个职位你懂不懂?”
“哦哦哦,你是说皇上那种角色啊”保安听后并没有讥讽,而是言语尽量顺着对方来。
毕竟培训手册上说了,面对精神疾病患者,不应该激怒,而是顺着对方说,让对方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
保安写上:此人有幻想症,认为自己是皇帝。
“那,年龄?”
“年龄?”这倒是问住嬴政了,是自己的真实年龄?还是说自己现实年龄?
随即,他想了个取巧的说法:“日月同寿,秦始皇多少岁,朕就多少岁。”
“哦哦。”保安继续写着,特意没让对方看见,只见上面写着:对方有一定程度的认知障碍,分不清年龄,看样子三十几岁。
“那?这位,皇帝职业大哥?你刚才的那把武器呢?能不能交出来,很危险的。”
保安确实没搜到,但是又怕对方一个激动把自己捅了,只能渐渐诱导对方。
“哦?你可识得此剑?此剑不过是一把普通的秦剑,你要是感兴趣,朕倒是可以让你见识见识干将莫邪,或者是渊虹太阿?”
“啊?哦,你有这么多把武器?”保安心里一惊,眼神示意旁边的手下准备摸电棍。
至于那些武器的名字,他倒是没太在意。
“呵呵,这算什么?天下武器,尽在朕的宝库当中。”
还有武器库?
保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是要造反啊!
现在卖刀的刀铺都要登记了,眼前这人竟然还有个武器库?听他那意思,类似他那种长形刀具还有不少?
大案!这绝对是大案!
“那?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说的这武器库在哪呢?”
保安继续诱导,殊不知嬴政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心想好久都没有这种乐子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得帮朕办件事。”嬴政自然不担心,天下都是朕的,区区武器让对方看看倒也无所谓。
正事要紧
“可以,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可以。”保安赶紧答应。
“不错,朕有几件事,首先,把负责国运战的那人带过来,其次,把负责编历史的带过来,朕,要好好和他聊聊。”
“啊这”
保安有些为难,因为他说的这俩人,目前都不在秦地,就算在,也不是谁都能见的,更何况,保安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自己啊?
人家也很忙的。
“很难办吗?”
眼见嬴政有些生气的样子,这保安赶紧出言安抚,同时也在看着对墙上的时钟,治安员最快也得十几分钟才能到,而这才过了七八分钟,自己得拖下去。
这时候,他灵光一闪,想起来一本书。
“秦始皇大哥?这个事情得派人安排才行,刚好啊,我这有一本秦朝历史,我跟你聊聊。”
保安立马从抽屉里拿出秦朝历史那本书,能拖一会是一会,他翻开后,就对着嬴政朗读道:“秦始皇胡亥卧槽!!!”
话还没说完,只见保安的那本书竟被嬴政拿秦剑一刀两断,吓得保安大喊一声,同时身体后仰吓瘫在椅子上。
另外一名保安也傻眼了,根本没看见对方是怎么把那半人高的武器抽出来的。
但他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其操起警棍,打开电源滋啦滋啦响,就往嬴政身上捅。
但,嬴政反而没有被电到,而是感觉后背有些发麻,转过身去,发现一人正拿着黑漆漆的棍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哦?这就是现代的电棍吧?不错,不错,朕要了。”
转手一碰,那电棍就从保安手里消失了。
啪叽,保安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已经超出对方的认知了,这还是人吗?
这是超能力者!
嬴政回头,见拿着两截书的保安瘫坐在凳子上大喘气,他便拿出长剑,一把插入保安身前的桌子,一脚踩在桌子上,说道:“朕,实话跟你说了吧,朕是历史名人,从时代长河中回应,特来解华夏的燃眉之急,然而如今的华夏,竟然如此抹黑秦始皇的功绩,甚至抹除了朕?你觉得,朕会怎么想?”
“你,你!你是!!!你是历史名人!怎么,怎么会,你不应该”保安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能伤害华夏之人?对吧?朕当然知道,可是,我要是拿刀挑了你,杀害你的可不是朕,而是朕的兵器”
说着,嬴政手里又出现了一把武器,形状特殊,要在现代人眼里看,更像是某位君王的特殊佩剑。
“这把武器,原本是某个胆大包天的贼人行刺朕的,后被朕拿去重新锻造,给了某位护驾有功之人,但辗转一番,又回到了朕的手上。”
嬴政说着,那武器就往对方脖子上靠,冰冷的金属感让这名保安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被武器伤了脖子,甚至他还有了种从脖子蔓延全身的无力感。
心脏跳得飞快。
“这把武器也不是朕的,你要真因此死了,该找的是荆轲,而不是朕”
“你,你是华夏的历史名人,不能伤害华夏人”保安惊恐之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哦?说得在理,但是华夏又是如何对待朕的?功过评价这些朕都不在意,但是,把朕的存在都给抹除了,是否有些过分?”
如果是生前,他倒还会在意些,但自从死了,从历史长河中见识到了太多,他也就变得对此事不在意了。
只要大秦的后人,华夏的子民还健在,他就不认为自己有错。
秦灭六国,人们称其为暴君,但如果秦不出手,天下就会太平吗?
怕是战乱会越来越多,各国没一个主体认同,虽是同一血脉,却只会继续纷争。
嬴政对那些人如何评价自己,真的无所谓。
他狂妄到自认为功盖三皇五帝。
十三岁登基,见识过人心,也见识过战乱。
不狂,那就不是他了。
“我,我不知道啊?不是我编写的”
“所以朕才让你带我去找编写历史的人,朕,要好好和他们说理。”
只怕是像现在这样的“说理”。
“朕问你,好好回答,不然”长剑在保安脖子上刮了一下,嬴政控制得很好,只是挂掉一层汗毛。
“为什么没人怀疑,胡亥那瓜娃子和赵高那个死太监能统一六国?还有”嬴政冷眼直视,盯得对方发毛,“为什么。朕的子民后代,朕的华夏土地,还有那国运战,会节节败退!”
一说这,那保安也急了,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听得嬴政头皮发麻。
总结来说,就是华夏无人,才导致的华夏节节败退,但现在,华夏已经开始反扑了。
嬴政放下手里的武器,将其收回,事已至此,他对目前的华夏是何种情况,已经有了初步了解。
嬴政不禁冷笑出来。
“历史被改写了,这情况,可比当年要严重啊”
这是嬴政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