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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阴毒侵入

    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

    此时的林家营地,林家和宋家众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他们一边忙着为欧阳傅进行治疗,一边神色凝重地为日后的打算做着准备。

    林家主缓缓坐下,眉头紧锁说道:“老宋,如今的龙城恐怕将要迎来巨大的变动。当下虽然我们有徐天阳这尊大神守护,他们明面上动不了咱们,必然会在暗地里耍阴招使坏。”

    宋家主叹息一声说道:“陈家和钟家竟敢明目张胆在副本里动手,而且他们还联合了与你们林家一直结仇的势力。想来这绝非是短时间内促成的事情。如今你得果断做出决断,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寻求外界的帮助。老天师也已公布了身份,怕是其他省份的各方势力也会闻讯赶来,妄图从中分一杯羹。”

    停顿了一会后宋家主言辞恳切地安抚道:“你放心吧,无论你做出何种抉择,我们宋家都会坚定不移地在你背后支持你。我们宋家只是医药世家,只有傅老一个人守护终究也不是办法,我们只能同舟共济,不然都有被他们盯上的一天。”

    夜幕笼罩下的营地,一片静谧,只有林慕婉、宋氏兄妹和徐天阳围绕着欧阳傅紧张忙碌的身影。

    林慕婉秀眉紧皱,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所罗门阵】在她的全力催动下散发出璀璨而神秘的光芒,将欧阳傅紧紧环绕,形成一层柔和的能量护盾。

    宋明面色凝重,手持金针,目光如炬,精准地找准神坛穴,深吸一口气后,果断地将金针稳稳刺入。她的额头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颤抖。

    徐天阳盘腿而坐,神色肃穆而专注。这可是徐天阳第一次动用精神力去控制阳火为别人治疗,稍有不慎别说欧阳傅阴毒反噬,徐天阳也会遭受精神冲击而变成痴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眼紧紧盯着欧阳傅。阳火在他的精神力牵引下,缓缓靠近欧阳傅的身体,那璀璨的火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徐天阳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精神力如丝般缠绕着阳火,小心翼翼地将阳火的力量渗透进欧阳傅体内,试图化解那阴毒。每推进一分,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仿佛在与黑暗中的恶魔拔河,而他自己的精神世界也开始隐隐震荡起来。

    精神位面的震荡如汹涌海啸,在徐天阳的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那股力量仿若失控的列车,横冲直撞,致使他的头颅仿若被重锤猛击,嗡嗡作响。

    每一次的冲击都似有千钧之力,像无数根钢针深深刺入灵魂深处,痛意如藤蔓般疯狂蔓延。徐天阳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如纸般苍白。宋平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心里明白此刻的万分紧要。

    眼见徐天阳渐露虚脱之态,宋平心急如焚,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那能解燃眉之急的【清心咒】。

    此咒恰似一场及时雨,当那股清凉之感从脊椎处如灵蛇般蜿蜒而上,直抵脑门时,徐天阳顿感精神力消耗过多带来的不适得到了极大缓解,那股清凉仿若在燥热沙漠中寻到的一泓清泉,让他几近干涸的精神世界稍稍得到润泽。

    徐天阳心中警铃大作,他清楚地知晓,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让局势彻底失控,唯有迅速将那阴毒连根拔除才是唯一出路。

    他紧咬牙关,全力驱使阳火在欧阳傅体内编织起一道稳固的防护网,确保其身体机能不会在这激烈的驱毒过程中崩溃。

    紧接着,他毅然决然地调动起阴煞之气,如一位无畏的引路人,试图将隐匿在欧阳傅体内深处的阴毒引出那黑暗的巢穴。

    当那丝丝阴煞之气悄然潜入欧阳傅的眉心时,刹那间,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阴毒像是被唤醒的恶魔,察觉到了这一丝生机,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地朝着阴煞之气涌来

    其来势之迅猛,恰似饥饿已久的鲨鱼闻到了鲜血的气息,不顾一切地疯狂追击。徐天阳尚未来得及构建起防御自身心脉的屏障,那阴毒便如脱缰的野马,冲破了他的防线,直直地冲进了他的体内。瞬间,一股如火山喷发般的剧痛在他体内肆虐开来,徐天阳再也无法抑制,痛苦的嘶吼声划破了寂静的空间。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就连一直沉睡在徐天阳识海深处、宛如宁静守护者的小灯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荡惊醒。它那灵动的眼眸一睁开,便敏锐地察觉到那阴毒如黑色的幽灵般已然渗透进了识海这片神圣之地。

    小灯笼没有丝毫犹豫,小巧的身躯迅速舞动,双爪快速结印,刹那间,一道由火焰编织而成的精美牢笼在识海中拔地而起,精准地将那阴毒牢牢捆住。

    然而,小灯笼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它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何种阴毒,竟如此诡异,好似对这炽热的烈焰焚烧毫无畏惧。在未能彻底洞悉其本质之前,也只能暂且以这牢笼困住它,防止其进一步兴风作浪。

    与此同时,欧阳傅这边,随着体内阴毒被缓缓抽出,他的身体像是终于挣脱了黑暗的枷锁。

    他猛地吐出一口散发着浓烈腐臭气息的黑色淤血,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紊乱的血气逐渐恢复平稳,整个人仿佛从死亡的边缘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林幕婉和宋明却依旧眉头紧锁,满心忧虑地凝视着徐天阳。

    她们深知这阴毒绝非寻常之物,以徐天阳此前施展的诸多精妙手段,本应能将其轻松镇压,可如今这局面却远超她们的预料,让她们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不安与疑惑在心中不断翻涌。

    “你们这般团团围聚,于当下情形亦是无济于事,宿主已然昏厥过去。

    诸位无需过度忧惧,那团阴毒已被我以火焰牢笼成功拘缚。然此阴毒极为谲异,我之火焰竟难以对其造成显著损伤,如今也仅仅能够暂且将其遏制罢了。

    一旦它再度肆虐爆发,宿主恐将陷入性命攸关之绝境。”小灯笼悠悠然舒展着小巧的身躯,自徐天阳体内缓缓钻出,如是说道。其声音清脆,却带着一抹凝重,在这静谧得近乎压抑的空气中悠悠传开,令众人原本便紧锁的眉头愈发皱得深沉,心间皆被忧虑与不安的阴霾所笼罩。

    林幕婉与宋明的目光交汇,那一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流淌。紧接着,宋明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她心中对徐天阳满是无尽的感恩,这位如同恩人般的存在,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而如今,却因救助傅老而被恶疾缠身,这份沉重的代价让她的内心被愧疚啃噬得千疮百孔,自责与痛苦如荆棘般在心头缠绕。

    林幕婉亦是泪眼婆娑,她凝视着徐天阳那昏迷不醒的面容,心中满是疼惜。自己心爱的男子,为何命运总是对他如此严苛,一次次将他置于这般艰难困苦的境地,让他承受着远超常人的磨难与剧痛。

    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似是饱含着她对徐天阳深沉的爱意与无力改变现状的悲戚,在这凝重的氛围中,滴滴坠落,砸在地上,溅起微小却又沉重的水花,仿佛也在为这令人心碎的场景而呜咽。

    目睹着二女潸然泪下,小灯笼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它本就对这复杂难解的女儿心思一窍不通,只觉得那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的泪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愈发压抑沉闷。

    好在它的脑海中还留存着一丝应对之策:“你们莫要这般忧虑,只要有我在宿主身旁守护,短时间内决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这阴毒恰似一颗隐藏在暗处的不定时炸弹,何时会突然爆发,我亦难以预测。在我久远的记忆里,此类阴毒似乎可借由特殊体质之人传渡阴气,方能使其暂时趋于稳定,不至于肆虐爆发。但若是想要彻底根除,非得找到施毒者问出个中缘由与解决之法不可。”

    小灯笼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扑腾着小巧的身子,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些许这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

    宋平闻听此言,当即霍然起身,行动果决而迅速。他雷厉风行地召集人手,有条不紊地部署着抓捕那些暗杀组织成员的任务。同时,又将此处发生的种种事宜详尽转告家主,言辞间满是凝重与急切,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容有丝毫懈怠。

    林幕婉原本沉浸在悲伤与绝望的深渊之中,此刻听闻小灯笼提及尚有解救之法,仿若在黑暗中陡然瞥见一丝曙光,整个人瞬间精神大振。她心急如焚,几步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却又满怀期待地捧起小灯笼,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希冀问道:“究竟怎样才能渡阴气?你且看看我的体质可还能行?”说罢,便轻轻摇晃起小灯笼,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摇晃传递给小灯笼。

    小灯笼被这突如其来的摇晃弄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才赶忙回应道:“你的体质固然上乘,然却是纯阳之体。方才宿主已然尝试过,以那熊熊阳火之力都无法奈何这阴毒分毫,故而你并不适宜。”

    言毕,它扭转小巧的身躯,目光落在宋明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说道:“这位姑娘倒是颇为合适!你身为处子之身,且莫不是在阴历七月十五出生?并且恰好是在晚上降生?依我之见,你的八字当属极阴之体。”

    宋明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恍然大悟,连忙应道:“对!正是如此!你怎会知晓我的生辰?我确实是中元节晚上子时出生。”

    小灯笼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地解释道:“子时出生恰是关键所在,中元节当天本就属阴,象征着黑暗与寂静,其五行属性为水,蕴含着流动与变化之意。你能安然存活至今,想必是家中曾请过高人指点,让你投身医道,以此调和自身过于阴寒的体质,否则,恐难以度过十五岁之劫。”

    此时,门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推门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家主宋徽冬稳步踏入。他面容冷峻,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关切与凝重,显然是在听闻小灯笼的那番话后,心中有所触动,这才现身回应:“小女的确是极阴之体。她出生当日,曾有一位神秘的道长翩然而至,那道长目光如炬,似能洞悉一切命理乾坤。他对着尚在襁褓的小女一番端详与叮嘱之后,便如一阵清风,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令人费解却又不敢轻视的嘱托。”

    宋徽冬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至宋明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担忧,似在无声地询问女儿是否已然做好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变数。

    宋明紧紧攥住父亲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眼眸中满是急切与坚定,声音清脆而响亮:“那此刻当真唯有我方能助力恩公稳住伤势吗?”那神情仿佛只要能救徐天阳,她甘愿赴汤蹈火,不顾任何艰难险阻。

    宋家主微微侧身,目光掠过一同前来的林家长,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老林啊,我知道你们林家与徐家早在他们尚在幼年时便定下了娃娃亲。这本是一段佳话,可如今这棘手的状况却让人为难。眼下唯有小女的特殊体质可渡阴气,为徐兄弟延续生机。只是如此一来,怕是……”

    宋家主说到此处,话语像是被什么哽住,面露难色,那未出口的话语似在空气中凝结,在场众人皆能明晰他的顾虑与尴尬。

    林家长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与犹豫,他望着昏迷不醒的徐天阳,又看了看满脸急切的宋明,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这凝重且尴尬的氛围似要将众人淹没之时,林幕婉清脆而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仿若一道划破阴霾的曙光。“只要能救天阳,哪怕要我舍弃这条性命亦在所不惜。我不在乎他身边是否会多一个甚至更多的女子相伴,我唯一所求,便是他能安然无恙地存活于世,只要他能好好活着,于我而言便是这世间最大的幸福与满足。天阳他生来便注定非凡,我能在他的生命旅程中有过一席之地,能陪伴他走过这一段风雨兼程的道路,于我而言,已然是命运最大的恩赐,我心足矣。”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埋冤,唯有纯粹而炽热的爱意与决然,那目光如炬,似能穿透这重重困境,直达众人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令在场之人皆为之动容。

    林家主静静地聆听着女儿的话语,眼中的神情由最初的担忧逐渐转化为深深的欣慰。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慈爱与赞许,缓声道:“幕婉啊,你真的已然长大成人,能有这般宽广的气量与胸怀,实在是难能可贵。如今这世道,已然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未来的路要靠你们自己去闯荡、去抉择。

    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也不便过多地插手干涉,只盼望着你们在行事之时,皆能秉持本心,无愧于天地良心,如此,便足矣。”林家主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在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中,为众人敲响了一记警钟,提醒着他们莫要在困境与抉择面前迷失了自我。

    林幕婉轻轻握住宋明的双手,脸上努力挤出一抹微笑,眼中却仍有未干的泪痕,轻声说道:“此后,咱们三人便一同陪伴在天阳身边,悉心照料他吧。为了能在天阳病情发作时及时予以救治,宋明妹妹,你不如搬来学校居住。近来紫薇大学已然重建完毕,还新开了几个可供修炼的班级。在那里,你定能研习到更多精妙绝伦的技能,于自身修行大有裨益,也能更好地帮助天阳。”

    宋明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面露惊愕之色,下意识地说道:“且慢……林幕婉,我似乎比你年长一岁吧,怎的我反倒成了妹妹?去紫薇大学自然可行,只是你方才所言‘三个人一起侍候徐天阳’,这是何意?难道……他身边已然另有一位女子?”

    林幕婉原本强撑的笑容瞬间瓦解,泪水再度决堤,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滚落,泣不成声地哭诉道:“我不管,我再也不想做妹妹了,本就有个狐族女皇在他身旁,为何连你都比我年长……呜呜。”那模样宛如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在情感面前,她所有的坚强与豁达都化为了泡影,只剩下对爱人的珍视与对自身地位的患得患失。

    众人面面相觑,先是满脸的惊讶之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一般,片刻之后,又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阵阵低笑。这笑声在屋内回荡,驱散了些许先前的凝重与压抑。有人笑着摇头感叹:“这徐天阳可真是走了大运,竟能得如此多女子倾心相伴,这般福气,着实令人艳羡不已啊!”话语中虽有调侃之意,却也并无恶意,只是在这紧张的局势下,为众人寻得了一丝轻松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