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侗掏出手机,打开某购票app。
随即转过头轻声问道:“池衍你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池衍想了想打趣道:“随便!只要是和你一起,都行。”
李一侗咬了咬嘴唇试探的问道:“最近有一部爱情片和恐怖片都挺火的,要不你选一个吧。”
既然对方都答应自己唱歌还为自己写歌了,自然得把选择权交给对方才是。
池衍想了想问道:“你们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看爱情片吧?”
李一侗微微点了点头道:“还行吧,我都行。”
池衍话锋一转调侃道:“那我们就去看恐怖片吧。”
李一侗听了愣了一会,随即还是点了点头。
她怀疑池衍是故意的。
可也没有其他办法。
李一侗买票的时候,池衍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白鹭。
刚连接上汽车的蓝牙,对方的声音传来:“池衍你跑哪里去了?”
池衍:“我和一侗在一起呢!”
白鹭:“一侗?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池衍:“这不是因为一侗太崇拜我了,非要请我吃饭来着!我也是盛情难却啊!”
白鹭:“怎么可能?她刚刚比赛输给你了,还请你吃饭?”
“你们之前不认识吧?”
池衍:“之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么!”
白鹭:“我才不相信呢!除非你让一侗接电话。”
池衍侧身对一边的李一侗道:“白鹭找你,你们聊聊?”
李一侗原本并不想说话。
她自然不希望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和池衍的行踪。
可眼下不说也不行了。
李一侗:“小鹿。”
白鹭大惊:“一侗你真的和池衍在一起?你们……你们怎么搞一起去的?”
白鹭的潜台词很明确:“好你个一侗你什么意思?我的人你也敢抢?”
李一侗想了想解释道:“刚才比赛我不是输了么?”
“池衍觉得过意不过,就想着说请我吃个饭。”
“我本来不想去的,不过见他挺有诚意的。”
“正好上次听你和热芭说池衍教人唱歌很有一套,我就想着趁机学习一下。”
白鹭:“哼!你们指定有问题。”
“池衍我警告你,一侗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许欺负她。”
池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哪里舍得欺负她!”
白鹭:“不行!我才不相信你!你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去找你们!”
池衍:“你来一会热芭也得来。这人一多不就没完没了了!”
“你还是先关注一下热芭和王心凛的对决吧。”
“我就和一侗吃了个饭,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她的!”
白鹭:“我是不放心你!”
她想到池衍要教一侗唱歌。
那岂不是意味着也要摸一侗的手?
想到此白鹭更加的生气起来!
可她也知道一侗一直很喜欢音乐。
如果她能够进步,自己自然也是开心的。
一时之间她有些左右为难起来。
这时候池衍再次开口道:“好了好了,手机没电了,回去再说吧。”
“让热芭加油,就这样吧,拜拜。”
说着不等对方说话便挂了电话。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李一侗突然转过头轻声问道:“你和白鹭热芭关系很好么?”
池衍调侃道:“怎么说呢!情同父女。怎么样?要不你也加入?”
李一侗不禁翻了个白眼。
她在心中暗道:“你小子今天已经戏弄我好多次了!”
“教我唱歌,给我写歌也就罢了!”
“要是敢欺骗自己,你就死定了!”
池衍看着她继续问道:“对了你喜欢看恐怖片么?”
李一侗强装镇定道:“我最喜欢看的就是恐怖片了!”
“我从小就是看恐怖片长大的!”
她心中暗想道:“你小子不就是想让我说自己怕看恐怖片么!”
“然后等会就往你怀里扑是吧?”
“哼!偏偏就不如你愿!”
池衍点点头兴高采烈道:“那真是太好了!”
“我最怕恐怖片了。”
“等会我如果害怕了能往你怀里躲一躲么?”
李一侗再次无语。
这小子一定是故意!
她连连摇头道:“不行……不可以!”
“其实我也很害怕看恐怖片。”
“刚才之所以那么说都是骗你的。”
“既然我们都怕的话要不还是换个片子吧。”
池衍摇摇头阻止道:“不用!”
“其实我最爱看的就是恐怖片了。”
“实在不行等会你可以往我怀里躲一躲。”
李一侗再次无语!
不一会儿两人戴着口罩来到了电影院。
电影很快开始。
电影并不算恐怖。
只是一惊一乍让人有些受不了。
不过看得出来李一侗确实很怕看恐怖片。
有好几次都吓得向池衍怀里靠了过来。
再又一次的惊吓声中。
李一侗猛得扑到了池衍的怀里。
池衍趁机抓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
池衍不给她任何的机会,索性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随即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给你摸一摸手骨,这就是提升唱歌水平的方式。”
如果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之前热芭白鹭曾经亲自如此说过,她不得不相信。
在两人的身体挨在一起的时候。
李一侗心里莫名有了一种不舍得分开的迷恋感觉!
其实这种感觉走进影院就有了。
甚至更早两人在车上时就有了。
不过两人挨的越近,那种迷恋的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前面放着恐怖的画面。
头上枕着是池衍结实的胸膛。
这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踏实!
要是能够一直如此该多好!
李一侗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电影,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
池衍摸着对方的手,将【完美唱功】与其共享。
李一侗的手很小很柔软。
让池衍不舍得放开。
低头看去她已经睡着了。
电影里魔鬼狰狞着对女主角说:“你跑不掉了!我要吃了你!”
楚牧也低下了头,情不自禁吻向了她。
李一侗做了一个梦。
梦里两人还在看电影。
池衍低下头来吻了自己。
她醒过来的时候,电影结束了。
人们纷纷开始退场。
两人重新戴好口罩。
她分不清刚才池衍吻自己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
可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在刚才池衍摸自己的手时,她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