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那样的畜生凭什么被判无罪?”
“我们强烈要求法院重新审理,让那个白眼狼,暴力狂受到法律的制裁!”
与此同时,法院外的围观人群已经是群情激愤,未成年人的案子不公开审理,但是判决结果必须依法公开,这会儿他们已经得知了陈澈当庭释放的判决。
大门打开,
陈澈走出来的时候,
沸腾的民怨更是直接被引爆。
“畜生,你他妈去死吧!”
“就算法院判你无罪,可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自己有脸活下去吗?”
“陈澈先生,请问你……”
台阶上的摄像师也是疯狂的往上挤,想要拍下这劲爆的画面,拿下这破天的流量,记者,也是高举着话筒,想要第一个采访陈澈,甚至于这会时间,脑子里已经想出了好多尖锐的问题来为难他。
赶来维护秩序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线还不够,又围在陈澈身边组成人墙,这才避免了他被愤怒的民众围殴的风险。
“相信在场的很多人已经关注我很久了,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恨我很久了。”
“恨不得我做一辈子的牢,恨不得我早点去死,恨不得把我拆皮扒骨……”
“可惜让你们失望了,我现在还好端端的出现在你们面前。”
陈澈无惧底下那些快要杀人的眼光,嗤笑出声道。也没有去解释案件的问题,因为他们心中所有的愤怒都是基于自己对陈家人做出的“恶行”上。
而现在也是时候把真相曝光出来了。
“卓主编把东西给我吧。”
早早等候在一旁的卓炳江闻声,适时把一个公文包递了过来。
“法院的判决你们很失望对吧?”
“不好意思。”
“还有一件事或许会让你们更加失望。”
陈澈接过卓炳江递过来的公文包,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里面拿出了一部手机。
“那是什么东西?”
“手机?”
底下议论纷纷道。
“手机有两段录音,”
“相信大家会很感兴趣的。”
陈澈从身旁维护秩序的民警手中借来一个喇叭,放在手机的扬声器上。
“谁他妈对你手机里的录音感兴趣?”
“除非是你的临终遗言,我还有兴趣听听。”其中不乏好事者挑衅出声。
“陈先生,请你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
等待已久的记者也没心思听他的录音,高举着话筒道。
陈澈没有理会,
只是默默的按了播放键,
“妈,您放心吧,我们一家人已经做完各项检测了,医生说亲属配型成功的概率很大,我们中肯定有一个能成功的。”
“相信不论是我们姐弟中任何一个匹配上,都会很庆幸,能有机会回报您的。”
这是在病房中那段录音的开头,声音通过高音喇叭传播出去,整个广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声音,说话这人就是你弟弟吧?你瞧瞧你人家那觉悟,一个养子都比你这个亲生儿子知道感恩!”
“你他妈还有脸放出来?要是我直接找个地把自己埋了!”
听着录音开头的内容,底下更是炸开了锅,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咒骂起来。
“该死!这个小畜生真卑鄙,居然找机会偷偷录了音。”
可马路对面车里的陈家人却是面色骤然发白,因为他们很清楚后面的内容。
陈昌平下意识的拉开车门想要制止,可在这种场合又怎么可能做到。
录音继续播放着,
“小澈,你不要闹情绪,就当爸求你了,现在全家只有你配型成功……”
……
“这是陈总,陈昌平的声音?”
听到这,场中的咒骂声已经渐渐小了下来,觉查到了这段录音的重要性,想要仔细的听下去。
“确实,这次配型,你子哲弟弟,也满足肾移植的条件……”
听到这里时,
众人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陈昌平前面可是言之凿凿的说他们家只有一个人配型成功,结果他的养子也配型成功了,哪怕是个傻子也听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阴谋味道。
“对了,还有份东西,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给大家看看。”
陈澈暂停了录音播放,从公文包中拿出了那份陈子哲作假的配型报告,以及真实的的检测数据,这是卓炳江费尽心思从那家医院搞来的。
“让我看看,我是医生!”
“这……”
“明明各项检测指标都符合,偏偏配型报告上面写着不匹配……”
“这上面可还刻着医院的公章啊,给陈家出具报告的医生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都敢作假!”
前排一位自称是医生的围观群众,先是拿出证件,凑了过来,经得陈澈同意后,拿过他中的报告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后,不由得感叹出声道。
有了专业人员的的验证,加上大庭广众之下法院门口这种场合,没人在去质疑录音和报告的真假。
“张律师,后面还得麻烦你一趟。”
陈澈拿回数据和报告交给了一旁的张翔后继续道:“希望那个医生能够在监狱里好好反思一下他的行为。”
“嗯。”
张翔收下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不是,”
“他们陈家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与此同时,听得一知半解的围观群众也是纷纷神色狐疑的开口道。
“那养子之前不是亲口说了自己愿意捐的吗?
“那直接捐就行了,又干嘛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陈澈没有解释只是继续按下的录音。
……
“可是,你子哲弟弟毕竟是我和你爸领养回来的,他本身并不欠咱们陈家什么,相反你不在的这么多年,是子哲他陪在妈身边,才让妈心里舒坦一点,挨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
当许岚这段话爆出来的时候,
场中更是针落可闻,毕竟大多数人的三观还是正常的,对于许岚这番扭曲的言论无法理解。
“这……”
“这是人能说出口的话吗?”
“他们陈家不会就是为了捐肾,才认回这个儿子的吧?”
此时场中已经有人开始质疑起陈家人的意图起来。
“我们好像错怪他了?”
年轻人的情绪是最容易被挑动的,同时也是最感性的,特别是家中还有兄弟姐妹的人,更能理解这种,这种双标的母亲,扭曲的母爱,对人的影响有多大,身处在这种环境下能有多心酸,多压抑。
陈澈目光扫过,广场中还有不少人就是跑到医院楼下丢石头砸窗户的激进分子,这会正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敢直视陈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