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等等!”
“他凭什么看涨长恒地产?”
又过了一会,
失魂落魄的夏娅楠抬起头猛然惊醒道。
陈澈他原来不就是陈氏集团继承人吗?
而长恒地产不就是陈氏集团旗下的吗?
恍惚之间,
夏娅楠猛然抓住了什么。
“难道说……”
夏娅楠回想起陈澈和陈家的关系,以及他报复陈家人的手段。
难道说他还藏的有后手?
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消息?
既然如此,
那自己为什么不跟着他买?
虽然,现在除了通达证券公司已经找不到持股众多的公司做场外个股期权,但是自己可以做场外配资玩杠杆啊!
虽然杠杆波动大且有穿仓的风险,
但是他都敢搏,
自己为什么不好孤注一掷?
想到这,
夏娅楠迷茫的眼里。
重新涌起了希望的光芒。
都到了孤注一掷的地步,
钱的问题也很好解决了,
虽然自己那套房子刚刚按揭不到一年,车子更是按揭都还没开始打,虽然不符合银行那边办理抵押贷款的条件,但是可以找个高利贷先抵押出去,虽然钱少了点,利息还高了点,可很快就能翻倍赚回来,无所谓。
自己还可以把爸妈和婉婷住的那套房子给抵押了呀,那套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打完按揭款,是符合银行贷款抵押标准的,银行那边给的钱更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不定这就是自己跨越阶层的机会!
想到这,夏娅楠用袖口胡乱擦了擦眼泪,从新穿上高跟鞋后,在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火急火燎的往爸妈家中赶去。
与此同时,
江海中学校门外,
“嗯,好的。”
“谢谢张总监了。”
陈澈挂断张宪明的电话道,对方这会刚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打了过来,告诉了自己处理夏娅楠的具体事宜。
“已经开除了?”
一旁的卓炳江问道。
“嗯。”
“那他效率还挺高的嘛。”
卓炳江一边靠边停车,一边感慨道。
“对了,陈先生,我们交易的具体内容,那个夏娅楠她也是知道的。”
“她万一抄作业怎么办?”
“这不是让她捡便宜吗?”
桑塔纳熄火后,卓炳江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最后一个疑问。
“作为证券公司从业人员,很容易知道手底下客户交易的细则,为了避免跟风,不扰乱市场,法律上有明文规定他们不能炒股,就算离职,最低半年之内也是不能炒股的。”
陈澈顿了顿继续道,
“我知道私底下偷偷炒股的人不少,人那么多,也没那么好查,但是她不行,我会盯着她的,如果她心存侥幸,我也会很乐意去证监局检举她的。”
陈澈脑子里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新闻,几个证券公司的从业人员,照本宣科的抄一个资深客户的所有操作。
违法获利126亿元,最终判决下来,不仅没收所有违法所得,还因为涉及内幕交易被分别判以三至四年的刑期。
“另外,”
“场外个股期权是可以提前行权的,”
“我可没打算真等到一个月合约期满,最多七个交易日,不管到底涨了多少,我都会提前结算,拿钱退场。”
“陈昌平那个老狐狸,只是烂摊子太多还没收拾完,等他稍微缓上那么一口气,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肉都让别人给吃了的。”
“让她被开除只是给她一个小小警告,她如果不死心还想着抄我的作业,从我身上捞好处,那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陈澈依旧是轻飘飘的语气,只是听在卓炳江耳中确是不寒而栗。
“我还得回学校,这两份文件先交给你保管。”陈澈把手中关于这次场外个股期权交易的成交确认书和衍生品交割书递给了卓炳江后,又交代了一句:“你这几天不要私下操作,以后没我的交代,你也别想着,自己进入股市。”
“你记住了,股市从建立以来,从来都不是给普通老百姓赚钱的地方。”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大起大落,在如今这种大背景下,你既得防着庄家的黑手,也得盯着衙门的快刀,你得在狼嘴里有肉的时候下筷子,还得在衙门拔刀之前抽身……”
陈澈脑子里想起了目前已经上映的一部电视剧天道里面的一句话继续道:“炒股,与其说是投资,更像是在火中取粟,稍不注意,不仅拿不到栗子,还得把自己的手给赔进去。”
“陈先生,您放心吧,我对我自己几斤几还是很清楚的。”
卓炳江接过那两份文件保证道。
“嗯。”
陈澈闻声点了点头,卓炳江最显著的优点除了执行力强外,就是有自知之明了,这也是自己可以安心交给他的原因。
“这几天你也盯着点夏娅楠那边,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沟通,另外等这笔钱到手,你在重金找几个信得过的狗仔,安排个合适的身份混进刘家村,深入挖掘一下……”
陈澈坐在副驾驶事无巨细的交代着。
“好了,我就先走了。”
“好的,陈先生你就放心吧。”
“砰砰砰……”
就在陈澈说完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副驾驶的车门怎么都打不开,使劲扭了几下,也是毫无反应。
“陈先生,我来,我来……”
见状,卓炳江悻悻的从主驾驶下车跑到陈澈那边,帮着从外边这才打开了车门。
“嘿嘿,陈先生,我这车开了十来年了,部件有些老化很正常,赶明我去修理厂上点润滑油,就行了……”
卓炳江打开车门后讪讪地解释道。
“卓主编,不是我说你,不管怎么样,你也快是身价千万的有钱人了,不说买贵的,起码买个靠谱的,让我坐着也安心一点……”
陈澈看着一旁的卓炳江神色古怪道,
“陈先生,你放心吧,等钱下来了,我就去二手市场转转,说不定还能淘到个七八成新的,但是价格可是不止省一两层……”
卓炳江扳着手指数道。
“你……”
“这不是穷惯了嘛,能省一点是一点。”
“算了,随你吧。”
陈澈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多说,径直往学校走去,刚好在教室外的走廊外看见正在接电话的夏婉秋。
“婉秋,你请个假回来一趟吧。”
“哦,对了,婉秋,姐记得你上次过的就是十八岁的生日对吧?”
擦肩而过时,陈澈听到了夏娅楠的声音,让他下意识的放慢了步伐。
“嗯,怎么了姐?”
夏婉秋脸是对着外边的,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陈澈。
“啊?”
“开户?”
“你等我请假回家,再说吧。”
夏婉秋满脸疑惑的挂掉了电话后,往班主任办公室走去。
“开户吗?”
“走投无路,”
“还想着用她的身份信息开户?”
“看样子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陈澈看着夏婉秋急匆匆赶去办公室的背影暗自念叨道。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
什么“好事”都忘不了她这个妹妹。
等到家财散尽,
让她学着你卖肉还债吗?
仔细想想,倒不也至于,
不过她将来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陈澈暗自摇了摇头也没有多做提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婉秋这个做妹妹的,比她姐姐还要聪明得多。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贞洁,对于名正言顺的嫁入豪门来说有多重要。
哪怕是前世在大学毕业和李孟华结婚之前她仍是处子之身。
欲求不满,求而不得,
就和黛玉遛狗一样,这也是夏婉秋能一直吊着李孟华和自己最重要的原因。
亲亲,抱抱,举高高,可以,
突破最后一步,对不起,不可能。
不然在大学那种美女环绕的环境下,李孟华那个花花公子早就移情别恋了,又怎么可能和她结婚?
而这辈子,见过了更高更好的风景,
以她的性格,至少在她遇到比自己更优秀,又或者说更有投资价值的人之前,她不可能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或许这也是高级绿茶婊,
和她姐姐这种高级外围女的区别吧,
一个待价而沽,一个竭泽而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