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不都是见色起意吗?”
夏娅楠闻言楞了楞,没有理解他说的锎是什么东西,只感觉这条哈巴狗的反应有些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不过还是强行镇定下来继续道。
“就算你已经不喜欢她了。”
“可她的身子你总想要吧?”
“只要你答应,我都可以帮你搞定!”
夏娅楠露骨道。
“见色起意吗?”
陈澈没听她后续的话,只是重复念叨着那四个字,真要说起来,她也说的没错。
自己所谓的一见钟情,白月光都是见色起意,可那是前世没见过世面,并非现在已经尝过山珍海味。
“你要是等不及!”
“我也可以先陪你一次!”
“甚至后面我们姐妹一起都行!”
见陈澈迟迟有没反驳,
夏娅楠还以为对方意动了,
自己的身体也是谈判的一部分,
她从来不吝啬于在谈判的时候使用,
“啊?”
陈澈没回过神来,
正诧异的望着对方,
话音刚落,
夏娅楠已经用将头发盘了起来,
香奈儿的低胸束腰礼服,将她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段衬托得越发动人,注意到陈澈的目光,夏娅楠又再度拉低礼服的领口,让对方可以直观的看清自己的深长的事业线,随即还满足的用力挺了挺,胸前的雪白也是呼之欲出,勾人眼球。
见陈澈迟迟没有后续回答,
夏娅楠又咬了咬牙,膝盖弯曲,直接将浑圆的双腿抬起,斜着交叠放在座位上,黑色的巴黎世家丝袜很好的修饰出了她双腿曼妙的曲线,配上那双华伦天奴的绑带高跟鞋,
和脚踝上已经松掉的拌带,扣人心弦。
正是放学的点,
听着车窗外嘈杂的声响,
哪怕是已为人妻的夏娅楠,脸上也是不自觉点染上了一抹红晕。
紧咬的双唇,泛白的指甲节,配上微微往内贴紧高跟鞋底的浑圆脚趾,更是将女人的欲拒还迎展露到了极致,勾人心魄。
不得不说,
此刻的夏娅楠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甚至可以称得上人间尤物,
特别是她还顶着一张,
和白月光七八分相似的脸蛋,
又有着她没有的曼妙身材和人妻韵味,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话,
或许早就已经沦陷了,
可如今,
只是错愕片刻,
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你只要答应。”
“就算是现在,在车里也行!”
夏娅楠见状继续加重砝码道,
说完后立刻闭上双眼,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她并不觉得陈澈一个高中生能够抵挡,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洁癖。”
陈澈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满脸嫌弃的将她的双腿移开,
“洁癖?”
“那可以换个……”
夏娅楠还没反应过来睁开眼怔怔道。
四目相对,
陈澈无视了她那双满含春意的杏眼。
“和地方无关。”
“我只是单纯的,嫌你太脏了。”
陈澈诚挚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
夏娅楠回过神来张着嘴呐呐道。
“字面上的意思。”
陈澈笑容澄澈道。
清朗的嗓音传入夏娅楠的耳中,
无异于惊雷炸响让她头晕目眩,
“不好意思,夏小姐,请你下车。”
陈澈目光清明道,
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想过重活一次去做那种禁欲修行的苦行僧,自己对于主动上门来的漂亮女人也不会一一拒绝。
不过,自己还是有底线的,不是精虫上脑只会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而身子干净只是自己心底最基本一道底线罢了,很明显,夏娅楠连第一条底线都过不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哦,对了,卓主编,”
“待会记得开去做个全车消毒。”
“我怕得病。”
说罢,
陈澈还不忘提醒前边的卓炳江道。
“陈澈,你他妈才有病?”
夏娅楠瞪大双眼指着陈澈难以置信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胸口止不住的起伏,原本就暴露的礼服,更是春光尽显。
陈澈没有理会她的言语,
只是默默伸手过去,
见状,
夏娅楠微微失神,
还以为他回心转意,
挺胸主动贴了上去,
可陈澈伸出的手却避开了,
转而扣开她坐那边的车门,
“陈澈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夏娅楠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冷空气,
望着无动于衷的陈澈破口大骂道,
“夏女士,麻烦你自重。”
见状,不用陈澈动手,前边的卓炳江主动解下安全带从主驾驶走出,来到后座毫不留情的将夏娅楠拽下了车。
车门打开,
跌落在地的夏娅楠,
很快吸引了外边众人的目光,
“开车吧,卓主编,换个地方谈事。”
陈澈系好安全带后开口道。
对于夏娅楠的不甘的咒骂充耳不闻,
面对同样的人,
在同一辆车内,
陈澈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陈澈,你个贱种!”
“你给我回来!”
夏娅楠跪坐在地望着关上车门油门轰鸣的奔驰e300失声力竭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可绝望的夏娅楠哪里会在这些?
还在不顾形象歇斯底里的咒骂着!
“还真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
“这算是自作自受吗?”
陈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无比狼狈的夏娅楠轻声念叨道,恍惚间,让他想起了自己前世被拒等在雨中仓皇无措的样子。
与此同时,
从校门口慢悠悠走出的夏婉秋,也注意到了马路边上的动静,听着熟悉的嗓音,满脸疑惑的挤进围观的人群。
“姐?”
夏婉秋看着那个衣衫不整跪坐在地的女性背影,张了张嘴试探性的问道。
“婉秋……”
夏娅楠听到后也转过了身,
她的浓妆被眼泪弄花,昂贵的礼服滑落腰间,因为身体前倾跪倒在地,而粘满污渍,巴黎世家的丝袜上满是被水泥地面擦破的孔洞,那双新款的华伦天奴高跟鞋鞋跟在跌倒的时候也被折断。
她整个人失魂落魄,就像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女神经病一样。
哪还有前几天见面时,打扮精致,衣着不菲,气质从容的贵妇模样?
“姐到底发生什么了?”
夏婉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夏娅楠的身上,替她擦干眼泪道。
“呵……”
“没了,都没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夏娅楠没有回答,
这会已经和疯了没什么区别,
只是,
神经质一般的念叨着,
夏婉秋也不蠢猛然想了什么,
立马掏出手机翻开了自己的股市账户,
当看清楚上面的信息后,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很快模糊起来,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塌塌压倒在了亲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