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岚终于从包围中钻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抱着高天鸣就哭:“呜呜,天鸣哥,我好怕。”
“别怕别怕,发生什么事?你告诉天鸣哥。”高天鸣还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岚岚的头。
“天鸣哥,”岚岚哽咽着说道:“其实我很小心的,车开的很慢,应该是没有撞上她,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在我的车前倒下了,还流了好多血。”
“为什么不报警?”王阿姨不解地问。
“刚给您打完电话,他们就抢了我的手机,说是要我赔偿十万块钱,不赔钱就扣车扣人扣手机。”岚岚解释道。
到这时,高天鸣也基本上猜到了这些人要干嘛。于是便转过身问道:“大爷,大叔,你们这么做不对吧?有事说事,你们又抢手机又砸车,你们到底想干嘛?”
“你是这个女孩的什么人?”白发老头反问道。
高天鸣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一脸霸气地说道:“我是他哥,有什么事你跟我谈。”
“好,好。”中年男子指着车前的女人说道:“有人管事就好,你看看,你妹妹撞了我老婆,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说法?”高天鸣两眼冷视着他们。
“一口价,十万元,少一分都不行”中年男子恶狠狠地说。
“你们干嘛不去抢银行?”高天鸣反唇相讥。
“你什么意思?”这时候那个白发老头说话了:“我们家三代单传,我儿媳妇结婚好些年没怀上,好不容易今年怀上了,不想今天让你妹妹的车给撞了,你看看,地上都淌了那么多的血,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你倒是说说,要你们赔偿十万块钱不应该吗?”
高天鸣摇摇头,冷冷说道:“如果我妹妹确实撞了你儿媳妇,又导致她流产,赔偿十万块钱也确实应该,可问题是,我妹妹并没有撞伤你的儿媳妇啊?”
那个中年男子,一听高天鸣矢口否认便暴跳起来:“你放屁!没撞上我老婆她怎么会倒在地上?没撞上我老婆她怎么会流产?”
高天鸣不急不躁,义正辞严地说:“你们这是在碰瓷知道不知道?我警告你们,敲诈勒索是要坐牢的。”
两人见高天鸣并不买账,顿时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妈的个B,”那中年男子一边不干不净地骂娘,一边还不忘威胁高天鸣:“你敢反打一耙?今天不给钱,老子就打断你们的双腿,砸烂你们的破车。”
“是吗?我可不信。”高天鸣依旧毫不畏惧。
不等高天鸣话音落地,中年男子对着人群喊道:“老二,老三,一起上!”
“呵呵,原来还有后援。”高天鸣冷笑一声。
听到召唤,人群中果然大模大样地走出来两个壮汉,各持一根木棍,类似于家庭妇女捣衣用的棒槌。
高天鸣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这几个人,摇摇头说道:“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赶快结束这场闹剧,老老实实回家做点正经的事情,不要捞偏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妈的个B,”那中年男子又叫嚣起来:“这小子太狂了,老虎不发威,还当是病猫,来一起上。”
兄弟几个一听,操起棒槌就朝高天鸣围攻过来。
“天鸣哥,小心!”眼看三个大汉攻了上来,岚岚的俏脸急的发白,一点也不顾及淑女形象,大声地喊道。
岚岚的话音还未落,就见围攻高天鸣的三人倒飞在五米开外,围观的人群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高天鸣是怎么出手的。
跌倒的那几个人心有不甘,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像疯狂的斗牛一样,猛地冲了上来。
高天鸣冷冷一笑,身形一闪,“啪啪啪”每人脸上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掌可不轻,把三人打得晕头转向,殊不知,这还是高天鸣没有用上一层的功力,否则,他们的脑袋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团血雾。
人群中有人发出赞叹:“哇塞,看不出来,这小伙子的动作还真快,高手啊!”
那三个大汉傻雕了,自知不是对手,各自抚着脸,再也没有妄动,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没有天理啊,”这时,一直在旁助阵的那个白发老头,突然嘶声竭力地喊了起来:“乡亲们,你们给评评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恶人?开车撞了人,不但不赔钱,还出手伤人,呜呜,呜呜,我们没法活了。”
还别说,这白发老头还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伤心极了。
“年轻人,你且停,”,听着白发老者凄厉的哭声,围观的人群中,有个衣着整洁,一脸正气的老年人,健步走了出来,对着高天鸣说道:“年轻人,你这么做恐怕也不妥吧?他们狮子大开口固然不对,可是你们的车毕竟撞了人,现在,受伤的人就在躺在你们的车前,你总不会说她是自残吧?既然出了事,就得尽快送人就医,就该凭良心给人家适当的补偿。”
人群中传来一片赞同的声音:“是啊是啊,老镇长说得对。”
“原来是老镇长啊?”,高天鸣听了老镇长的话,也不急着反驳,十分沉着第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被他们骗了。我妹妹根本就没有撞人,不信没关系,我们的车上安装有行车记录仪,车前发生的一切情况都拍摄的一清二楚,我会把它交给警察的。”
“那女人流血又是怎么回事?”人群中又有人质问道。
就在这时,车前的女人又哼哼起来,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那女人流血是不是真的,等我给你们分析分析,你们就会有答案了。”
高天鸣像说书人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刚才,大家都听到,他们家可是三代单传啊,这女人久婚未孕,如今怀上了,怎么说也该是他们家的喜事,是他们家的大事吧?可就是这么个大事,他们好像都无所谓,按理说,如果女人被车撞了,那么,他们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赶紧将孕妇送医院抢救,既要救女人,又要救胎儿。可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无动于衷,竟然一直让女人躺在地上等待赔偿,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难道说钱比这女人的命还重要?难道说这钱比他们家三代单传的香火还重要?”
“也是啊,这些人怎么会这样?”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出了事故大家都知道应该先救人,至于如何赔偿那是后面的事,车有车牌,车主又未逃逸,干嘛不立即救人却大动干戈地索要赔偿,他们也觉得有猫腻。
“乡亲们,”就在大家还在疑惑的时候,高天鸣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现在我完全可以断定,这女人的怀孕和流产也是假的,她那隆起的小腹必定是填充物,不信的话,可以让哪个大婶或大嫂去验证一下。”
“哦,原来如此。”此时围观的人群恍然大悟。而那一伙人听到高天鸣这么说竟是哑口无言,所以,众人就更加相信了高天鸣所说的是事实。
“呸,要钱不要脸,缺德。”一位大嫂对着车前的女人吐了口唾液。
“丢人现眼,卑鄙无耻!”众人也纷纷开始谴责起来。
那躺在地上的女人,一看闹剧穿帮了,感到形势不妙,便装腔作势地站了起来,对着同伙说道:“爷爷,老公,我们斗不过人家,人家有武功,算了,我们自认倒霉,走,回家。”
几个人自说自话就要离开,就在这时,高天鸣发话了:“等等,你们不能走,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就等着被抓吧。”
“凭什么抓我们?要抓的也应该是你们。”那女人的老公嘴巴还挺硬。
“凭什么抓你们?好吧,我来告诉你。”高天鸣对着那几个人扳着指头说道:“第一,你们涉嫌敲诈勒索,碰瓷车主;第二,你们涉嫌损坏私人财物,砸车毁车;第三,你们涉嫌抢劫抢夺,强行收缴他人手机。这几桩案子审下来,我估计你们数罪并罚,最起码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
“这倒是真的,”刚才出来帮他们说话的那位老镇长,这时也出面证实道:“如果这年轻人说的属实,那后果确实是相当严重的。”
“我们错了,”不曾想老镇长刚刚说完,那闹事的老头就“噗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年轻人,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都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另外那三男一女看见白发老头下跪,也立马跟着跪下求情,他们也很清楚,打又打不过,只剩下求情这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