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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高峰在行动(3)

    十几分钟后,奔驰车便驶上了上山的公路。

    就在张太保还沉浸在与美女左拥右抱,拍臀摸胸的情景时,梅山公路上,一辆面包车开着大灯,自上而下,像个醉汉似的歪歪扭扭地朝着他们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奔驰了,张太保怕死,大声叫道:“停车,快停车。操他妈的,前面那狗日的肯定是喝多了酒,太危险了。”

    开车的随从一脚刹车,把车上的几个人弄得前仰后翻。张太保也顾不得骂人,急忙弃车而逃,躲到了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那四个随从也鱼跃似的跟着跳车,迅速围在了张太保的身边。

    山上下来的那辆面包车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在离奔驰大G不到两米的地方刹住了车,停车后,车上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张太保率领几个随从走到面包车跟前,只见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白衣人趴在方向盘上打起了鼾声。

    “操你妈,”张太保拍了拍半开着的车窗:“你这狗日的、婊子养的东西,差点撞死了老子,赶快下车给老子磕头赔”

    张太保赔罪的罪字还没有说出口,前面的车门就以雷霆之势推开了,“嘭”的一声把他撞翻在两米开外。

    随即,一个被口罩捂住大半个脸面的男人迅速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一记手刀势大力沉地砍倒了站在车头的一个随从,这个随从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就躺下了。

    这个率先出手的白衣人就是高峰。而就在他出手的同时,同样戴着宽大口罩和墨镜的赵家兄弟也推开车门,各自对付一个随从,虽不是一招制敌,却也轻轻松松地收拾了对方。

    张太保虽然遭到车门的撞击,却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以为是遇到打劫的团伙,连忙跪下来哀求道:“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我有,我有。只要你们放过我,我立马给你们10万,不,20万。”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赵新洲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着张太保吼出了两个字:“张嘴。”

    张太保硬着脖子,咬着嘴唇,没有张口的意思。

    赵新洲瞪了他一眼,捋了捋衣袖,攥紧拳头作势就要砸向张太保的头上。

    张太保一瞧这个架势,哪里还敢硬抗,乖乖地张开了嘴巴,硬是让赵新洲塞进了一块旧毛巾。

    赵中洲也从车里取出了一卷上次用过的胶带,协助弟弟赵新洲捆紧了张太保的手脚,随后又把三个随从拖到了路边的草地,防止他们遭到其它车辆的碾轧。

    当两人合力把捆绑好的张太保扔到车上的时候,高峰迅速启动引擎,离开了梅山。

    面包车一路风驰电掣后,又停在了那座废弃的造纸厂,依旧来到前两天来过的车间。

    高峰为张太保拔掉了嘴里的毛巾,故意用一口蹩脚的武汉话说道:“个婊子的,给老子跪好了,知道老子为什么绑你吗?”

    “不知道。”

    张太保战战兢兢地摆摆头,却强装镇定地问道:“兄弟,你们是谁呀?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您,如果你们是要钱吗?那好说好说,我给我给。”

    高峰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怒声喝道:“闭嘴!哪个跟你是兄弟,老子比你爹的年龄还大。”

    张太保连忙改口道:“对不起,对不起,您是我爷爷,您是我爷爷。爷爷,爷爷,您能告诉我我哪里得罪您了吗?”

    高峰故作高深地问道:“个婊子的,知道无影门吗?

    张太保点点头:“听说过,听说过。那是一支活跃在三省交界处的地下组织。人员众多,个个武功高强,绑架杀人后无影无踪。难道你们是”

    不等张太保往下问,高峰便继续问道:“个婊子的,知道老子是谁吗?”

    “不知道。”张太保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高峰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接着瞎编起来:“不知道是吧?不知道那老子就让你知道。个婊子的,你可听好了,老子叫珠穆朗玛,江湖人称‘三只手’,是无影门的二当家。站在老子身边的那两个是人称‘一刀快’和‘快一刀’的两兄弟,他两也是我们‘无影门’的判官,经他们判定该死的人,那就必死无疑,而且他们的手法非常娴熟,只要挥手一刀,就那个该死的人,就可以毫无痛苦地去阴间报到了。”

    他还真是会编,编的倒也有一些创意,珠穆朗玛,那不就是地球上的高峰吗?而且,无影门确实也存在过,张太保所说的也没错,上世纪80年代中期,这个组织嚣张到了极点,大批警察围剿过几次,收效甚微。只是这些年他们销声匿迹了,有的说是被政府彻底剿灭了,有的说是他们隐蔽起来了,众说纷纭,无从考证。

    张太保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有点不以为然地说道:“爷爷,二当家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你们,与你们也算是无冤无仇吧?你们总不能滥杀无辜吧?”

    “嘿,无辜?”高峰冷哼一声:“个婊子的,你真的无辜吗?”

    张太保颤抖着说道:“二当家的,请您明示”

    高峰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个婊子的,你无辜不无辜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好好想想,最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张太保嘶声竭力地叫道:“没有呀,我真不知道我在哪里得罪过你们。”

    “不知道是吧?”

    高峰不紧不慢,不咸不淡地说道:“不知道老子就告诉你,你个婊子的,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把你的脏手都伸到了老子义妹的身上,这叫无冤无仇吗?老子本来是在佛祖面前发过誓的,不再打打杀杀,下定决心要金盘洗手了,可是,就是你这个婊子的,又让老子动了杀心。”

    张太保懵然不知地问道:“二当家的,还请您明示,谁是您的义妹呀?”

    高峰一字一顿地蹦了出来:“她叫叶、晓、青。”

    “啊!”张太保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叶晓青居然是您的义妹?”

    高峰煞有其事地说道:“20多年前,老子还是一个小小的马仔,在一次帮派火拼中身受重伤,倒在了一块棉花地里,是她的父亲从从地理把我背了回家,给我喂饭,为我疗伤。从此,我就把叶大叔认作了我的义父,你个婊子的,你倒是说说,那叶晓青是不是老子的义妹?”

    听了高峰捕风捉影的故事,张太保却信以为真,到这时,他已经心里发慌了,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