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鸣回了一个军礼,握了握他的手,非常亲和的说道:“康副营长,放松点,不用那么严肃。”
康达成紧紧握住给他们的手,一脸崇拜地说道:“首长,您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只是难得见您一面,今天听旅长说是跟您执行任务,我真的是太高兴了,请您下达命令吧。”
“不着急。”
高天鸣微微一笑,接下来他就把相关情况给康达成做了一个简介,并布置了具体任务。
最后,高天鸣一脸严肃地说道:“康副营长,我现在要求你们,第一,不要惊扰市民,注意社会影响;第二,在附近待命,没有命令不得下车;第三,当确定行动时,必须快速、果断、坚决;第四,没有命令不得擅自开枪,但是,军人的作风要严谨、斗志要高涨,气场要强大,威慑力要震撼,明白没有?”
康达成又是一个立正敬礼:“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高天鸣回了一个军礼:“跟在我的车后出发吧。”
“是!”康达成一个转身跑步到了战士们的中间。
白马镇距县城不过十几公里,转眼之间就到了。
有胡厂长带路,他们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裕安县公安局。
高天鸣把车停在了县公安局的院门外,下车后,向后面的军车招了招手。
康达成跑步上前说道:“首长,请您指示。”
高天鸣笑着说道:“康副营长,我说过,不要那么严肃,这样吧,其他人原地待命,你跟我一起进去。”
“是!”
康达成再次返身回到车前,对着车里的一个中尉说了几句后,又立马回到了高天鸣的身边。
高天鸣也跟江丽颖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康达成和“战地记者”李晓慧一同进了公安局的大门。
看守大门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高天鸣说明来意后,两个保安倒也没有阻止,并且告诉了高天鸣治安大队所在的位置。
按照保安的指点,高天鸣和康达成来到了一栋老旧的三层楼的楼房前。这里是治安大队的办公区,当然也包括审讯区。
“干嘛的?”一个二级警司冷冰冰地问道。
高天鸣也不冷不热回了一句:“找你们这里的头。”
“下班了,明天再来吧。”丢下一句话就对高天鸣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天鸣冷冷地问了一句:“你们下午带回来的人在哪里,我们要见他。”
“你谁呀?”这个二级警司警惕地问道:“怎么不懂规矩,审讯期间,概不见客。”
“审讯?”高天鸣有点怒了,语气顿时提高了八度:“不是配合调查吗?怎么会是审讯?”
“幼稚。”
那个警司十分不屑:“配合调查那就是说说的,到了这里那就是犯罪嫌疑人,不审讯,难道是请他们来做客呀?”
“审讯室的位置在哪里?”高天鸣的声音更冷了。
警司瞥了高天鸣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高天鸣怒吼一声。
仅仅吼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宛如一声炸雷,这个警司瞬间就被震懵了,尤其是看到高天鸣那愤怒的眼神时,顿感如芒在背,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总得先登记一下吧?”
康达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将自己的军官证递了过去。
就在那个二级警司还在装模作样查看的时候,高天鸣又吼了一声:“快点!”
那个二级警司悻悻地说道:“就在你右手边顶头一间。”
康达成收回了自己的证件,快步走在了高天鸣的前面,而李晓慧也跟在后面,再次成为了战地记者。
三人走到审讯室的门前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粗鲁的骂声:“妈的个逼,你敢吐老子的口水,你等着,老子今天要是不打服你,老子就不信这百家姓的第一姓。”
“孙子哎,”接着说话的是高峰:“有种你就打死了你爷爷,你要是打不死你爷爷,爷爷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你。”
“妈的个逼。”
还是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嘴还挺硬的嘛,小李,去把那个抽屉里的那本书拿过来,垫在他的胸口,老子要让他尝尝这隔山打牛的滋味。”
“警长,这不太好吧?”说话的是一个很青涩的声音。
“放屁。”
那个被叫做警长的人大声吼道:“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有这么多的废话。”
然而,就在那个警长要动手的时候,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高天鸣一看,心疼了。
朱晨光反铐在专用的审讯椅上,昏昏欲睡,不用说也知道,这些黑警察已对他上过特殊的手段,而高峰除了带有手铐,还被反绑在中间的一根水泥立柱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高天鸣并没有急着去给他俩松绑,而是让李晓慧把这些情景全都拍了下来。
那个警长先是一愣,随即站到高天鸣面前叫嚣起来:“你他妈的谁呀?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聒噪!”
高天鸣看到高峰和朱晨光的模样,心里本就窝着一团火,而现在又看到这个警长如此嚣张,顿时就火冒三丈,对着那个一脸傲慢的警长,连续扇了两个耳光。
“你敢打我?”
那个警长一脸的愤怒:“你他妈的个傻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跑到警局来撒野?”
话音未落,抄起桌上的一根警棍,甩开膀子就朝高天鸣袭来。
高天鸣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在那个警长快要接近自己的时候,突然使出一记朝侧踢,这个一百八十斤以上的大汉,顿时被踹到五米开外,要不是让那堵墙挡住了,指不定要摔倒多远。
那个警长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依然还在逞口舌之快:“好,好,你等着,我这就让我们的大队长过来,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高天鸣没有理睬他,首先走到朱晨光的面前问道:“朱哥,你受苦了,受伤严重吗?”
朱晨光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意:“没事的,挨了十几闷棍,还扛得住。”
“朱哥,”高天鸣查看了一下他的伤情,安慰道:“现在没有人敢动你了,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不过,眼下我还不能把你的手铐打开,我要等到他们管事的出面,让他亲自来打开这个手铐。”
“我懂的。”朱晨光点点头。
“知道雪儿在哪里吗?”高天鸣又问道。
朱晨光用嘴挑了挑:“我们进来时,看见两个女警把她关到那头顶头的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