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鸣没有理睬他,继续说道:“今天下午,有人企图要铲除烈士的坟墓,他们为了维护军人的荣誉,为了守护英烈的安宁,他们才会与黑恶势力发生了争执和械斗。而毛力军同志被某些人呼唤到场后,一不进行调查,二不听取村民的证言,强行给他们戴上了手铐,不仅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扣押了他们,而且还指使他的下属把我的战友打得奄奄一息。是非曲直,自有公道,该怎么处理,后续再说。现在,我是代表部队,代表军人,要求毛力军同志亲自为他们松绑并道歉,我希望你们这些警察兄弟要明辨是非,不要盲目服从。当然,你们非得要参与进来我也没办法,那是你们的选择,只是你们一定会为你们的行动感到后悔。”
这个时候毛力军也把他的淫威表现得淋漓尽致:“弟兄们,你们听好了,不要听这家伙胡说八道,妖言惑众。第一,他这个证件是假的,你们这些人里,有好些人都是从部队转业的,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见过佩戴大校军衔的队长?这是什么队长?第二,只要是当兵的都知道,在部队要混到大校这个级别的至少要45岁左右吧,你们有没有见过30多岁的大校?第三,这伙人非常强悍,仗着有些武功,恃强欺弱,故意滋事,出手狠毒,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们的首领,三十多个村民出手制止他们的违法行为,均被他们所伤。因此,对这些暴徒我们决不能心慈手软。我正告你们,身为人民警察,除暴安良,维护社会治安是我们的职责,今天你们必须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践行你们的职责与使命,你们的所作所为将会与你们的业绩挂钩,将会与你们的评比挂钩,将会与你们的升职晋级挂钩,现在我再一次命令你们,无论使用何种手段,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缉拿归案,必须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有些人听了高天鸣的话,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可眼下被毛力军一煽动、一威胁,一诱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着头皮加入了擒拿高天鸣的包围圈。
其实,就这些人,高天鸣并没有放在眼里,尽管那些警察也有些擒拿格斗的本领,但是,跟他这个天狼特战队的狼王比起来,那是爬梯摘星——差了半截。高天鸣之所以不出手,自然有他的想法,因为,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只能代表个人,充其量就是孙悟空的金箍棒。但是,如果以军队的名义出现,那就代表组织,那就是如来佛的手掌心,两者之间的威慑力那就大相径庭了。所以,这也就是他借兵的真实目的。
眼看包围圈一步一步开始压缩,高天鸣洒然一笑道:“各位警察兄弟,最后我再重申一次,希望你们不要被毛力军同志所误导,分清是非对错,不要盲目服从,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然而,高天鸣的话再一次被人当成了耳旁风。就在有个警察喷完催泪瓦斯,其他几个警察一拥而上的时候,高天鸣对着门外发出了威严的命令:“康少校,行动!”
话音刚落,十八个威风凛凛,荷枪实弹的军人鱼贯而入,康达成一声怒喝:“不许动。”
顿时,18双双眼睛,18支各种95式突击步枪、171式新型冲锋枪和95式手枪的枪口便整齐划一地对着他们。
那些正要生擒高天鸣的警察瞬间就懵了:怎么回事?这些真真切切,全副武装的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毛力军这时候也慌神了,他再也不敢自欺欺人了,心想:真他妈的见鬼,这家伙还真是军人。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瞬间的心慌以后,便立即镇定下来,自信满满地说道:“同志们别怕,我们是正当执行公务的警察,就算他们是军人也不敢开枪。”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康达成威严而果断地接上了话头,用上了军人特有的口令:“子弹上膛。”
随着命令的下达,便是“哗啦,哗啦”“咔嚓,咔嚓”的枪栓拉动的声音。
几个胆小的警察,当即就丢掉了手中的武器,毛力军也被震慑了,不知所措,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康达成,他虽然认为这些军人不会开枪,但他却不敢赌,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而那些个警察见了毛力军那个惶恐的的状态,更是不愿来做这个炮灰,纷纷丢弃了手中的武器和装备,退到了一旁。
高天鸣冷眼看向毛力军,厉声问道:“毛力军同志,你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战友吗?”
毛力军再也没有了刚才嚣张气焰,不情不愿地为高峰、朱晨光打开了手铐和松绑,面无表情地说了声“对不起。”
高峰活动活动了一下手脚,突然身形一闪,一下子就出现在那个姓赵的警长面前。
当众人还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高峰就使出了一招拧腕别臂,左手化掌成拳,直接砸在那个赵警长的右臂之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咔嚓”骨头断裂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高峰拍拍手,余怒未尽地说道:“王八蛋,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要么你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废了你,我看你以后还能不能隔山打牛? ”
毛力军强作镇定地说道:“高天鸣同志,你们不要胡来,否则,你会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高天鸣剜了他一眼,冷言以对:“毛力军同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这个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会不会倒吧?”
毛力军尽管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但语气依然还是那么不屑:“就凭你的一句话,就认定我是黑势力的保护伞,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再说,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扳倒我?我倒是要劝你好好想想,今天的闹剧你该如何收场?要知道,你冲击的是国家机关,就看你能不能承担得起冲动的后果?”
高天鸣洒然一笑:“行。那就听你的,我会好好想想的。”
康达成把那些丢在地上的器械用脚踢到了一旁,然后说道:“首长,要不要去把那个女孩救出来?”
“她怎么样?”高天鸣问道。
康达成一脸欣慰:“她还好,没有遭罪,除了被反铐着,其他倒也没怎么样,两个女辅警在看守,没有审讯。”
“那就好,我们走。”高天鸣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