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电梯,濮青松心有余悸地说道:“姑爷,吓死我了,总算是出来了。”
高天鸣淡然一笑:“说出来了还为时尚早吧,你没听见那个高副会长说什么吗?”
“没有啊。”濮青松是真的没有听见,他的注意力一直就在想着如何逃命。
“没听见就没听见吧。”高天鸣想想也对,普通人的耳力跟他们这些从小练功人的耳力还是有差异的。
果不其然,当高天鸣他们走出夜总会大门的时候,等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年近古稀,鹤发童颜的老者,想必这就是高副会长口中的正一大师吧。
在夜光灯的照耀下,依旧能看得出这个老者脸色红润,精神矍铄,颇有仙风道骨,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练家子。
站在那个老者身旁的还有一男一女。男的三十上下,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脸色黑里透红,下穿七分短裤,上着仿古对襟短袖,站在那里就仿佛就是一根深深扎进地里的木桩,纹丝不动,看得出来,没少练功。女孩大约也就二十出头,身高1米65左右,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服,练功服很宽松,宽松到看不出她的身上有任何曲线。长相很甜,一头精灵短发,脸蛋肉肉的,五官极为端正,居然还长着一对跟江丽颖有得一比的精致酒窝,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上去蛮可爱的,还真有点影视明星李小萌的模样。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男一女绝对是老者的徒弟。
高天鸣拍了一下濮青松的后背,轻声说道:“濮青松,你跟在我的身边不安全,也影响我的行动,等会儿,我来引开这些人的注意力,你趁机溜到那边有三根旗杆的地方,那里有一辆本田奥德赛,尾号是959,那里面的人都是警察,你告诉他们跟我是一起的就行。”
“好的,知道了。”濮青松点了点头。
刚跟濮青松交代完毕,跟在后面追上来的高副会长就高声喊道:“正一大师,就是你前面站着的那个小子伤了我们的人,你一定要帮我们废了他。”
老者闻言,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撮胡须,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扫向了高天鸣。
他委实不敢相信,就这么一个小年轻,一招击败了大头和侉子,那大头和侉子可是他的记名弟子啊,虽然在弟子中算不上拔尖,但对付三、五个普通人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们为什么在这个小年轻的手下一招也接不下?他更不敢相信是,二十几个保卫人员,连他的衣边都没有粘上就被收拾了,难道这个小年轻真有这么厉害吗?
端详了半天,老者才似笑非笑地开口了:“年轻人,看你仪表堂堂,风流倜傥,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闹事呢?而且还打伤了我的徒弟和一众保卫,我不知你这狂妄的底气到底有多足?”
“老人家,”高天鸣淡然一笑道:“您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正一大师吧?我们两人没有任何过节,您年老为尊,我自然也得叫您一声正一大师,尽管我也不清楚你这个大师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但我只想说一句,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正当反击的。我之所以反击,那是因为韩公子和高副会长他们不讲信誉,我们给他办好了事,可是他们却不想兑现承诺,不支付已经说好了的报酬。这且不说,他们还仗着有钱有势,对我们实行围追堵截,还企图将我们关进铁笼,您说说这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相信您是明辨是非之人,我们奋力反击有错吗?正一大师,我不想跟您动手,更不想落得个以下犯上,以小欺老的名声,但是,如果您执意想知道我的底气足不足?那就动手试试也未尝不可,不过,我建议您别趟这趟浑水,为这些人渣丢了面子,伤了身体实在是不值得。”
正一大师听了高天鸣的一番话,脸色剧变,摇摇头说道:“年轻人,在你的身上我终于看到了什么叫做年少轻狂,人呐,往往会为狂妄付出代价。 ”
“是吗?”高天鸣依旧那么风轻云淡:“老人家,我看过的书不算多,但我记得有本书叫《小时代》,里面有一句很经典的话,那就是,你可以嘲笑我年少轻狂,我会告诉你什么叫胜者为王。”
“狂妄。”正一已失去了原有的风度,恶狠狠地说道:“不知死活的家伙,以为自己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就天下无敌了,墩子,去见识一下他的胜者为王。”
“是,师傅。”墩子的话音未落,掌风已到高天鸣的面门。不得不说出招很快,掌风也够凌厉。
高天鸣侧身一闪,一招推窗望月击打他的肘部。那墩子倒也灵活,顺势收回力道,就地一个扫堂腿,高天鸣又跳跃避开,趁高天鸣刚刚落地之际,墩子突然跃起,一个箭步跟上,接着就是绵绵不断的连环掌,掌掌带风,掌掌有声。
当然,这些招式对付一般人还是很有威力的,可是在高天鸣的眼里那就不够看了,他也不想跟这些无名小辈缠斗了,就在墩子再次出掌的时候,高天鸣不偏不倚对了一掌,高天鸣原地未动,墩子却倒飞五、六米,左手托住右手,痛不堪言。
场上的动静这么大,不仅引来了夜间三三两两的行人,而且还吸引了夜总会里绝大部分客人。
“你敢伤我师兄?”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姑娘,见师兄惨叫不已,怒喝一声,一个旱地拔葱凌空而起,双手成刀,朝着高天鸣的颈部砍去,这一招用的是双峰贯耳。
高天鸣本可以迎面给她一掌,但终究还是怜香惜玉,快速左闪避开锋芒,洒然一笑,连声喊道:“停停停。”
“怎么,是打算束手就擒吗?”小姑娘自我感觉良好。
“那倒不是。”高天鸣瞅瞅小姑娘,不屑地说道:“我有我的原则,我有三不打:不打好人,不打女人,不打失去战斗力的废人,你就是其中之一,尤其你还是一个丫头片子。”
女子听了高天鸣的话,一脸的天真:“这不违背你的原则啊?你可以不打女人,但你可以被女人打呀。”
“哈哈哈哈”有人在笑。
高天鸣看见了,发出笑声的人竟然是上官鹏飞。濮青松已跟他们站在一起,还真是的,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他。
高天鸣顿时童心萌动,他决定好好调戏一下这个小姑娘,憨憨一笑道:“小丫头,还别说,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没毛病,要不我就听你一回?看看被女人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