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转头看向一旁的张营长,语气沉稳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张营长,现在情况不明,你即刻安排得力的人手,到这周边去仔细侦查一番。咱们得先把周围的情况摸清楚了,这样心里才有底。我打算亲自摸进城里去看看具体的情况,也好早做应对之策。
张营长听了有些担心的说道,司令,你一个人进城是不是太危险了?
乔飞却一脸笃定,拍了拍张营长的肩膀,语气沉稳而不容置疑:“不用太担心,你就在这儿好好打探日军的动向,我进去主要是摸摸74师现在的具体情况。咱们现在时间紧迫,任务重要,就别耽搁了,分头行动吧。两个小时后,我会准时回到这里跟你们会合。”
说罢,乔飞身形一动,宛如融入了这深沉的夜色一般,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张营长望着那黑漆漆的夜色,满脸忧虑却又深知军令如山,只能默默祈祷司令此行能够平安顺利,随后便立刻着手安排侦查人员,投入到紧张的任务当中去了。
乔飞趁着朦胧的夜色,如同灵活的鬼魅一般,在这片黑暗中东窜西跳。不多时,他悄然来到了西田联队包围高县的阵地附近。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处隐蔽的暗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日军以及那被围困的县城,不时有照明弹射向天空,把漆黑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照明弹即将燃尽、那刺目的光亮即将消逝的一刹那,乔飞如离弦之箭一般,像暗黑中若隐若现的“幽灵”飞奔而去。他的身影从日军的面前一闪而过,快得好似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
守卫阵地的日军们只感觉眼前猛地一晃,仿佛有什么东西极速掠过,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那抹影子就已然消失不见。他们赶忙端起枪,神色紧张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然而,除了那被照明弹映照得有些惨白的阵地,以及四周依旧暗沉的夜色,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刚刚一闪而过的究竟是什么“怪物”,让日军们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恐惧的阴霾。
乔飞来到城墙下,迅速翻过城墙,消失在县城的大街小巷中。
在县城的一隅,那座透着古朴韵味的四合院静静地伫立在夜色之中。四周一片静谧,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夜的幽深。院里的老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枝叶,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此时,四合院中有一间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那昏黄的光晕从窗户的缝隙间透出来,如同黑夜里的一只疲惫的眼眸。屋内,74师师长马振国正与他的参谋长一道,在这深夜里熬着,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战况。
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张陈旧的地图上,光影斑驳,映照着马振国紧皱的眉头和专注的眼神,他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地图,头也不回地沉声问道:“参谋长,白天部队的伤亡情况如何了?”
参谋长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凝重之色,赶忙应道:“师座,部队伤亡甚是惨重。截至今日,咱们守卫高县已然三天了,部队伤亡过半呐。现在整个部队的情况是,算上轻伤员,大约还有五千人左右还具备战斗能力,重伤员则有六七百人左右。不过,这两日西田联队的伤亡也不小。师座,据可靠情报,鬼谷联队也正朝着咱们这边靠拢过来,看样子,小鬼子是妄图用这两个联队,把咱们74师给一口吃掉啊。”
马振国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和疲惫,一脸疲惫,又满是担忧地问道:“那鬼谷联队还要多久才能抵达咱们这儿?”
参谋长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应道:“按目前的行军速度来推测,应该明天下午两三点左右就会到达咱们这里了。师座,我已经向上峰汇报了咱们这边的情况,期望他们能派兵增援,可上面总是找各种理由来搪塞,昨天白天甚至都联系不上了呀。”
马振国听闻,不禁愤愤地骂道:“陆沧海这老小子,指不定早就脚底抹油跑了,根本就指望不上啊!看来,咱们如今是要孤军奋战了。”
参谋长默默抽出两支烟,递给马振国一支,两人点燃香烟,狠狠吸了一口,那袅袅升腾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仿佛也在为这压抑的气氛添上了几分沉重。随后,两人便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唯有那灯光依旧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似是在为这未知的战局而叹息。
参谋长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低声道:“师座,要不趁这夜色,咱们部队撤离县城,进入南边的大山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马振国却断然否决,目光中透着决然,声音沉稳而有力:“不行!咱们这儿这么多伤员,再加上县城里还有几万没来得及撤离的民众呢。咱们要是走了,那些丧心病狂的日本人铁定会屠城的,所以,就算我马振国死在这里,也绝不撤离!”
“好一个英雄气概的马将军!”突然,寂静的四合院里响起了一个少年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划破夜空。两人皆是一惊,赶忙惊讶地望向门口。
只见门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位英武少年,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不凡的气度。参谋长下意识地就要拔枪,却被马振国抬手制止了。
“马将军果然临危不乱呀。”那少年,也就是乔飞,赞赏地说道。
“呵呵,你要是想杀我们,就不会出声了。不知这位朋友到我74师来,有何贵干?”马振国目光锐利,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马将军果然是聪明人,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乔飞豪爽地一笑,朗声道,“既然大家都是干脆人,我也不打哑语了,想必两位知道火凤凰军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