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那日本人苏醒过来,刚想扯开嗓子大声呼叫,却被乔飞眼疾手快地掐住了喉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乔飞用日语呵斥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那日本人却用满是愤怒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乔飞,拼命地想要挣扎反抗。乔飞从他这眼神里就瞧出来,这家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暗自冷哼一声,心想着这小日本还真是不怕死呢,手上猛地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那日本人的脑袋一下子就歪到了一边,没了气息。
女人目睹这一切,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脸色都变得煞白。
乔飞赶忙轻声安慰道:“不用怕,我只杀日本人和做坏事的人。”
女人愣愣地看着乔飞,
乔飞又问道:“想不想离开这里呀?想的话,我这就带你走。”
女人赶紧连连点头。
乔飞冲女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走过去把灯关掉,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了看,见下面并没有人,这才回头对女人说道:“来,到我背上来。”
女人的脸瞬间一红,害羞得都不敢去看乔飞了,双手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光下女人这害羞的模样,甚是好看,不禁调侃道:“你是自己走出去啊,还是让我抱你上房顶呀?”
女人愈发羞涩了,低着头小声说道:“我还是在你背上吧。”
乔飞便蹲下身子,让女人趴到自己背上,手掌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女人的屁股,乔飞心里顿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一下子就飞出了窗外,稳稳地跃上了房顶。随后,乔飞背着女人在房顶上快速奔跑了一阵,突然停下脚步,扭头问女人:“你住在哪儿呢?”
与此同时女人趴在乔飞的背上,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奔跑时那强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如同一匹不屈不挠的千里马,那力量源源不断,强劲且持久。她的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这般充满力量的男人,要是做那事的话,是不是也会很厉害呀?想到这儿,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正羞涩间,突然听到乔飞问自己住在哪里,赶忙收住了那纷杂的心神,轻声回答道:“我住在大同街万花楼。”
随后,在女人的指引下,两人又在屋顶上奔行了一段路程。
突然,女人伸出手指向前方一栋灯火辉煌的房子,说道:“就是那里了。”
乔飞听闻,脚下猛地一发力,一个潇洒的飞跃,瞬间就来到了那栋楼的观景台上。
乔飞轻轻放下女人,正欲转身离开,乔飞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看向那女人,赶忙问道:“你是怎么被弄到保安队来的?”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回忆着说道:“我先是被迷晕了,然后就感觉自己被人装进了麻袋里。等我后来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车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到了你看见的那个场面了。”
乔飞皱了皱眉头,又追问道:“那有没有人看见你呀?要是有人瞧见你了,可就麻烦了。”
女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侥幸地说:“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被一直装在麻袋里,直到到了那个房间,那可恶的日本人才把我放出来呢。”
乔飞听了这话,暗暗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不然的话,你现在还不能回去,否则那死了的日本人,可算到你头上的。”
女人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感动,眼眶都微微有些泛红了。
乔飞说声再会,正要离开,却被女人伸手拉住了手腕。
女人娇声说道:“壮士,不如到房间里坐坐呀。”
乔飞下意识地就想挣脱女人的手腕离开,可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暗暗想到,这可是万花楼啊,这不正是收集情报的绝佳场所吗?这般想着,他便不再拒绝女人的邀请,跟着女人往房间走去。
走进房间,乔飞发现这里布置得颇为典雅,还透着一股浓浓的书香味道,不禁暗自思忖,这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做那种事的地方呀。
女人似乎看出了乔飞心中的疑惑,幽幽地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万花楼的女人都是做那事的呀?”说着,又看了看自己这与众不同的房间,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本是一位小学教师,奈何家中遭遇劫难,不幸落入这风尘之地。可我一直坚守底线,只卖艺不卖身。就在今天,那该死的日本人趁我不注意把我迷倒,把我带到保安队,就这样被他强行占有了。”说到此处,女人忍不住抽泣起来。
乔飞见状,赶忙温言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呀,只怪这世道太乱,我们太软弱了。”顿了顿,乔飞又无比温柔地说道:“陈静,振作起来,一切都会过去的。”
陈静听到乔飞叫自己的名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暖意融融的。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泪花,却含着笑意问道:“不知壮士尊姓大名呀?”
乔飞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什么壮士呀,我看你比我大呢,你就叫我飞飞弟弟就行了,静静姐,你说呢?”
陈静听到乔飞这般称呼自己为姐姐,心里更是暖洋洋的,当即妩媚地叫了一声:“飞飞弟弟。”两人相视一笑,情意融融。
这时,乔飞想起还有事要办,便说道:“姐姐,我…陈静见乔飞要走立马打断了乔飞要说的话,乔飞满心疑惑,这时只听陈静说道:“我听说啊,皇协军的朱师长此刻正在花魁的房间里呢。”乔飞听闻,不禁一愣,赶忙停下了脚步,一脸认真地问道:“当真?姐姐,你刚才怎么不说呀?”陈静却娇嗔地回道:“弟弟,你也没问我呀。何况,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姐姐,我自然是要关心弟弟你的安全的呀。”说罢,陈静妩媚地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风情。
乔飞见状,回过身缓缓走入房间,目光玩味地看向陈静,似笑非笑道:“那姐姐现在说出来,就不担心弟弟我了?”陈静听了,咯咯一笑,脸上泛起一抹娇羞之色,柔声道:“本想着担心弟弟你的安全呢,可一想到刚才呀,弟弟你单枪匹马都敢闯进保安队那龙潭虎穴,还能带着姐姐我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姐姐我这心里呀,就觉得弟弟你本事大着呢,定不会轻易有事儿。”说着,陈静还对着乔飞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透着别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