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将军,请恕我直言,以你的实力,想要给罗沛报仇,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况且,据我所知,唐季并不怎么信任你,你部的驻地,离昆府可是有几十公里远,说明唐季在防着你。”徐笠言简意赅的说出,苗长庚的痛处。
“哼!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装得够忠心,总有一天能杀了他!”
苗长庚被说破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脸色涨红。
“将军说的没错,不过即便你得手了,那将军自己和手下的士兵呢?他们还能有活路吗?”
“你你混蛋!”
“呵呵!”
徐笠没有理会苗长庚的愤怒,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
“还是委员长给的华夏烟好啊。”
听说还是特供,数量极为稀少,连局长都没有。额,不对,局长他不抽烟的。
想到顾维钧,徐笠身子一抖,感觉温度有点冷。
“罪过,罪过,局长我绝对没有想您。”
一根烟抽完,他抬头看了看苗长庚,只见后者已经被他的行为,气的脸都青了,他不由的有些好笑。
“苗将军息怒,我既然来了,就代表西南政府可以帮你复仇,相信我们的实力,将军深有体会。”
苗长庚闻言,脑海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的昌德县之战,那恐怖的炮火,可怕的坦克装甲,让他心中一寒。
他不由的捏紧了拳头,没错,西南有这个实力,随后他艰难的吐出一句。
“说说你的条件,你们怎么才能帮我?”
徐笠嘴角绽放笑容,虽然他早就胸有成竹,但还是忍不住的高兴。
他靠近苗长庚,开口说出了要求。
“只要将军你在三个月后,按照我们的要求,发出全国通电。
我们不但会灭了唐季,帮你报仇,还会允许你们306旅加入西南人民军,所有待遇一致,士兵一视同仁。
但是,你们必须严守人民军的军规军纪,这个没得商量。”
苗长庚心中一惊,接着就是狂喜。他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真的一视同仁?”
“当然,我代表西南政府,代表人民军,郑重向你承诺。”徐笠神色严肃的说道。
苗长庚静静的听着他的话,瞳孔紧缩,眼神中散发着难以置信。
“老子答应你了!”
为了给手下弟兄一个前程,他豁出去了。
就这样,两人满意的结束了交谈,之后徐笠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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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战马嘶鸣声响起。
正骑在马背上的苗长庚,回过神来的时候,306旅已经来到了昆府城下。
他们并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占领了这个云滇最大的城市。
这地方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率兵攻城的一方,只可惜唐季早就跑了。
没办法,他只好按照西南的要求,先行驻守昆府,安抚百姓,严令306旅任何人不得扰民,更不得抢夺百姓一针一线,违者直接枪毙。
可惜,哪怕如此严令之下。
还是有些士兵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一进城就开始抢夺百姓财物,甚至杀人。
直接被他派人抓了起来,他必须杀鸡儆猴!
苗长庚看着被执法队抓住的十几个违反军令的士兵,他们如今被押着,跪在被抢的百姓身前,四周全是306旅的士兵。
“你们别怪我,我306旅的7000多弟兄,都需要一个好的前程,我们既然已经加入西南人民军,就要守人民军的军规军纪。
入城时,我再三警告你们,没想到你们还是不知悔改,肆意妄为!那么就不要怪我!到了下面,记得跟阎王说,是我苗长庚杀了你们!”
“旅长,饶命啊。”
“旅长,我是小四儿啊,我还给您牵马了呢,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我再也不敢了,旅长,您别杀我啊!”
“旅长,看在我跟随您多年的份上,求求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旅长……”
一时间十几人不停地跪在地上磕头,祈求原谅,在地面都磕出了丝丝血迹,却没有任何人帮他们求情。
见此苗长庚转过身,闭上了眼睛,直接下令。
“杀!”
“砰砰砰”
十几人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纷纷倒地死去,鲜血流淌在地上,看得人心里发寒。
同时也震慑住了,周围306旅的士兵,这一刻他们知道,军规军纪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会死人的!
这样做直接带来的结果,就是306旅的士兵,渐渐脱胎换骨,以往的陋习,开始消失不见。
而昆府的老百姓们,对于西南人民军,有了全新的认识。
好像变天了呢……
此时的第一集团军指挥部。
黄明章和王涛,正商量着接下来的作战安排。
“踏踏踏”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通讯兵一脸兴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抬手敬礼,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
“你小子慢点跑,着啥急。”王涛见他这德性,笑骂一声。
“呼呼呼”
“报告司令员、政委,军部传来最新情报,昆府已经被306旅苗长庚占领,唐季正在往东川这边撤退,预计3天后,将与河村正彦等人汇合。
兆通的张骥已也准备撤回东川了。”
“嗯??唐季过来了?306旅?苗长庚?”黄明章一脸狐疑,脑子里全是问号,这是混入了什么脏东西?
王涛看见他的表情,一拍脑袋,有些懊恼的赶紧说道:“子钟,这事赖我,是我忘了告诉你。
原罗沛手下的306旅,已经被我人民军收编,旅长正是苗长庚,攻占昆府,是军部下达的命令,目的就是把唐季逼到我们这边来。”
“啊这好家伙,我还奇怪唐季为啥也过来了,原来老巢都被人给占了,这老小子是真倒霉了啊。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
“传令下去,昼夜不停,给我不断袭扰对面的敌军。传令刘四眼儿,让他给我拦住张骥,不准他动弹,如果可以直接灭了他。”
“是,司令员!”通讯兵接到命令,立马转身离去。
这几天以来,第一军士兵对前方东洋军队阵地的进攻,就没有停止过。
他们一波接着一波,轮流上阵,把东洋军队搅和的人仰马翻,疲惫不堪。
“你要打就直接打啊,打一会就撤是几个意思?玩儿呢?你丫的就是个老六!”
要不是陆续抵达的滇军接手了阵地,让这帮鬼子撤下去休整,估摸着这会儿连枪都拿不动了吧。
黄明章和王涛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其实就是为了练兵。虽然不久前刚打了一场胜仗,把东洋鬼子打的龟缩不出。
但是距离全歼东洋鬼子的目标,还差了不少,索性趁着这段等待的时间,让第一军士兵不停的佯攻,在战场上训练吧,时不我待。
他们深知,战场才是磨砺士兵的最佳场所,只有在实战的洗礼中,士兵们才能快速成长为真正的战士。
每一次佯攻,都是一次实战演练,让士兵们熟悉战术,训练枪法,锻炼反应能力,步坦协同、步炮协同的作战能力。
成为西南人民军的精英战士。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来到1月18日,随着西南全面战争即将到来,设立在泸县城新城区的华夏第一军事学院,迎来了第一期学员毕业典礼。
作为西南人民军领袖的陈楠,自然是不能错过。
他将亲自出席典礼,为学员们授勋,这是他们莫大的荣耀。
但同时也将把他们送往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