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眸中杀机毕露,声音沉冷而决然,“这群狼子野心之徒,既然敢趁乱造反,那便让他们付出代价。”
周猛拱手道:“属下明白,定会布置人手,严密监视这些豪强。”
赵泽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冷光。
眼前这场动乱,已非简单的叛乱,而是一次对赵家权力的全面挑战。
他的对手不仅仅是叛军,还包括那些贪得无厌、勾心斗角的地方势力。
晨光微曦,城外旌旗飘扬,叛军的营地里火光冲天,密集的号角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此时的封地,已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随着北魏的物资援助抵达,叛军声势愈发浩大。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叛军散布的言论,宣称要推翻赵家,替封地百姓“夺回公道”。
叛军头领李拓高坐于营中,面带狂傲之色,对着身边的心腹冷笑道:“赵家镇守封地多年,却将百姓当牛马奴役。今日我们便要为他们讨回公道,替天行道!”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将士便齐声喝彩,士气高涨。
李拓自觉天时已到,意气风发地挥手示意。
“传令下去,今夜城内四处纵火,扰乱赵家军的布防!待城中一片混乱之时,我们便趁势进城,夺下封地!”
与此同时,封地城内,赵泽已然得到密报。
他目光阴冷,心中暗道:“这些叛军不过是乌合之众,竟妄想用这种伎俩动摇我赵家。”
他冷冷一笑,随即转头对身边的将领说道:“立即集结军队,所有守卫关键据点的部队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务必在叛军发起进攻前,将所有可能的动乱之源彻底清除!”
将领们领命而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赵泽走出大堂,迎着晨曦而立。他望着远处叛军的营地,目光中闪烁着寒意。自从赵家镇守封地以来,虽历经风雨,但封地百姓得享安定。
然而,这些叛军竟敢以“解放封地”之名扰乱人心,更得到了北魏的援助,妄图撼动赵家的根基。若不彻底清剿,这片土地恐怕难以再安。
他冷声道:“传令下去,各部队按照计划部署,今日之战,务必将叛军的势力连根拔除!”
与此同时,城中不安的气氛越发浓厚。
叛军派遣的奸细混入人群,悄声散布谣言。
“赵家苛政,搜刮民脂民膏,只顾自己荣华富贵,哪曾关心百姓死活?今日我们便是为你们夺回自由!”
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被煽动起来,隐隐开始对赵家心生怨恨。
而就在这时,赵泽下令派遣的忠心官员已开始走访民间,澄清谣言。
一处集市中,一名赵家的老官员站在人群中,声音低沉而有力。
“各位父老乡亲,这些叛军煽动你们,是要将封地拖入战火之中!赵家镇守封地多年,保护一方百姓安宁,从未敢懈怠。叛军所谓的解放,不过是借机作乱,意图夺权。赵家保证,只要叛乱平定,定会减免赋税,以报答乡亲们的信任!”
围观的百姓中,许多人渐渐低下头,不再应和叛军的口号。
过去几年,赵家确实在封地内兴修水利、推广良田,使得百姓们的生活日渐安稳。
相比之下,叛军不过是外来势力,所谓“解放”之言不过是诱骗他们为其冲锋陷阵而已。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道:“赵家确实没有亏待我们。这些叛军不过是想趁乱得利,大家别被他们骗了!”
话音未落,其他百姓纷纷附和,集市中逐渐恢复了平静。赵泽的策略开始见效,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叛军的谣言中清醒过来,回归平静。
而此刻,李拓和几位地方豪强的代表正在密营中聚首。
“赵家根基不稳,今日正是良机!”李拓冷笑道。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豪强代表,语气中满是蛊惑,“各位富甲一方的豪强难道还甘心屈居赵家之下?只要我们合作,城中各处财产尽数归诸位所有!”
几名豪强相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早已被赵家权威压制多年的他们,此刻心中隐隐燃起了野心与欲望。
“李将军说得是。赵家在封地根深蒂固,这次若能借叛军之势将他们拉下马,封地岂不任我等分割?”一位豪强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见他们露出动摇的神色,李拓不由得意地大笑起来。
“诸位请放心,城中已有我方探子布下的暗线,只待城内起火,混乱之际便可乘虚而入!”
然而,李拓并不知,赵泽早已派出眼线将这些密谋监控在内,暗中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他们一举暴露。
夜幕下,封地城池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街巷间,叛军的残兵游勇三三两两地穿行,有的横冲直撞,有的潜伏窥探,城中各处随处可见火光与烟雾。
即便街头巷尾一片狼藉,赵泽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
烛火微摇,书房内氛围凝重。
窗外的喊杀声、铁甲碰撞的声响一阵阵传来,但他面不改色,抬眼望向一众忠心耿耿的将领,目光如霜。
“敌人如此急切,恰恰说明他们不自信。”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势。“他们打算趁乱扰乱民心,但乱中只会露出更多破绽。”
将领们静默不语,纷纷低头拱手,内心却因赵泽的沉稳而生出一丝安定。
少主的冷静如山,给了他们莫大的信心。
“传令下去,”他缓缓吩咐,声音不疾不徐,“从城南各路据点,逐步撤出一部分守军,伪装成防线失守,务必不露痕迹。”
话音落下,将领们微微错愕,却不敢质疑,只能恭敬领命。
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记住,撤退时一定要做足气氛。让叛军以为我已无力控制局势,令他们得意忘形,以便他们进一步扩展势力,分散兵力。”
冷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眼前的叛军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王艺低声请示;“少主,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叛军若趁机趁虚而入,封地的局势可能更加动荡。”
他眉头微蹙,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冒险?”赵泽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眼中却透出令人胆寒的锐利光芒,“正因为冒险,他们才会掉以轻心,才会暴露更多。”
他缓缓转身,眸光透过窗棂,投向城外漆黑的夜空,“若不舍这点局部之地,又如何引蛇出洞?”
王艺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他们这位年轻的少主,不仅拥有果敢的武力,更是深谙谋略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