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弥漫,寒风夹杂着一股肃杀的气息,笼罩着北魏军队的后勤营地。
营地中一片安静,偶尔传来几声马匹的嘶鸣,士兵们在寒冷中缩着身子,警戒松懈。
不远处,赵泽站在一处隐蔽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营地,神色冷峻。
他目光扫过驻地周围稀疏的警戒力量,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低沉而坚定。
“时机已到。”
“周猛!”赵泽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
周猛闻声抱拳。
“将军,请下令!”
赵泽冷声道:“火攻为先,步兵随后,务必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摧毁他们的补给线。记住,速战速决,不留后患。”
“是!”周猛领命而去。
随着一声低沉的号令,火油箭划破天际,拖着长长的火尾落入北魏的营地。
顷刻间,营帐燃起熊熊烈焰,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四散奔逃。
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营地内瞬间陷入混乱。
“杀!”赵泽一声令下,大奉士兵如猛虎下山,迅速冲入敌营。
他们手持利刃,对混乱中的敌军展开了无情的打击。
北魏后勤部队毫无防备,面对突袭节节败退。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营地已化为一片废墟,物资被焚毁,士兵四散溃逃。
赵泽策马站在营地中央,目光冷冽地扫视着满地的狼藉。
他扬声道:“传令全军,撤回阵地。记住,不恋战,不追击。”
士兵们齐声应诺,迅速按照命令行动。
撤退途中,周猛凑近赵泽,压低声音说道:“将军,此战大捷,我们为何不趁胜追击?”
赵泽目光深沉。
“北魏的主力还在正面战场。我们追击,会将自己暴露在他们的伏击范围内。此战的意义,不是彻底消灭敌军,而是拖垮他们的后勤,让他们无力再战。”
周猛恍然大悟,佩服地说道:“将军深谋远虑,属下明白了!”
消息传回北魏大营,大将军拓跋鹰勃然大怒。
他一拳砸在案几上,怒吼道:“赵泽!好一个赵泽!他竟敢直捣我们的后勤!”
身旁的副将小声劝道:“将军,后勤受挫,对我们的士气确实有影响。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拓跋鹰脸色阴沉,目光中透着杀意。
“传令前线部队,暂缓攻势。我倒要看看,赵泽还能嚣张到几时!”
而在大奉军中,士兵们士气高涨,纷纷振臂高呼。
“将军威武!大奉必胜!”
赵泽站在高地之上,注视着远处敌军的阵地,低声喃喃。
“战争的胜负,不在一城一地,而在长久消耗。北魏,接下来该轮到你们疲于奔命了。”
与此同时,京城的朝堂之上,气氛如剑拔弩张。
刘灵身着正装,端坐在御座之下,手中拿着一卷奏折,目光冷然地扫过群臣。
“诸位,”她开口,声音清亮却带着压迫感,“战局已然紧张,各地急需统一调度。然而,我却发现,部分官员竟还在各自为政,消极怠工。你们,究竟是想帮助大奉,还是要坐视它灭亡?”
她的声音如刀锋般刺入百官的心中。
一些顽固派官员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
片刻后,一名年长的旧派官员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殿下,您提拔的新兴势力未免过于年轻稚嫩。他们虽有热情,但缺乏经验,恐怕难以胜任如此重任……”
刘灵抬眸,目光冰冷。
“经验?我问你,这些年,你们的‘经验’又为大奉带来了什么?内乱、衰败,还是北魏兵临城下的威胁?”
那官员脸色一白,哑口无言。
刘灵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拍在案几上,声音更冷。
“战局危急,我容不得有人拖后腿。
今日,我便立下规矩——凡是消极怠工、阻挠改革者,一律革职查办,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从殿外押来几名旧贵族出身的地方官员。
这些人正是刘灵早已调查清楚的顽固派,平日里在地方上阻挠义学的改革,甚至暗中与北魏勾结。
刘灵起身,缓缓走到这些人面前,目光冰冷如刀。
“你们以为本宫不会动你们?如今战事紧张,你们竟敢暗中通敌。来人,将这些人押入大理寺,严查到底。”
旧派官员顿时惊慌失措,跪地求饶,但刘灵毫不动摇。
这一天,朝堂内的大清洗迅速展开。
刘灵借助战局的紧张局势,果断打击了一批旧贵族势力,提拔了一批忠诚于义学的新兴势力。
虽然朝堂内仍有部分官员暗自不满,但再无人敢公然反对。
当日傍晚,刘灵站在义学书房的窗前,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神色平静却透着一丝疲惫。
吴策站在一旁,小声说道:“殿下,今日的清洗动作虽然有成效,但是否会引发更多的反弹?”
刘灵转过身,目光坚定。
“他们的不满,从来不会让我退缩。只有彻底削弱旧贵族的影响力,义学的改革才能真正展开。否则,这场战争即使赢了,大奉也只是苟延残喘。”
吴策默然片刻,随后恭敬地说道:“殿下英明。
属下必定全力辅佐。”
北魏皇宫内,皇帝收到前线传来的战报,神色复杂。
他冷笑道:“赵泽步步为营,刘灵又在内政上雷霆手段。大奉,竟还有这样的回光返照。但……这样的希望,只会让我更享受摧毁它的过程。”
而在大奉,刘灵手握最新的边境战报,低声自语。
“赵泽的反击稳住了边境,但北魏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让朝廷成为坚不可摧的后盾。”
边境上,赵泽遥望北魏的阵地,眼中透着冷意。
“敌军的疲态已经显现,接下来,是我们彻底扭转战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