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并未留宿,而是在城主府书房涂涂画画了一晚。
一来顾念甄洛初为人妇,二来心中还记挂着初凰公主临走时的话语,思绪难平。
李阙走进来时,甄洛正在卸妆,见到李阙前来,羞涩一笑,连忙吩咐侍女紫泠去热下提前准备的参汤。
紫泠见自家小姐被昨晚冷落了一夜,心中有些不悦,还故意板着个脸。
李阙见了,心中好笑,于是想着逗弄一下她。
于是他拿起木梳站到了甄洛身后,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大声问道:
“洛儿,本将军听军中兵油子议论说,在你们老家洛河一带,有通房丫头的习俗,不知是真是假?”
甄洛哪能不知他的心思,美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配合着说道:
“将军并没有听岔,确实是有这么个习俗,夫家若是看得上陪嫁的丫鬟,可以让她侍奉在床边,让她们暖床,甚至……”
说到此处,甄洛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绯红,而紫泠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赶紧捂着脸跑了出去。
“如此捉弄紫泠,将军满意了!!”
甄洛转过头,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李阙看得呆了,好半晌才笑道:“谁让她没大没小的,要不是看在她如此尽心尽力服侍洛儿的份上,我早家法伺候了!!”
“那洛儿替紫泠谢谢将军了。”
说完,甄洛飘然来到李阙的身边,“啵”的一声给了他一个香吻。
李阙想要顺手抓住她,甄洛却柔若无骨的挣脱,嬉笑着跑开了。
好一会儿,紫泠才端着参汤回来,俏脸还红扑扑的。
李阙没有再逗弄紫泠,而是很认真的喝完了参汤。
喝完参汤,紫泠服侍甄洛沐浴更衣。
当甄洛缓缓走进来的时候,李阙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甄洛,仿佛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此刻的甄洛就像是刚刚从清澈的水中浮出的芙蓉花一般,清新脱俗,婉约动人。
她身上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薄纱睡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里面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飘逸和灵动之美。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地拂过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李阙心中火热,正欲有所动作,却被甄洛素手拦住:
“将军,夜已深,您也该沐浴更衣了。”
李阙的目光扫过一旁伺候的紫泠,紫泠刚接触李阙的目光就吓得一溜烟跑了出去。于是,他只能无奈摊了摊手,坏笑着看向甄洛说道:
“没办法了,洛儿,你只能再洗一次了??”
一番巫山云雨后,已是后半夜。
翌日,李阙醒来时,发现甄洛早已起身,已经更衣完毕。
“将军,李将军、徐将军和文丑将军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李阙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都怪自己昨晚情不自禁,多来了几次。
“将军,洛儿替你更衣!!”
看着甄洛款款朝他走来,那裙装下若隐若现的美腿,他更加坚决开发丝袜的决心了。
在甄洛的服侍下更衣完毕,一行人策马往天狼关而去。
回到天狼关,李阙即刻命令徐瑾、文丑前往军营挑选有潜力成为重型骑兵的士卒,并提醒他们,一定要宁缺毋滥,必须是身体素质过硬且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士兵才能成为重型骑兵的一员。
徐瑾、文丑领命而去。
安排好重骑兵的选拔,李阙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隐秘山谷。
此行的目的是查看火药制作工坊的进度,那里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
来到山谷,李阙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指挥工匠搬运硝石的周狄。
“周狄,怎么样,最近火药产量如何?”李阙翻身下马,问道。
周狄连忙上前行礼:
“回禀主公,一切顺利,只是……”
他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只是那批凉军的装备已经运到了铁匠处,但因为没有图纸,公冶班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先熔掉装备,锤炼杂质,待骑兵甲胄的图纸到了才好浇筑打造。”
李阙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粗线条,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他连忙叫来一名士兵,吩咐道:
“你快马加鞭赶回府中,向夫人索要骑兵甲胄的图纸,速速送到公冶班手中!”
“另外,你告诉公冶班,让他们先打造一套出来,待我确定后才可以批量生产。”
看到周狄投来疑惑的目光,李阙补充道,
“这玩意,太烧钱了,浪费不起。”
周狄恍然大悟,默默颔首!!
看到士兵领命而去,李阙又对周狄说道:
“让凉军的那一千多俘虏将已经打包好的火药运到靠近珈蓝山脉最为薄弱的一侧,用油纸遮盖,务必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待文丑和徐瑾的重型骑兵成型,我们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
“炸出一个缺口,出征珈蓝,建立自己的皇权!”
周狄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主公英明!”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阙的军队如一把尖刀般,狠狠地刺入珈蓝山脉的心脏。
……
两天的急行军,让初凰公主赵璃疲惫不堪。
回到乾都,她来不及休息,便和南宫无敌、童冠一起,跪倒在金銮殿上。
乾帝赵佶看着眼前憔悴的女儿,心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被愤怒所取代。
他颤抖着手,将一份协议扔到赵璃面前,怒喝道:
“这就是你放权后所签订的协议?如此屈辱,简直是丧权辱国!”
协议上赫然写着放弃云关和天狼关、给云关和天狼关提供粮草和军需、国与国之间的通商……种种条款,无一不昭示着乾国的屈服。
“璃儿,你太让朕失望了!”
赵佶怒不可遏,
“还国与国之间的通商,李阙这乱臣贼子是不是现在自认为可以与朕平起平坐了!”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宰辅杨拓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公主殿下刚回朝,想必其中定有隐情,还是听听公主如何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