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受封大将军之后,便告辞董卓。
带领貂蝉和典韦等人,返回雒阳。
除此之外,还有董卓的女婿,有魔仕之称的李儒。
李儒曾献计废立皇帝、毒杀少帝等,狠辣且果决,所以被称为魔仕,并逐渐传播开来。
皇帝刘协,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竟然赐给董成“不上朝”的特权,所有事情都可“以书奏事”。
董成也乐得如此。
他才不想将精力,耗在朝廷的争斗上。
一行人快马加鞭,出了京兆尹,进入弘农郡华阴县之后,便找了处官舍休息。
入夜之后,董成刚解开貂蝉的衣裳,想缓一缓旅途疲惫。
便有一群不长眼的黑衣人,杀上门来。
亲卫队戒备森严,立刻发出信号。
听到信号后,董成只得急忙穿好盔甲,手持破穹枪,暗暗戒备。
貂蝉也穿好大红色盔甲,拿着董成的无痕剑,严阵以待。
喊杀声,以及兵器的碰撞声不断。
董成不由得皱眉,亲卫队似乎陷入了鏖战。
片刻之后,董成再也按耐不住,提着破穹枪,冲了出去。
房间外,典韦带着亲卫队,死守在房门口,附近躺满了尸体。
这些尸体身材矮小,五短身材,个个身着黑色夜行衣,面蒙黑巾。
旁边散落着不少特殊的短刃。
这些人,与之前在雒阳城中袭击董成的人,明显是一帮人!
苍狼营虽然擅长收集情报,但一直没能找出这帮人,以及幕后黑手。
这让董成有些失望,没想到他们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董成手持长枪,沉声道:“留几个活口,其他人杀无赦!”
说着,董成和典韦二人,如狼入羊群一般,杀了过去。
貂蝉手持无痕剑,紧紧地跟着他两人。
手中的剑,不时挥向旁边想要偷袭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感觉屋内太过狭窄,不利于他们这么多人进攻。
当即下令,撤退至屋外。
董成担心有埋伏,便下令死守在屋内。
但片刻之后,大地微微开始颤动,出现了一大群骑兵的身影。
为首一员武将,身形魁梧壮硕,大约八尺有余,犹如巍峨之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凛凛霸气。
他的面庞犹如刀削斧凿,线条刚硬而分明,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似渊。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几分冷峻与坚毅。
一身黑色战甲紧裹身躯,甲片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淡淡的金属光泽。
肩披红色披风,随风烈烈舞动,宛如黑夜中燃烧的火焰。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月牙戟,带领大约八百骑兵,策马冲向黑衣人。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仅一轮冲刺,这群黑衣人便死伤大半!
董成趁着这个机会,带领亲卫队,迅速冲了出去。
破穹枪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枪影翻飞。
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貂蝉也不甘示弱,手中无痕剑舞动起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
剑影闪烁,轻盈而又致命。
她的身姿优美,剑法灵动,每一招都恰到好处,让黑衣人难以抵挡。
正在杀敌的董成,看到貂蝉英姿飒爽的模样,犹如黑暗中舞动的火玫瑰,不由得愣了愣神。
差点被一名黑衣人,砍到后背。
貂蝉一剑刺穿黑衣人的喉咙,娇声喝道:“夫君,战斗之时,不可分心!”
董成尴尬无比。
你与我战斗之时,不还闭着双眼吗!
典韦更是凶猛无比,破穹双戟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力量巨大,每一戟下去,都能将黑衣人击飞数丈。
他如同一头狂暴的猛兽,在黑衣人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等到那员武将率领骑兵返回后,黑衣人终于崩溃了,四散奔逃。
典韦有了上次的教训,迅速跑到一名受了重伤,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旁边。
大手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一扭,便卸掉了他的下巴。
接着,他又接连卸掉几个黑衣人的下巴。
其他黑衣人见此,急忙咬碎毒药,但为时已晚。
董成让狗子带几名领亲卫队,去审问这几个黑衣人。
他则带着其他人,向那员武将走去。
那员武将看到后,急忙下马,快速上前几步,躬身抱拳道:“末将张辽,见过大将军!”
董成微微一怔,随即大喜。
他竟然将董卓军中的张辽忘记了!
这张辽可是能进入武庙的人物,绝对是五子良将之首!
张辽号称 “张八百”,史上曾率领八百将士,冲入孙权的十万大军之中。
大败孙权军,令江东小儿止啼。
所以孙权又被戏称为“孙十万”。
董成激动不已,虚扶一下张辽,笑道:“早就听闻文远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张辽没想到董成这么看重他,还知道他的字,当即面露激动之色。
“末将一直为大将军属官,如今国家已拜将军为大将军,我自然来投。”
“且末将久闻大将军护庶贤人和释俘仁将之名,早就有心相投。”
“大将军仁德之名,现已天下皆知。”
“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大将军这样的仁义之师,方能成就大业!”
张辽的马屁,拍得董成很爽。
如果是普通武将,他倒还没什么感觉。
但张辽这样的名将说出来,令董成感到浑身舒爽无比。
董成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文远过奖。”
“我不过是尽自己的一份力,为百姓谋福祉罢了。”
“既然文远来投,我定当重用。”
张辽感激莫名,立即收拢骑兵队伍,护卫在董成周边。
没过多久,黑衣人的审讯,便有了结果。
狗子擦着手上的鲜血,龇牙咧嘴地说道:“主公,只有一个人招了,其他人宁死不从。”
“他们明显是接受过特殊的训练,连我这么残忍的手段,都能忍得住。”
“够狠!”
董成看向一旁早已经惨不忍睹的黑衣人,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狗子擦好手,正色道:“是杨懿,之前雒阳的大火,也是他放的!”
“这该死的家伙,竟然与倭国人勾结,意图谋害主公。”
董成皱眉,喃喃道:“杨懿是何人?没听说过啊!”
众人陷入沉默,显然都没听说过此人。
董成看到张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文远,你可知道杨懿?”
张辽也是不太确定,皱眉道:“我曾在一次饮宴上,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朱儁老将军因不肯向宦官行贿,所以被撤去河南尹一职。”
“这杨懿不知走了什么门路,竟然巴结上相国,并让相国同意他出任河南尹。”
“但杨懿还没上任,河南尹之位便被大将军夺取了,还更名为河南太守。”
“所以杨懿一直暗恨大将军。”
“没想到,他竟然做出勾结外族的事来,还敢多次行刺大将军。”
董成皱眉,又问道:“文远,可知这杨懿底细?”
张辽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杨懿是杨彪的远房亲戚,但杨彪极其看不起他。”
“他被免去河南尹之位后,便失去踪迹。”
原来是小瘪三一个,董成心中不屑。
他还以为杨懿,是那些世家大族派出来的代表。
那样的话,还能让他头疼一会。
给了狗子一个杀无赦的眼神,狗子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