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赶往皇宫的燕王朱棣也被朱祁镇的骚操作闪了腰,反应过来的他只觉得自己这下怕是要死了,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可以留半条命,这下另半条命也没了。
此时又被还没影的后代坑害的朱棣,恨不得跪下捶地大喊后人坑俺。
大明宣德朝
朱瞻基举起手中原本抱着的小豆丁,细细打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而懵懵懂懂的朱祁镇还以为父皇是在跟自己玩,还嚷嚷着想要他父皇再举一次。
旁边的皇后孙若微却以为是朱瞻基太过愤怒了,想要摔死朱祁镇,她赶忙冲过去阻止:“皇上,皇儿他是受到那宦官王振的蛊惑的,皇儿年幼无知,这才上了当。夫君,饶了我们的孩子吧。”
为了引起朱瞻基的怜惜,孙若微最后甚至直唤朱瞻基夫君,希望他看在两人的情分上放过朱祁镇。
朱瞻基却是心头一凉,他没想到在她眼里他是那种会狠心摔死自己孩子的人。
他转头开始打量这个女人,似乎第一次认识她,这个他为之废了皇爷爷给他选的胡皇后的女人。
“朱祁镇最后能复辟,只怕少不了你的帮忙吧?”虽是疑问,但也跟肯定差不多了。
孙若微则是一僵,眼里闪过一抹心虚,随后却又坚定了起来,皇位是她的儿子的,朱祁钰抢了她儿子的皇位,她自然要帮他抢回来。
就在刚刚,她已经在想该怎么弄死那小崽子,让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她的皇儿抢位置。
但是嘴上却反驳道:“怎么会呢,夫君,我们青梅竹马,我是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最了解吗?”
朱瞻基不是傻子,他少年时就已是聪慧过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孙若微的情绪,只是以往没有在意。
然而如今跳出以往的滤镜去看,却发现原来是他将她想的太美好了。
但到底有情分在,他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写了诏书,宣布废去朱祁镇太子之位,另立朱祁钰为太子。
孙若微看到朱瞻基写废太子诏书,跪在地上哭着求朱瞻基收回成命:“皇上,如今事情还未发生,我们可以好好教导,将来必然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啊?”
“他几乎将所有文武大臣带去,且大多数折在战场了,那些人或许是现在的大臣或者他们的后人,你觉得他们会乐意一个将来会害了他们的人再坐上那个位置吗?”
“不废了他,如何对得起那些人,如何对得起保卫了大明却被他冤杀的于谦这些人,你让我死后如何去面对皇爷爷,面对那25万将士,那又是谁的孩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啊。”
说到最后,他原本挺拔的身体甚至垮了下去,失落道:“若不是他是朕的孩子,他死都不足惜。”
孙若微跌坐在地,她知道自己今后只怕也要失宠了。皇帝没有废她的皇后之位,但是她的儿子被废了,今日不废,只怕以后也不远了。
朱瞻基将废太子诏书颁了下去,命人将王振先押入大牢,待到明日早朝将人带到大殿,由他处置。
同时还有参与夺门之变的石亨、徐友贞、曹吉祥三人也押入大牢。
他命人将皇后及废太子带下去,自己独自待着。
他突然想到那个素有贤名却被他以无子多病的理由废了的前皇后胡善祥,如果他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嘲讽他看走了眼吧。
此时已退居长安宫的胡善祥却是释然一笑,只觉得当年那憋在心里那一口气终于出了,只是看到死了那么多人,还是不免涌上一抹忧伤。
朱祁镇已经登基为帝,但还是由太皇太后以及三杨辅政的时期。
太皇太后张氏叹了口气,与三人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废除朱祁镇帝位,以及废了皇太后孙若微,另立朱祁钰为帝,同时命于谦为辅政大臣教导朱祁钰。
如今她与三杨已经年迈,只怕没有多少时间教导朱祁钰了。
就这样,朱祁钰懵懵懂懂的成为了帝王,但好歹在太皇太后、三杨及于谦的教导,成为了合格的帝王。
大明景泰时期
景泰帝朱祁钰凄凉一笑,他在位时兢兢业业,却没想到这些人还是不认他这个皇帝。
他望向知道自己最后被冤杀但是依旧不改面色的于谦,问道:“这正统地位就这么重要吗?无论我如何做都不能获得他们认可?”
于谦回道:“皇上只要做好自己的,无愧于心就好,后人自会有自己的判断。”他们会给你公正的答案。
说完,于谦便告退了,独留朱祁钰一人孤坐龙椅上,直到落日余晖照在身上。
最后,朱祁钰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往后宫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皇宫里传来消息,太上皇朱祁镇离奇暴毙,太皇太后孙氏卧病在床。
几日后,将军石亨、政客徐有贞、太监曹吉祥密谋谋反,证据确凿,被下诏狱。(爽一把)
已经重新复辟的朱祁镇却是暴躁不已,而那天幕明显在夸他那个废物弟弟的功绩,却在细数他的罪过。
这让一直看不起那个懦弱弟弟的朱祁镇无法接受,他从小受尽宠爱,就算被朱祁钰抢了皇位,但是他依然抢了回来,在他看来这就是天意不可违。
然而天幕却说他不如那个废物,不,他不接受这个结果,他才是真正的天子,是那个朱祁钰趁他不在抢了他的位置。
还有该死的于谦、王文这些人,是他们蓄意谋反,将他的位置给了朱祁钰,这些人都该杀。
暴躁又愤怒的朱祁镇拿天幕没办法,只能将大殿里的东西砸了稀碎,左右服侍的宫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被暴怒的朱祁镇注意。
接到朱祁镇宫里的人的消息赶来的太后孙若微看到这一幕,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看到天幕,她就知道了只怕自己这个助她儿子重登皇位的人,也免不了被后世人唾骂。
如今再看到朱祁镇这副不堪大用的模样,她顿时只觉浑身无力,她好像看到百年后到底下看见朱瞻基那失望后悔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