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大伟正在发愣,萧文高兴的说道:“你不会不给我们兑奖了吧?没想到买那么多一个也没中,花最少的钱却中了。”
“咱们这个运气未免有点太好了,中了一台VCD,不过也可以了,赶紧把VCD给我们呀!”
郑健急忙催促道,周围也围过来很多人,大家不由的赞叹着郑健他们的手气好。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何大伟不给兑奖有点说不过去,他拿过郑健手里的纸条,很是大方的说道:“给啊,谁说不给了?现在VCD就可以搬走了。”
何大伟把VCD递给了郑健,还用喇叭大声的喊道:“看到没有?咱们现在有一个朋友中了二等奖,一等奖还是在的,大家抓紧时间买,说不定下一个中奖的就是你。”
何大伟还挺聪明的,瞬间给自己打一波广告。
过来买彩票的人越来越多了,萧文笑嘻嘻的对何大伟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没有开呢,看看我能中一个什么。”
“你运气肯定是没有我好的,估计也就一袋洗衣粉。”
“那说不准,万一我真的中了一等奖呢。”
“你赶紧打开吧。”
在郑健的催促下,萧文打开了自己手里的纸条。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一等奖。
何大伟这下算是彻底蒙了,如果说之前郑健中的二等奖是合伙人,无意间掉到里面了,那这个一等奖是什么意思呢?
“我靠,你手气比我还好?居然中了一等奖,那咱们是不是应该把摩托骑走啊?”
“我的妈呀,我的运气肯定是你传染给我的。”
两个人表演的还挺像,何大伟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合着萧文他们两个人买了还没有一百块钱的彩票,就中了一等奖和二等奖。
关键的问题是他们现在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人家中奖的纸条还在手里拿着呢。
何大伟左右环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自己合伙人的身影,按照正常的时间来看的话,合伙人现在早就应该回来了。
“赶紧把摩托给我们推过来,我们以后还来你这里买彩票,没想到你这还挺靠谱的,不像那些糊弄人的。”
萧文故意这么说,何大伟尴尬的笑了一下,现在必须要给了。
至于他们这一次的彩票有没有把这些钱给赚回来,那就不太好说了。
何大伟把摩托车推到萧文的面前,萧文二人很是开心的把摩托车推了回去。
一等奖二等奖都已经没有了,大家肯定对彩票也没有了兴趣,其他前来购买彩票的人,也都纷纷离开了。
萧文他们回到自己的店里,陈强看到两个人一个抱着VCD,一个推了摩托。
“还真就被你俩弄过来了,何大伟没有说什么吗?”
“他能说什么,那么多人呢。”
“那咱们这是赚大发了。”
三个人买了点儿菜,准备喝点酒庆祝一下。
店里早就想要买一辆摩托车了,奈何他们觉得太贵,想着等店里的生意再好一点,他们在置办。
可谁也没有想到,何大伟竟然给他们提供了一条路子。
其实这件事情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唐墨,如果没有唐墨的指点,他们三个估计也中不了一二等奖。
何大伟这边就有点苦不堪言了,大家看到一二等奖没了,也都散开了。
何大伟把东西收拾好,拿回到了家里。
合伙人刘东过了很久才醒来,他来到广场之后发现何大伟已经不在了。
他快速的来到了何大伟所住的地方,何大伟看到刘东回来后,很是不开心的说道:“你什么情况?怎么出去那么久都不回来?”
“被人暗算了,他们一棍子把我打晕了,拿走了我身上的一二等奖的纸条。”
“谁把你打倒了?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一棍子就把我撂倒了,然后把我拉进去了。”
“肯定是萧文他们三个王八蛋,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能中一二等奖?”
刘东仔细的想了一下,估计他们的套路应该是被人发现了。
其实他们不是很会玩,正常的情况下,奖项都是有的,只不过是在把本钱收回来的前提下,即便是有人中了一台摩托车,他们还是能挣几千块钱的。
可何大伟他们不想投资太大,想要用仅有的一辆摩托车去吸引别人,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套路。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投资成本还没有收回来一半,就有人把一等奖拿走了。
而且还是何大伟所熟悉的萧文他们,这件事情要不是萧文他们做的,那都有鬼了。
关键的是,何大伟手里现在没有证据,他根本无法证明这件事情是萧文他们做的。
所以,他报警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早就说过咱们不用玩这种套路,就跟我们之前做的,给他们送真东西不就行了吗?”
“那咱们这个项目还做不做了?”
“当然要做了,咱们两个人再投资一点,接着弄咱们的彩票。”
刘东的智商是要比何大伟高一点的,这种东西来钱是非常快的,别看你一块我一块的,一天收个几千块钱,那是轻轻松松的。
而且,他们不可能当天就出一等奖,他们一定是在最后一天的时候,才会把关键的大奖拿出来。
萧文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给唐墨去了电话,让唐墨晚上带着萧雨烟一起回家吃饭。
最近他们的关系还是比较不错的,唐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有很多时候都是唐墨帮助了萧文。
萧文毕竟是个成年人,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萧雨烟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一家三口坐着车回到了刘芬这里。
刘芬炒了好几个菜,吃饭的时候,何大伟先是给唐墨倒了一杯酒。
“我们快把何大伟弄疯了,一二等奖全拿走了,也不知道何大伟还会不会再干了。”
“他肯定还会干的,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没有套路,那也是可以赚钱的。”
“不过这小子就爱投机倒把,我总感觉他即便是干,估计也做不了太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