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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东方朔荐贤

    东方朔博学广识,能言善辩,善于以诙谐的语言和方式,陈说国政大事,甚得刘彻赏识。东方朔曾自荐于刘彻面前,从此平步青云。刘彻听闻东方朔要向自己举荐一位大才,刘彻不免心中好奇,能得东方朔夸下海口举荐的大才到底是何方神圣。

    刘彻不禁想起与东方朔初识的场景,洋洋洒洒的荐书中,刘彻不觉得东方朔是自吹自擂,反而觉得东方朔气概不凡。

    建元元年 ,刘彻初即位,下令征召天下贤良方正和有文学才能的人。各地士人、儒生纷纷上书应聘。东方朔更是写了三千片竹简的内容上书,这些竹简要两个人才扛得起,而刘彻则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读完。在自荐书中,东方朔说:“我东方朔少年时就失去了父母,依靠兄嫂的扶养长大成人。我十三岁开始读书,经过三年的刻苦,读的书籍已经够用;在十五岁时学习击剑;十六岁学《诗》、《书》;量达到二十二万字。十九岁又开始学习兵法和作战常识,懂得各种兵器的用法,以及作战时士兵进退的钲鼓。这方面的书也读了二十二万字,总共四十四万字。我钦佩子路的豪言。如今我已二十二岁,身高九尺三寸。双目炯炯有神,像明亮的珠子,牙齿洁白整齐得像编排的贝壳,勇敢像孟贲,敏捷像庆忌,廉俭像鲍叔牙,信义像尾生。我这样的人,应该能够做天子的大臣吧!”

    长安城,皇宫内,东方朔带着主父偃匆匆穿过回廊,向着陛下寝殿前行。东方朔一路上谈笑风生,仿佛朝见陛下只是家常便饭罢了,主父偃与之截然相反,此时主父偃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期盼能早一点面见陛下,陈述自己的主张。

    “主父偃,你的机会来了,我向陛下夸下海口,称赞你是五百年难遇的大才,陛下这才愿意见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东方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主父偃点了点头,他的声音颤抖:“东方朔,谢谢你的举荐。”

    刘彻坐在书房中,正翻看着案上的书简。当他看到东方朔领着一个人进入大殿,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东方朔,你来了,你说的大才就是他吗?”刘彻目光打量着东方朔身后的人说道。

    东方朔恭敬地行了一礼,上前说道:“陛下,臣带来了主父偃,他有治国的大计要向您进言。”

    刘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哦,主父先生,你有何治国大计?”

    主父偃深吸一口气,平复思绪后,缓缓开口:“我听说贤明的君主不厌恶深切的谏言而是广泛观察,忠诚的大臣不敢逃避重重的惩罚而直言劝谏,因此处理国家大事的好政策才不能遗失,而使功名流传万世。如今我不敢隐瞒忠心,逃避死亡,而要向您陈述我的愚昧想法,希望陛下赦免我的罪过,稍微考察一下我的想法。

    《司马法》上说:“国家即使大,若是喜欢战争,就必然灭亡;天下即使太平,若是忘掉战争,就必然危险。”天下已经平定,天子演奏《大凯》的乐章,春秋两季分别举行打猎活动,诸侯们借以春练军队,秋整武器,用以表示不忘战争。况且发怒是背逆的德行,武器是不祥的器物,斗争是最差的节操。古代人君一发怒则必然杀人,尸倒血流,所以圣明的天子对待发怒的事非常慎重。那致力于打仗取胜、用尽武力的人,没有不最终后悔的。

    从前秦始皇凭借战胜对手的兵威,蚕食天下,吞并各个交战的国家,统一天下,其功业可与夏、商、周三代开国之君相同。但他一心取胜,不肯休止,竟想攻打匈奴。李斯劝谏说:“不可以攻匈奴。那匈奴没有城郭居住,也无堆积的财物可守,到处迁徙,如同鸟儿飞翔,难以得到他们加以控制。如果派轻便军队深入匈奴,那么军粮必定断绝;如果携带许多粮食进军,物资沉重难运,也是无济于事。就是得到匈奴的土地,也无利可得,遇到匈奴百姓,也不能役使他们加以守护。战胜他们就必然要杀死他们,这并非是为民父母的君王所应做的事。使中国疲惫,而以打匈奴为心情愉快之事,这不是好政策。”秦始皇不采纳李斯的建议,就派蒙恬率兵去攻打匈奴,开拓了千里土地,以黄河为国界。这些土地本是盐碱地,不生五谷。这以后,秦朝调发全国的成年男人去守卫北河地区。让军队在风沙日晒中待了十多年,死的人不可胜数,始终没能越过黄河北进。这难道是人马不足,武器装备不充裕吗?不是的,这是形势不允许呀!秦朝又让天下百姓飞速转运粮草,从黄县、腄县和琅邪郡靠海的县城起运,转运到北河,一般说来运三十钟粮食才能得到一石。男人努力种田,也不能满足粮饷的需求,女子纺布绩麻也不能满足军队帷幕的需求。百姓疲惫不堪,孤儿寡母和老弱之人得不到供养,路上的死人一个挨一个,大概由于这些原因,天下百姓开始背叛秦王朝。

    待到汉高帝平定天下,攻取了边境的土地,听说匈奴聚集在代郡的山谷之外,就想攻打他们。御史成进谏说:“不可进攻匈奴。那匈奴的习性,像群兽聚集和众鸟飞散一样,追赶他们就像捕捉影子一样。如今凭借陛下的盛德去攻打匈奴,我私下里认为是危险的。”汉高帝没接受他的建议,于是向北进军到代郡的山谷,果然遭到平城被围困的危险。汉高帝大概很后悔,就派刘敬前往匈奴缔结和亲之约。这以后,天下人民才忘记了战争的事。所以《孙子兵法》上说:“发兵十万,每天耗费千金。”那秦朝经常聚集民众和屯兵几十万,虽然有歼灭敌军,杀死敌将、俘虏匈奴单于的军功,这也恰恰足以结下深仇大恨,不足以抵偿全国耗费的资财。这种上使国库空虚,下使百姓疲惫,扬威国外而心中欢乐的事,并非是完美的事情。那匈奴难以控制住,并非一时之事。他们走到哪里偷到哪里,侵夺驱驰,为此为职业,天性本来如此。所以上自虞舜、夏朝、商朝和周朝,本来都不按法律道德的要求来督导他们,只将他们视为禽兽加以畜养,而不把他们看作是人类。上不借鉴虞夏商周的经验,下却遵循近世的错误作法,这正是我最大的忧虑,百姓最感痛苦的事情。况且战争持续一久,就会发生变乱;做事很苦,就会使思想发生变化。这样就使边境的百姓疲惫愁苦,产生背离秦王朝的心情,使将军和官吏们相互猜疑而与外国人勾结,所以尉佗和章邯才能实现他们的个人野心。那秦朝的政令所以不能推行的原因,就是因为国家大权被这两个人所分的结果,这就是政治的得和失的效验。所以《周书》上说:“国家的安危在于君王发布什么政令,国家的存亡在于君王用什么样的人。”希望陛下仔细考察这个问题,对此稍加注意,深思熟虑。”

    主父偃的话语如同泉水般涌出,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智慧和力量。刘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他没有料到主父偃会和自己谈论讨伐匈奴的问题,想法简直与自己不谋而合。刘彻看着主父偃愈发喜欢,不禁感慨道:“先生之前在哪里啊,为何上天让我们相见得这样晚?”于是武帝任命主父偃为郎中,并且重赏了东方朔。

    上林苑,秋意渐浓,刘彻站在苑中,他的目光落在了卫青的身上。卫青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卫青,朕要在上林苑磨炼你的意志。”刘彻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卫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他的声音颤抖:“陛下,臣必定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刘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柔和而有力:“卫青,朕相信你的能力。”

    卫青在上林苑中开始了艰苦的训练,他的身影在林间飞驰,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力量。刘彻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

    匈奴的王庭,大行令王恢手持符节站在单于牙帐外,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中行说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嘲讽:“汉使,你来我大匈奴有何贵干?”

    王恢的脸色微微一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中行说,我是大汉的使者,我要求见大单于。”

    中行说的脸上露出轻蔑,他的声音中带着侮辱:“汉使,你还不配见我们大单于。”

    王恢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比个人的尊严更重要。

    单于牙帐内,南宫公主坐在榻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当她得知王恢的到来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快,带他来见我。”

    王恢被带到了南宫公主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忐忑。南宫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的声音柔和而有力:“王恢,你不必紧张,我是大汉的公主,我会保护你的。”

    王恢的心中一暖,于是向南宫公主诉说自己受陛下诏命出使匈奴,被拒,被羞辱的事。南宫公主越听越愤怒,并表示自己会助王恢一臂之力。

    皇宫内,刘彻站在太皇太后的面前,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太皇太后,朕决定派使节前往西域。”随后刘彻向太皇太后言明出使西域的重要性。

    太皇太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的声音柔和:“刘彻,我支持你的决定,但是要记住“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临行前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要考虑到可能遇到的风险,就像将军行军打仗不虑胜,先虑败。”

    刘彻的心中充满了感激,牢记太皇太后的教诲,他知道,太皇太后的支持将会是他成功的关键。

    为策万全,刘彻召来窦婴商议对策。窦婴站在刘彻的面前,思索再三后说道:“陛下,臣建议张榜招贤。”

    刘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张榜招贤的确是个好主意,如果无人揭榜,窦婴,你心中有何人选?”

    窦婴迎着着刘彻殷切的目光,沉吟片刻后说道:“陛下,若无人揭榜,臣推荐张骞这个人。据臣了解张骞此人生性豁达,心胸开阔,做事坚韧不拔,做人诚实守信。”

    刘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趣,他点了点头:“好,朕会考虑的。”

    张骞揭榜应召,他站在刘彻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定:“陛下,臣愿意出使西域。”

    刘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他很欣慰张骞能主动接下任务,心中不由对他高看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张骞,朕相信你的能力与忠诚,朕派遣甘父做你的向导,以及一百余名强大的军士做你的随从,他们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在张骞出发的那一天,刘彻亲自为他送行。他语重心长:“张骞,前路漫漫,路上不知会遭遇多少艰难险阻,途中你们要穿越匈奴的势力范围,一定要谨慎小心,尽量避开匈奴人,朕期待你们平安归来。”

    张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他的声音颤抖:“陛下,臣必定不辱使命。”

    另一边,太皇太后与长公主在后宫中谈论着刘彻,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长公主担忧道:“母后,您认为陛下的决定是否明智?”

    太皇太后并没有立即回答长公主的问询,而是整理一下衣服,郑重说道:“长公主,刘彻的决定固然会带来一些风险,但他是个有远见的皇帝,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长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她点了点头:“母后,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