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之所以来找乾皇,就是想给对方打个预防针,试探一下皇帝的底线。
他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深知即将搞出的事情规模不小。
秦浩生怕到时候局面失控,难以收拾。
可没想到,秦乾毫不犹豫地表示全力支持。
秦浩兴奋得难以自抑,走路都趾高气昂,拽得跟个螃蟹似的。
再次来到灾民聚集地,秦浩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压着的石头,算是放下了。
林家的动作很快,粮食已经运送了过来,此刻,张五哥等人正在熬粥赈灾。
“太子爷,您来了!”
张五哥看到秦浩过来,第一时间跑到他跟前,脸上满是恭敬。
“没什么事吧?”
秦浩把手中的天子剑,丢给了张五哥,随口问道。
他的姿态潇洒而自信。
接过天子剑,张五哥心中惊涛骇浪!
他原本就是皇上身边当差的,自然认得手中的宝剑!
没成想,太子如此生猛,连这玩意儿都能要来!
“太子爷放心!一夜无事!”张五哥连忙回道。
秦浩拍了拍张五哥的肩膀,以示鼓励。
随即,秦浩也加入了施粥的工作。
看着灾民们,对未来的生活,又充满希望,秦浩也是难得的开心起来。
施粥结束后,秦浩走到灾民们的跟前,看着眼前的灾民,张嘴道。
“你们这些人里,有当过瓦工的吗?”
“眼看着冬天就要到了,这么下去可不行,所以,一定要盖房子。”
秦浩的话说完。
人群里站起来几个粗壮的汉子,为首的自称李聪,他说自己原本就是瓦工。
身边的几人都是跟着他,给别人盖房为生的。
看到还真有瓦工,秦浩把李聪叫到了身边,跟他交谈了起来。
“我要盖的房子,不像你们之前住的那样,以木材为主,也不用青砖,而是红砖为主!”
秦浩目光坚定,滔滔不绝地说道,“红砖制作方法很简单的!先弄出模具,在把黏土倒进池子里加水,祛除杂质后,积压成形,用窑烧出来,烧好再浇水,再接着闷窑”
“红砖和水泥盖出来的房子,又快又结实!”
“水泥制作方法也很简单的!”
“用石灰石和黏土磨成粉末,再加点炼铁矿渣”
秦浩说得口沫横飞,条理清晰,那博学的模样让人惊叹。
可惜的是,话语落下后。
李聪等人却面面相觑。
“大人,您说的水泥和红砖,我们都没听过啊!”
“而且火窑我们也不会弄啊!要不问问赵德柱?他是烧窑的!”
“十里八村属他精明!”
李聪说完指了指,灾民里的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
秦浩没有办法,只能把所谓的赵德柱也叫了过来!
说实话,秦浩已经都自闭了,他又给赵德柱讲了一下红砖和水泥的制作方法。
本以为对方,也会听完一脸懵逼。
结果却大相径庭!
原本赵德柱他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但随着秦浩深入浅出地解释,他的眼睛开始发亮,越听越入神,嘴巴微微张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等秦浩讲完,赵德柱一拍大腿,兴奋得颤抖道:“大人!您真是天才啊!这这也行?”
“如果一切跟您说的一样,用红钻和水泥盖房,那也忒省事了!”
“你都听懂了?”
秦浩一脸惊喜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赵德柱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大人,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秦浩闻言,立马给赵德柱放权,让他先弄出火窑!
赵德柱领命,开始了制造!
因为人手不够,秦浩还让灾民们跟着帮忙!
当然,也不是白帮忙的,而是每个人都有工钱!
一天一百文!
总不能让这些灾民,什么事情都不干吧!
赵德柱不愧是烧窑的行家,他迅速组织起人手,挑选合适的地点,指挥着大家搭建火窑。
灾民们在他的指挥下,干得热火朝天。
有人搬运材料,有人挖土,一片繁忙的景象。
赵德柱亲自把关每一个环节,对于火窑的结构和尺寸都严格要求。
等太阳落山的那一刻,火窑终于搭建完成。
看着眼前的火窑,秦浩不免的对着赵德柱竖起大拇指。
这家伙果然是个人才啊!看来红砖和水泥,也将不久后就出现了。
“不错!好好干,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话落,赵德柱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能够自称本宫的,自然就是当今太子!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大善人,就是储君,他知道,自己人生命运改变了。
从今以后一定要跟紧秦浩的步伐!
秦浩带着张五哥,俩人一前一后,往东宫走去。
张五哥也好久没睡了,所以,秦浩让他回去歇一歇。
回到东宫的秦浩,看见天真可爱的婉儿,也是有心无力。
婉儿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来得及回应,就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于府的大堂内,气氛压抑而紧张。
晋王率先打破沉默,他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愤怒地吼道。
“该死的林家!竟敢跟本王对着干!本王定要让林家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秦玉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满心期待着看秦浩的笑话,谁料竟会是这般结果。
自己的岳丈林正之,居然反过来帮助那个废物太子,给自己来了个措手不及。
“林正之一介商贾,不足为惧!”
于成阴沉着脸,端起下面官员上供而来的极品碧螺春。
他猛抿了一口,愤愤说道,“林家许是听了秦浩的一番空口许诺,才会头脑发热跟我们打擂台。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主要还是圣上的态度!本相听说,秦浩得到了陛下贴身宝剑!”
于成放下茶杯,目光转向乌先生。
乌先生手抚下巴,沉思了半晌后,才缓缓张嘴道。
“目前事情还不算棘手。”
他的声音低沉,“就算有林家横插一杠,那些粮食,又能支撑几天?天子剑,虽是个麻烦,但也有利有弊,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他敢真的动用吗?”
乌先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归根结底,还是在于钱这一字。没有足够的钱,赈灾不过是个荒唐的笑话罢了。”
“于相,我们可以这样……先把京都的粮价大幅抬高,惹起民愤,让京都百姓都痛恨太子!要不是他搞什么赈灾,粮价也不会疯涨!”
“再之后,想办法让灾民里疫病爆发,并且传染到京都内的居民,到时候,那废物的差事,就算是彻底办砸了。”
听到乌先生这阴毒的计策,晋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哈哈哈哈,本王也要派些人假扮灾民,吃光他的粮食!”
于相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随即开口道:“妙!本相现在就传信给南方各县,让沿途的官员,放任灾民涌入京都,不再加以阻拦。就让这京都的水,变得更深更浑一些吧,哈哈”
三人的笑声在大堂中回荡,充满了邪恶与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