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玉清儿的时候,秦浩心中一惊。
这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一身白色纱裙如云朵般轻盈,随风微微飘动。
身材苗条修长,腰肢纤细,仿佛不堪一握。
双眼似秋波荡漾,深邃而迷人。
鼻梁挺直,樱唇微翘。
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更增添了几分柔美。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缥缈出尘的味道,就好像天女下凡一般,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玉清儿自然也注意了秦浩。
但她以为秦浩是往常那种,要追求自己的浪荡子弟。
“没空和你废话,离我远点,我要治病救人呢。”
玉清儿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冷冽而决绝,连看都不愿意多看秦浩一眼。
随即,她端起熬好的汤药,身姿轻盈地向医馆前厅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那若有若无的处子香气,秦浩看向对方的背影,有些心醉神迷。
“好一个高冷御姐!”
秦浩嘀咕完后,立即追了过去。
前厅。
玉清儿小心地把药喂给了李思彤,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喝完药的李思彤顿时好了很多,眼神不再那么浑浊了。
郑光看到这一幕,兴奋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他不住地向玉清儿道谢。
“玉神医,您真是活菩萨,救了我母亲的命,这份大恩大德,我郑光永生难忘!”
玉清儿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郑光的头,温柔地说道。
“小光,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碍事的。”
然而,秦浩却不合时宜的看着玉清儿,张开了嘴巴。
“玉大夫,你的药治标不治本啊!”
“这是爆发了疫病,必须先隔离患者,然后把场所消毒!”
“接触病人的人,也要佩戴口罩,以免被感染!”
听到秦浩的话,玉清儿一愣。
她没想到对方,也发现了疫病爆发这件事。
但是对方说的隔离,消毒,口罩,都是什么意思呢?
眼前的男子,难道也是一名大夫不成?
她满心疑惑,秀眉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可还不等玉清儿开口询问,屋子里的病患家属,便是出言讽刺道。
“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啊?”
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子大声嚷道,脸上写满了不屑和愤怒。
“玉大夫可是神医,还能不如你?”
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尖声说道。
“就是就是毛都没长全,装什么装!”
一个老者也跟着附和,挥舞着手中的拐杖,要把秦浩赶走。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张五哥率先站不住了。
他气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刚要开口怒斥。
结果,谁知这时,李思彤竟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血居然还是黑色的!
浓稠而腥臭,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紧接着,李思彤就陷入了昏迷,不光如此,其余喝了药的病患,也都不同程度地吐血。
有的大口吐着,有的只是咳出了一小口。
血的颜色都是乌黑乌黑的,整个医馆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这一刻。
玉清儿也彻底慌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应该是正常反应。”
秦浩冷静自信的判断道。
话音刚落。
医馆外面又有好几个病患,被急匆匆地抬了进来!
病患们躺在担架上,面色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
这些病患的家属,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还不停地嚷嚷着。
“都怪那天杀的废物太子!”
“要不是他非要赈灾,救济灾民,也不能爆发疫病!”
“这下好了,倒霉的都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
“可不是吗!这些日,粮食价格不断上涨,都是拜太子所赐!”
“这个天杀的太子,他怎么不去死啊!”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人们的指责和谩骂如同潮水一般汹涌。
身为当事人的秦浩,郁闷得差点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然而,就在此时。
又变故突生!
只听一道尖锐的声音,如同利剑一般传入整个医馆之中,顿时让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是谁敢妄议太子?不要命了?”
只看几个京都府衙的衙役,气势汹汹地从医馆外走了进来。
为首的头役,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那叫一个嚣张跋扈。
他二话不说,一脚狠狠地踹飞说秦浩坏话的那个普通百姓。
“都给我抓起来!”
“拉到菜市场,把头砍了!”
一听要被砍头,那些说秦浩坏话的人,立马吓得脸色苍白,纷纷下跪求饶。
“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可惜的是,根本没有用,衙役们毫不留情地掏出锁链,一个接着一个都给捆了起来。
那冰冷的锁链碰撞发出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见到这一幕,秦浩懵逼了。
这京都府尹,这么向着自己吗?
李嘶这是叛变了?
他不是晋王一党吗?咋还帮着自己呢?
然而,下一秒,秦浩就反应了过来。
卧槽!
这不是坑自己吗!
这是要让京都百姓对自己产生恨意啊!
秦浩一下子就悟了!
疫病来的也太凑巧了,十之八九,就是晋王一党搞出来的!
“都给我住手!”
秦浩怒不可遏,大声吼道。
为首的头役,还真没见过太子秦浩。
之前和秦浩作对时,他们这一班休假了。
所以,头役以为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头小子装英雄。
头役一脸的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阻拦京都府衙办差?”
头役斜着眼睛,轻蔑地看着秦浩。
还不等秦浩开口,张五哥一个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张五哥挥动衣袍,露出了腰间的一块令牌。
看到那令牌上的字,头役立马吓得浑身发抖,跪地求饶。
“太子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吧!”
“我也是听命行事!”
头役不是笨蛋,认出了张五哥腰间的令牌属于东宫。
看到秦浩没有说话,头役继续道。
“太子爷,小的也是为了您的名声,请您看在”
秦浩一脚踹飞对方,骂道。
“入你娘的!少败坏本宫名声了,老子什么时候让你们抓人了。”
“把人给本宫放了!”
话落,衙役们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即放人。
而这些骂秦浩的人,全都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
他们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传闻太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有仇必报。
这还是太子吗?
就连玉清儿也有些看不懂秦浩了,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