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嘶当初的确妄图强奸李雪,而李雪也怀揣着勾引李嘶的心思。
怎料这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既无刻意的勾引,亦无粗暴的强奸。
就这般稀里糊涂地滚到了一起。
用现代化话来讲,两个字:炮友!
故而李虎对其中的猫腻浑然不知。
他一直认定是老婆遭了强迫。
徐雪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深知自己必须死死咬住李嘶。
否则一旦被坐实是自己勾引,那必将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呜呜呜”
徐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嚎起来。
“求大人给小女子做主!李嘶他有事没事就会强暴小女子,他还逼着小女子儿,小女子真是可怜凄惨啊”
此等言语一出,整个公堂瞬间陷入一片惊愕之中!
围观的林若若等人,脸蛋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秦浩这个浪荡子,平日里也喜好这般行径。
她们不禁暗自思忖:莫非天下男人皆是如此?
秦浩自然留意到了几位女子的反应,他心虚地猛拍惊堂木,气急败坏地喝道。
“本宫没让你详述过程!”
“这是大堂,不是你家炕头!”
“你说话检点些!”
徐雪吓得说了声,是。
但这不知死活的娘们依旧不知收敛。
对着秦浩咬了咬嘴唇,还舔了舔舌头,尽显风骚之态。
秦浩见此架势,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大爷的!
这不是明晃晃地给人家犯罪的冲动吗!
还好身边的红颜知己众多,不然,就冲这浪荡劲儿。
秦浩说什么也要尝尝这人妻的滋味。
“李嘶,你可认罪?”
秦浩冷冽地瞪向李嘶。
李嘶心里那个气呀!
妈的,这臭娘们!
为了自保,什么话都敢往外倒是不是?
既然如此,老子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索性撕破脸皮!
“贱人!你这是血口喷人,诬陷本官!”
“本官何时强暴过你,分明每次都是你不知羞耻地勾引我!”
“而且每次都是你主动要吃!本官不给你吃,你还不依不饶!”
话音刚落。
围观的百姓惊得目瞪口呆,一片哗然。
这些当官的玩得也太花了吧?
而站在前排的几位女子,更是羞得没法见人。
尤其是李红儿和玉清儿,二人肠子都悔青了。
心想这哪是审案啊,简直比进了青楼还不堪入目!
她俩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呢。
秦浩早就把这二人视作自己的女人。
他心说,这不是明目张胆地耍流氓吗!
“混账东西!”
“好你个李嘶,竟敢藐视公堂,当众口出秽言!”
“简直有失体统,你读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一次,秦浩话还没说完,张五哥竟然学会了抢答。
他一个箭步冲到李嘶跟前,噼里啪啦又是几个响亮的巴掌下去。
秦浩见状,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李嘶跪在地上,郁闷得要死,满心的委屈。
他不停地给于成使眼色,仿佛在说。
大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小弟我可是为了帮你,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要是不行,就给我个痛快话,我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想我堂堂京都府尹,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够了够了!”
于相也是真的怒了。
“太子殿下,你要是再这般肆意殴打李嘶,本相可要去陛下面前告状了。”
“哪有你这样审案的?这不明摆着屈打成招吗!”
秦浩不屑地挖了挖鼻孔。
“驴相此言差矣,李嘶可还没招呢!”
于相被气得一时语塞。
他实在懒得跟秦浩在这胡搅蛮缠,眼下当务之急是帮李嘶脱身!
不然往后,谁还敢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混啊。
“徐雪,本相看你就是个放荡形骸的女子,说不定是你见李嘶身居高位,便起了色诱勾引之心!”
“是与不是?你给本相老老实实招来!”
一听这话,徐雪当场就怒不可遏。
哼,自己是风骚了一些,但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事儿抖搂出来啊。
没错,你是丞相,位高权重,但我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脾气。
“于相,你这话就不对了!”徐雪毫不畏惧,直接回怼道。
“小女子何时风骚了?只是小女子天生丽质,比较吸引人罢了!”
“再说了,我勾引李嘶干嘛?他那么大岁数了,我图他不爱洗澡,浑身臭烘烘?还是图他那个不中用的玩意儿,”
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无数男人都为徐雪拍手叫好。
更有好事者大声嚷道:“这徐雪真是女中豪杰啊!”
于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彻底哑口无言!
他身为堂堂宰相,在大乾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被一个小女子这般羞辱。
他愤怒到了极点,可偏偏又说不过这伶牙俐齿的徐雪,只能动手了。
他也学着秦浩,甚至做得更决绝,直接把令箭一股脑地全扔了出去。
“给本相打!”
“此女藐视王法,出言不逊,定是在信口雌黄!”
然而,随着令箭落地和话音消散,一群衙役们却像木头人似的愣是没动。
衙役们心里嘀咕。
太子和丞相,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自己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更是万万不能得罪。
索性就当耳朵聋了,啥也没听见!
于相一看这情形,简直气炸了肺。
这是要反了天不成?自己的话居然都不管用了!
可惜他没带手下来,唯一跟着的晋王,还被扔到街上去了。
此刻的徐雪,也是怒火中烧。
你个丞相有什么了不起的?
凭什么说打就打?
徐雪怒目圆睁地看着于成。
“丞相大人,小女子说的句句属实,您怎能这般恼羞成怒呢!”
“莫非您也和李嘶一样?上了年纪都不爱洗澡,甚至?”
此言一出,秦浩笑得直不起腰来。
于成差点两眼一翻,当场昏厥过去。
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好在他的注意力都在堂下,没看到女儿也在。
“哈哈哈哈,笑死本宫了!”
“驴相,依我看你应该叫骡相,毕竟中看不中用!”
于成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秦浩,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你”
秦浩猛地跳到了公案之上,挺了挺身子,趾高气昂地对着于相道:“我,我,我什么我!”
“本宫可比你强太多,一夜七次,不在话下。”
秦浩不知廉耻地揭开了长袍,故意把自己的下身对着围观的六女,肆意显摆。
虽说有衣袍遮盖,但秦浩那玩意儿很有资本。
堂下的男人不得不佩服,女人则羞得满脸通红。
特别是林若若等人,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太子竟然如此公然调情,简直不知羞耻!
除了李红儿和玉清儿,其余四女,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咬上几口出出气。
看着眼前这一幕,椅子上的于成,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秦浩见状,忍不住直呼卧槽。
就这?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于青叶的父亲。
“来人啊,赶紧送太医院去!”
一时间,秦浩把丞相气吐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都。
根据多年以后的野史记载。
那日京都府衙,大堂之上,太子秦浩,脱下衣袍,亮出大鸟。
吓得当朝丞相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