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六。
一连下了几日的雪,今日京都终于放晴。
客满楼的密室内。
燕青鸟那身上裙子的吊带纤细如丝,仿佛随时都会断开。
她一双玉腿套着蕾丝袜,显得格外诱人。
双眼被一块黑布严严实实地蒙上,白嫩的颈部戴着精致的项圈。
秦浩,眼神中透着一丝狂热,猛
“啊!”
燕青鸟发出一声娇呼。
“
她看
落下,这次精
“
“你这,真是浪荡!大声叫吧,憋在心里可不好受!”
秦浩一把扯掉了燕青鸟身上的吊带裙。
顿时,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疑,宛如羊脂玉般细腻。
“怎么不叫了?是不是不听话?”
秦浩的大手毫不留情,狠狠的
”
燕青鸟的心里防线,彻底被秦浩所击穿,她的那道枷锁突破,整个人变得放荡至极,毫无顾忌地迎合着。
“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
秦浩的声音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对,真听话,不愧
来到柔软的大床之上,秦浩的双手如蛇一般,轻轻抚摸着燕青鸟的大腿,那丝袜的触感,让他的内心极其满足。
燕青鸟她挺了挺身子,媚声道:“主人,人家想听你念诗!您给苏燕燕写的那首诗!”
“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秦浩显得有些不耐烦。
“主人,求求您了,!”
燕青鸟娇嗔地哀求着。
“那你应该怎么做啊?”
秦浩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燕青鸟伸手摘掉了眼睛上的黑布,满是魅惑。
她
“嗯?你”
秦浩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漫步一般,飘飘欲仙。
“算是服了你了!既然如此,本宫就勉为其难的念给你听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首诗句念完,秦浩也坚持不住了,直接败下阵来。
可燕青鸟还没满足呢,她直接扑倒秦浩,准备跟对方大战。
谁成想在这个时候,密室外传来一道呼喊。
“大公主!二皇子来了!”
秦浩不禁的皱了皱眉头!
这小子不应该在鸿胪寺呆着吗?
昨日他已经接待了对方,并且代表秦乾说出了两国之间无需合作的事情。
而这二皇子也答应了,说是过几天就走!
“你这二弟是个什么路子?”
“主人,您写的三国演义里有个叫吕布的!他正好诠释了我这二弟,燕青阳的性格!”
“我这就出去赶走他!”
燕青鸟说着就开始匆忙地穿上衣裙。
秦浩摸了摸对方的大腿。
“你现在这模样,让对方看去,他还不得杀了本宫啊?”
秦浩一边整理衣袍,一边说道:“小爷先去会一会他!你把身上的那骚劲收一收。”
客满楼内。
原本正在安静吃饭的食客,此刻的脸上布满了恐惧。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饭吃的好好的,燕国的二皇子,带着二百多号燕国士兵,如凶神恶煞般冲了进来。
文赛也被搅和得停了下来,他们都被关了起来,不让走!
“徐寺卿!”
“我听说秦浩那废物,过来找我皇姐了?”
燕青阳眼神凌厉,看了一眼鸿胪寺寺卿徐治,恶狠狠的道。
“你们乾,真是不讲道理!说好的要跟我燕国合作!到头来戏耍我燕国呢?”
燕青阳双手抱胸。
“明着告诉你们这帮垃圾,我燕国铁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对你们小小的乾国开战!”
燕青阳环视了下四周。
话音刚落。
秦浩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脸色阴沉,有些怒气的道。
“燕青阳!这里是大乾,不是你燕国!你最好给本宫收敛点!”
“秦浩!没想到你真的在此!我皇姐呢?”
燕青阳咬着牙,语气不善。
这敌国二皇子,太过嚣张,索性秦浩昂着头,一脸骄傲道。
“你姐姐已经被本宫征服!”
“还不叫姐夫?”
此言一出。
可谓是震惊在场的众人!
徐治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秦浩不是在作死吗!
那可是燕国大公主啊,如此侮辱对方,燕青阳能受的了?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好啊!你胆敢侮辱本皇姐!本皇子今日要杀了你!”
燕青阳抽出佩剑。
“就算你是乾国太子本皇子也不怕!我就不信乾敢和我燕国开战!”
燕青阳他一挥手,一群士兵就要对着秦浩冲去。
而秦浩却不以为然,淡定地双手背后,道。
“小子!你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
“你一看就是个莽夫!你这样的人要是有天成为燕国皇帝,那可苦了燕国的百姓!”
秦浩摇了摇头,一脸轻蔑。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你小子懂吗?”
秦浩向前一步,直视燕青阳。
“真的以为你们燕国的铁骑战无不胜了吗?简直就是笑话!”
秦浩大声嘲笑。
“就你身边这些士兵,本宫不用五十人,就能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此言一出。
燕青阳直接哈哈大笑。
“没想到你这废物吹牛的本事还挺大!”
“既然如此,咱们就来一场赌局!”
“别说什么五十人,就是五百人,你们乾国的士兵,也打不过本皇子身边的这二百禁卫!”
“不妨告诉你个废物!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燕青阳得意地扬起下巴。
话落。
那二百号士兵,昂首挺胸,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越感。
可惜的是在秦浩眼中,这算得了什么?
他的利刃小队可不会这般!
真正有本事的人,会做到内敛,扔到人群中,要的就是一个不起眼!
“刚教训完了姐姐,现在又教训你这个弟弟,真有趣!”
秦浩心里嘀咕了一下,随即开口道。
“好啊!那咱们就来一场比试!三天后,我出五十人,你出二百人,看看谁能获胜!”
燕青阳一看秦浩答应,直接笑道。
“好!”
“既然是赌局,那就有赌注了,我和你赌五十万两,你可敢?”
燕青阳挑衅地看着秦浩。
秦浩摆了摆手。
燕青阳皱了皱眉,心说这小子难不成要后悔?
谁成想秦浩直接道。
“五十万两什么意思?二百万两才有趣!”
——嘶。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燕青阳也是如此,这都赶上几个月国库的税收了。
但是很快他就兴奋起来,这不是白捡钱吗?
“好!本皇子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