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殿。
“国师!”
“你简直太鲁莽了!”
“怎么能擅自答应乾国的赌约呢?”
“果然不让我们跟着去,就没好事!”
“是啊!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哎!要我说,还是溜了吧”
“只要我们逃出乾国,不承认赌局不就好了?”
大齐一群使者们,将布朗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着。
“好了!”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布朗眉头紧皱,大声呵斥道。
“本国师做什么无须跟你们负责!”
“我代表的就是陛下!”
说着,布朗直接掏出了玉玺,高高举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使者们立马下跪,神色敬畏。
这东西一旦拿出,就好比见到皇帝亲临。
“都退下吧!”
人群散去。
布蒙开口道。
“父亲大人!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啊?”
“咱们是跑还是”
布朗呵呵一笑,神色从容。
“往哪里跑?”
“别急!”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布蒙皱了皱眉头,满脸不解,急忙问道。
“等什么?”
然而,话音刚落。
一支利箭嗖的一下,就破风而来,狠狠的扎进了房间的案桌上,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谁?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刺杀齐国使者!”
布蒙吓了一跳。
当即就要拿上宝剑去追,可布朗连忙伸手制止。
“呵呵!我要等的人来了!”
布蒙不慌不忙的拿起利箭,只见上面缠着一封纸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
布蒙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挑,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哈哈!真是有趣!”
“这乾国打仗不行,内斗倒是阴险!”
“如果按照于成这老狐狸的办法来做!乾国必然爆发动乱!”
“既然如此,那本国师就不妨陪他们玩上一玩!蒙儿,给为父取笔墨纸砚!”
“我要给陛下上书一封,让他配合我!”
城外庄子。
秦浩的办公室内。
“太子爷!您这么盯着奴家干嘛啊!”
苏燕燕脸色绯红,娇嗔地开口道。
“哈哈!没事!”
秦浩咧嘴一笑,目光肆意地在苏燕燕身上游走。
“就是看你身材又苗条了!”
“太子爷,那奴家伺候您一下?”
苏燕燕连忙来到秦浩跟前,她蹲下了身子,媚眼如丝,说着就要解秦浩的玉带,动作急切。
“别别别!”
秦浩连忙摆手。
“严肃点!”
“本宫这次来找你有要紧事!”
“我让你训练的密探怎么样了?”
苏燕燕起身。
“回太子爷!”
“目前影卫已经组建完成,我还在进一步的训练中!”
“只是一直没有实战的机会!”
秦浩一拍手,兴奋道。
“哈哈!”
“看来本宫来的也是很巧!”
“现在就有这机会了!”
“你这样!把所有的影卫派出去!”
“我要三日之内!京都城内遍布这样的传言!”
“李太白是齐人,他和布朗早就认识,至于齐国为何要输赌局,那是因为要帮助太子谋反,供应粮草!”
“出卖九州布防图的人!就是李太白!”
苏燕燕直接傻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太子爷,您没开玩笑吧?”
秦浩目光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觉得呢?”
“苏燕燕!告诉你可别耍花招!不然,我会让你”
苏燕燕急忙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太子爷!我哪里有这样的心思!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秦浩摇了摇头,神色稍缓。
“那您为何不让我”
“哎!那你来吧!”
很快,苏燕燕就再次跪在了秦浩的面前
“干得不错!哦对了。”
“你再派人买十几个甲鱼,在背上刻:秦皇暴虐,死而地分。”
“然后扔进护城河接下来怎么做你都懂吧?”
苏燕燕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心说自己输给秦浩不冤!这对自己都这么狠,玩的太大了。
九月二十六。
秦乾又召开了一次大朝会!
这一天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
文武百官和王公贵族,站在议政殿。
除了一些穿着羽绒衣的,剩下的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门敞开着,寒风一个劲地往里灌。
“耗子!你的病好没好啊?”
秦帅站在秦浩跟前,一脸关心。
“陛下可真是的!生着病还让你来。”
“咳!咳!咳!”
秦浩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无妨!谁让我是太子呢!”
秦浩既然装了病,就要弄的像一些。
“哎!行吧!你多注意身体!”
秦帅点了点头,裹紧了身上的羽绒衣:“多亏了这玩意!”
“不然的话,本世子也会冻坏的!”
秦浩心中暗笑。
要是秦乾每次都这么搞!
那苏家布行的生意,一定会更好的。
到那时他这个幕后股东,分的钱也就越多。
终于。
秦乾的身影缓缓出现,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众人立即跪拜。
但这一次。
秦乾一点让众人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李策,秦浩,于成。
三个人鹤立鸡群,站在那里。
足足半个时辰后!
秦乾才张嘴道。
“哦!看朕这精神头,竟然睡着了!”
“众爱卿平身吧”
话落。
所有人都知道,要发生大事了!
“范平!”
“谁让你起来的!给朕接着跪着!”
噗通一声!
督察院院长,猛然叩首,额头都磕红了。
“呵呵!”
秦乾走下龙椅,来到大殿之上,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大殿上的众人。
“你们知道朕为何如此生气吗?”
“九州被血洗!其实是布防图丢了!”
此话一出!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王公贵族们也懵圈了,惊得合不拢嘴!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秦乾竟然才透漏?
“陛下!”
“到底是谁干的!”
“这等卖国之人,必须查出来!推出去斩了!”
很快。
众人纷纷开口,义愤填膺地说着,那叫一个群雄激愤。
“谁干的?范平说是魏王!”
话落。
一群人的目光直射秦成。
而秦成差点栽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父皇!”
“儿臣什么时候做过这事啊!”
“儿臣是冤枉的啊!您可不能”
秦成立马跪在了地上,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卖国的罪名一旦安上,那可比谋反还要可怕!
“哼!看你这德行!滚一边去!”
秦乾踹了秦成一脚,随即语出惊人道。
“至于真正的卖国者!”
“大家心里不都有数吗?”
“秦皇暴虐,死而地分?”
“这八个字谁想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