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刚放下手中的酒杯。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声。
只见几个身形壮硕,满脸横肉的壮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如月呢?我们家老爷看上你了,赶紧跟我们走!”
此话一出。
如月她惊慌失措。
情不自禁地就往桌子底下拼命钻去。
谁成想。
几个壮汉已然如恶狼般冲上二楼。
他们看到如月后。
便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拉扯她。
“住手!”
秦浩怒喝一声。
“你算哪根葱?敢坏我们老爷的好事!”
为首壮汉斜睨着秦浩,满脸不屑。
“我是你爷爷!大白天的就敢到青楼强抢民女?”
秦浩猛地一拍桌子。
顿时。
杯盘剧烈晃动,酒水四溅。
他万万没想到,京都城的治安,居然如此糟糕!
“哼,装什么大头蒜,兄弟们,把他给我扔出去!”
为首壮汉一挥手。
几人便张牙舞爪地朝着秦浩扑了过来。
秦浩身形一闪。
如鬼魅般灵活地躲开了最先冲过来的一人。
紧接着抬腿一脚,迅猛如疾风,将其狠狠踹倒在地。
另一个壮汉见状,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打来。
秦浩侧身敏捷地躲过,顺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直接将其胳膊卸脱臼。
剩下的两个壮汉见状,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胆怯。
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秦浩丝毫不惧,他拳脚凌厉,几招下来,就把他们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为首的壮汉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要仓皇逃跑。
秦浩一个箭步飞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高高提了起来。
“说!你们是哪个军营的?”
秦浩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壮汉明显一愣,他结结巴巴地道。
“啊?我们,我们是王老爷”
秦浩把为首壮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随即一脚踩住他的脑袋。
“小爷没工夫跟你闲扯!”
“再不说实话!我直接废了你!”
秦浩的声音冷冽如冰。
话音刚落。
如月急忙站出来。
“李公子,还是算了吧!”
“这些人敢大白天来青楼捣乱,背景一定深不可测!”
“您犯不上为了奴家,得罪他们。”
秦浩冷哼一声。
不屑地道。
“得罪?他们也配!”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他们显然是军中士卒!”
秦浩目光犀利,仿佛洞察一切。
“你得罪过军营里的人?还是说”
话还没说完,如月就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秦浩只觉得此事越发有趣。
他看着地上的几个壮汉,恶狠狠地道。
“你们到底受了谁的指示?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要说这几人嘴巴是真硬!
愣是不承认。
“呵呵!以为小爷没办法是吧?”
秦浩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在手中肆意扬了扬。
“有没有腿脚快的?去一趟京兆府衙,把李虎府尹给我叫来!”
话落。
一个颇为机灵的小二,连忙嚷嚷着。
“公子!我可以去!”
“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我到了那府衙,也进不去啊!”
小二一脸的为难。
秦浩一听还真是这道理,随即直接把腰间的金牌,连同银票一起毫不犹豫地扔给店小二。
“拿着它,保你一路畅行!”
很快。
李虎就带着一群官差,急匆匆地来到了秦浩的跟前,他刚要跪地行礼,秦浩就摆了摆手。
“李大人!”
“咱们就不用这么客套了!”
“事情很简单,把你叫过来,是因为本公子怀疑,这几个家伙是逃兵!”
“甚至已经成为了敌国探子,根据我大乾律法,应该斩立决吧?”
李虎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这也太扯淡了!
敌国探子?
跑到青楼来窃取情报不成?
再说大乾也没打仗,怎么会有逃兵呢!
李虎心说,太白居士不愧是太子身边的谋士,俩人行事都如此天马行空。
“来人啊!”
“把这几个逃兵敌国探子,押到菜市场,斩首示众!”
按照道理来说。
李虎是应该先审问一番的!
但他如今已经成了太子一党,何必找不自在呢。
衙役的官差,立即领命。
拉着几个壮汉,就要往出走。
这个时候。
几个原本嘴硬的家伙,终于是彻底破防了!
他们十分清楚,惹到了硬茬!
“大爷!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命行事!”
“对啊!我们错了”
秦浩冷冷道。
“既然如此!”
“那本公子就给你们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幕后指使到底是谁!”
为首的壮汉,连忙磕头如捣蒜。
“虎贲营,王可,王统领!”
话音刚落。
如月满脸疑惑道。
“你说的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抓我?”
秦浩也感到十分奇怪。
“还敢撒谎?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砰!砰!砰!
几个壮汉把脑袋,狠狠的往地上撞。
“大爷!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没错!的确是王统领让我们来的!”
“他还说别泄露了身份”
秦浩看向李虎。
“李大人!这事有意思了!”
“走吧!跟本公子去一趟?”
李虎只觉得头大如斗!
他面露难色道:“此事应该归兵部管辖,下官”
秦浩摆了摆手。
“兵部?”
“那你就让人去通知兵部尚书呗!”
“嗯,拿着这个去!”
秦浩再次把金牌拿了出来,丢给了李虎。
这玩意秦乾赐的,不用白不用。
“如月姑娘!你可是人证!走!一起去看看!”
“小爷今天一定要给你做主!”
虎贲营。
历来负责京都附近的防卫。
此刻。
中军大帐之内,王可,正悠然自得地喝着酒,欣赏着歌姬的表演。
他最近心情甚是愉悦,因为搭上了秦成这条线。
一直在京都述职,想要升官发财,却压根没有半点机会。
但要是去了边境,那就不一样了,只要爆发战争,那可就都是军功。
之前王可和秦成,去过华清坊,俩人见过如月抚琴,当时秦成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自此。
王可就上了心。
所以今天才会派手下,打算绑了如月,送到秦成府上!
“好家伙!不愧是欺男霸女的统领!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忽然之间。
大帐内。
秦浩戴着面具,一马当先地冲了进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怒喝道。
“王可是吧?你知罪么?”
“军营重地不但饮酒作乐,还搞莺莺燕燕的歌姬!”
“你真是活腻歪了!”
王可眉头皱了皱,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秦浩,不慌不忙。
满不在乎地质问道。
“你是何人?”
“怎么进来的?”
“本统领怎么做,与你何干?”